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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放了一晚上的假,让他们都可以出府去逛庙会。

听到可以出去,明滢这才打起了些精神。

她记着裴霄雲的话,原本不敢随意出府,在听说他是去了山西后才放下心来,同时心里也蔓延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原来是去山西办差啊。

这回出府,她再也不乱走,不与旁人说话,他应该不会知道的。

上元节当晚,火树银花,万人空巷。

她照常与凌霜一同出去,街上花灯如海,处处烟火交织,红男绿女挽手联袂,才子佳人泛舟湖上,整个京城都欢声如雷。

她眼底倒映着明亮灯火,忽而想到两个月前,裴霄雲曾带她出来逛过一次灯会,虽不及上元节的灯会盛大,但她始终难以忘记那一晚。

虽然最后是习以为常的失落结尾,可她也能汲取到几分来之不易的甜。

上元节总是有情人的节日,凌霜的表哥果不其然又来找她了。

明滢不想打搅他们,便远远跟在他们身后,独自看舞龙舞狮也能看的不亦乐乎。

那演杂耍的老师傅嘴里竟能喷火,身旁几个小孩从火圈里钻过去,如雷的欢呼声过,她也笑吟吟拍手,投了几文钱进钱箱。

绕着河一路往下走,又买了许多新奇的小玩意,她脚底酸软,有些走不动了,便坐在一处医馆前等着去猜灯谜的凌霜他们回来。

人流稀疏,寒风袭来,她捂着口鼻打了个喷嚏,身后的医馆灯火通明,自己的身影清晰倒映在地上。

想到这半个月来身上总不好,在府上时不能寻医问药,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如抓点药回去熬了喝,病能好得快一些。

医馆里是位年轻的女大夫,明滢进去后由她号了一脉,见是女大夫,她也没那么多顾忌。

“唉,烧不起来,难受劲也退不下去,也不知是怎么了,能不能开些厉害的方子治一治?”

那女大夫把完了脉,对她道:“姑娘,再厉害的方子你也不能吃,你这是有喜了,快两个月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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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发一波刀,就要跑路了

第15章 答复 “这个孩子不能留。”

明滢坐立难安,凝成一具僵石,眼看烟花升上空,却迟迟未闻轰鸣。

医馆内并不冷,人居然也能结冰。

她下意识摸了摸小腹,既奇异又恐惧。

两个月了。

她一回想,月事的确有两个月没来了。

自从当年送信在湖水里躲了一夜,月事就不规律了,这两年裴霄雲给她寻了些药,倒也不至于疼痛。

可避子汤,她一直都在喝啊。

她的神思猛然倒转回因腹中不适,把避子汤吐了出来的那日清晨。

前前后后耽搁了快半个时辰,她才喝下第二碗药,或许正是隔了太久,钻了空子。

太阴差阳错了。

她也曾不止一次幻想,要是能与他有个孩子该多好。

这个孩子,对她来说,无疑是新年的第一桩喜事。

可是……

裴霄雲并未娶妻,会准许她一个通房怀孕吗?如若不然,也不会让她一直喝避子汤。

她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给了十文钱,匆匆离开医馆。

回了府,她也不敢和旁人说。

一切还要等裴霄雲从山西回来。

“大夫说你是害了什么病呀?”凌霜见她面色淡白,仍是担心她。

明滢慌忙遮掩:“大夫说风寒严重,给我开了药,我才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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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不合规矩的事,万万不能从她口中擅自传出去,她贯知裴霄雲谨慎,想来他也不欲张扬的。

“那你快去睡吧。”凌霜催促她。

明滢躺在榻上,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孩子的到来,似乎将她所有的思绪都打乱了,如石破天惊,打的她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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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这间黑暗逼仄的小屋,她一次又一次想到自己的身份。

她听说过,也有大户人家的丫鬟在主母还未进门就怀了身孕的,主子宠爱,便将人送到庄子里生产,等娶了妻,就接回来,孩子还是名正言顺的。

这对她来说,是最好的一条路了。

又过了半个月,裴霄雲还未归。

明滢的身段依旧玲珑纤瘦,只是难受得厉害,可风寒不是长久的借口,该当的差还是要当。

为了不让旁人看出端倪,她强提着精神,上了一层薄胭脂遮盖憔悴的面色。

这日,府上摆流水宴,她被硬拉去瞧热闹。

她与凌霜几个人站在竹林小径偷偷看,暖阁坐的都是珠光宝气的妇人与女子,桌子中央是一条水渠,那缠枝青花碗碟飘在汩汩清流上,真是好不风雅。

这流水宴十分新奇,她扒开竹叶欲多看几眼,蓦然,对上了一双明艳凛冽的眼。

那双娇贵艳丽的面庞映入眼帘,她心口扑通一跳,慌张转身。

是来府上做客的嘉宁县主。

她微微叹息,心想,往后县主进门,定会磋磨死她。

缓缓摸上平坦的小腹,满腹忧愁泛上来,更何况,她犯了这样大的忌讳。

她越想越心乱如麻,借天寒为由,独自回去了。

后花园有一间废弃的小佛堂,素来是上了锁的,也无人会去,这会儿门竟开了一条缝。

她路过此处,依稀听见里头传来几声微弱的“嗬嗬”声。

仔细一听,又像是人声。

好在是青天白日,她壮着胆子推门进去,眼前的场景惊得她手脚冰冷。

一位浑身是血的紫衣女子仰面躺在地上,流出的血浸透了身下的干稻草。

血腥味扑鼻,她泛起一阵恶心,弯腰干呕。

地上的女子瞪着空洞的眼,似乎是认出她来,断断续续干笑道:“是你……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我左右也要死了,不怕你笑话了。”

明滢眼底波澜攒动,发觉话音耳熟,凑过去看,竟认出那是玉钟。

“玉钟……”她不可置信,喊了几声。

她记得玉钟早就去了二爷房中,除夕那夜她去正院取岁酒还与她打过照面,穿金戴银,看样子颇得恩宠,如今怎会这般凄惨?

玉钟肚腹隆起,身下全是血,明滢一走近,沾了满鞋面的黏腻,“你这是怎么了?”

她与玉钟共事过一段日子,玉钟虽为人跋扈,可如今这副模样,着实令人心肝胆颤。

“我怀了二爷的孩子……”玉钟气若游丝,全然不见往日的神气,濒死之际,她以为再也见不到人了,没想到还能见到明滢。

“夫人知晓了,怕有损二爷的名声,命人给我灌落胎药。”她痛苦地咳嗽,血顺着嘴角蜿蜒流淌到下颌、脖颈,“我身子好,一副药没落下来,被他们……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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