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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什么骨肉亲情、什么血脉相连、通通成了他最嗤之以鼻的东西。

她想要爵位,她以为她能如意吗?

蓝氏和老太太仍在相争。

“母亲,依我看,就不用救一个废人了,都是他坏事做尽,罪有应得!”

“你……”

老太太捂着胸口,晕了过去。

“快!快叫大夫来!”

无趣又聒噪。

裴霄雲起身,头也不回地出了荣禧堂,回了自己的院子。

他的头越发疼了,眼底浮起燥意。

进了房中,里面竟燃起烛台,一股清甜的淡香涌了出来。

那是她身上的香。

勾人神思,令他那丝叫嚣的疼痛瞬间安稳下来。

明滢早为他煮好了茶,还特意做了几盘他爱吃的点心。

她未施粉黛,只简简单单挽了发,穿了一身他夸过好看的衣裙,挽起衣袖替他研墨,候着他归来。

珠帘碰撞,清泠悦耳。

听见他的脚步声,她放下手中的墨条,静静站在一旁。

她不知,她的无端闯入,可会令他不悦。

裴霄雲出眼打量她,这是从上次罚她以来,第一次见她。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眼儿扑簌簌地眨着,脸颊晕开一抹浅浅的粉。

像从前一样娇嫩可爱,就是天生的尤物。

“还愣着做什么,来替我更衣。”他站在原地,张开双臂等着她过来。

明滢心头一紧,迎了上去。

他低了头,她轻而易举替他脱下衣裳,伺候他换了一身天青色常服。

紧窄的腰身,结实的胸膛,扑面而来的温热气息令她面颊生热。

“涂了香?”裴霄雲忽然捏住她的手,戏谑道。

明滢浅浅摇头:“奴婢没用香。”

她被他牵带着走向檀桌,他敞开双腿坐在圈椅上,闭目假寐。

“来替我按按。”

明滢终于舒了一口气,他对她的擅作主张,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厌恶她。

她靠近他,轻柔地抚上他的双额。

他略显疲态的样子她见过许多回,许又是被政务所扰吧。

“公子是累着了吗?累了就歇一会儿吧。”

裴霄雲蓦然睁开眼。

她的声音如一汪清泉,冲淡了那些令他心烦意乱的事。

有人把他当棋子,有人把他当累赘。

好像也就只有她愚昧无知,会问出这种毫无意义的话。

“怎么,你还想替我分忧?”他笑似非笑。

明滢一时不知该如何答。

他从不喜欢她过问太多的。

难道,不该说那句话吗?

她的指尖微微僵住。

裴霄雲不以为意,反握住她的手,把软玉带入怀中,盯着她瞧:“今日为何自己过来?”

明滢在他明晃晃的注视下,耳尖都要起火。

她听出,他没生气,这是能容她撒娇的语气,于是把脑袋埋到他怀中:“想您了。”

裴霄雲像是对她的回答颇为满意,低头含住她的唇,把这些日子未享用的甘甜攫取尽。

掀开绿叶,手在花儿上辗转抚摸。

明滢扬起细长的颈,受不住颤抖。

他轻笑:“明日我带你去逛灯会,可好?”

明滢说不出话,泪眼盈盈,只知点头。

“说话。”他命令。

有几分羞。

她紧咬唇瓣,又松开,吐出一个字:“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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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已开[狗头]

先给裴狗一巴掌吧[摆手]

第7章 羞辱 越翻身挣扎,被人碾得越重……

这一夜,明滢睡得很安稳。

他屋里很暖,烧的是无烟的红罗炭,贴在他宽厚的胸膛,连淅沥雨声也变得舒缓悦耳。

次日清晨,她低头服侍他穿衣,做了无数次的动作行云流水,滴水不露。

这也是裴霄雲喜欢她伺候的原因。

旁人没有她这副赏心悦目的小模样,也没有这样灵巧的手。他很喜欢捏着她绵软的手指玩,细嫩的指尖像是一折便能断。

“哪也不许去,我早些回来接你。”

明滢也轻轻勾他的指腹,露出甜甜笑靥:“公子是骗我的吗?”

他已经许久没带她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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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提是去街上逛灯会。

“我何时骗过你?”裴霄雲暧昧地捏了捏她的脸。

她性子温吞,却最爱玩闹。

他似乎是有许久没带她出去了,这次灯会一过,就要过年了,等年后他娶了妻,便没机会带她出去了。

檐下积雨被风吹断,鸟雀呼晴。

明滢听到喜鹊在叫,今日还是个好日子。

她拿来两件外袍,这两件都很衬他的身形,她一时难以抉择,“公子,您想穿哪件?”

裴霄雲淡淡看了一眼,“随意吧。”

明滢精挑细选,最终选了那件靛青色圆领袍。

裴霄雲穿上后,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倒是同你身上这件般配。”

她今日穿的衣裙也是青绿色的。

明滢弯腰替他挂玉佩,被他这句话惹得鼻尖泛红,她的这点小心思也被他发现了。

冬日难得见这般好的阳光,院里的小丫头们沐着暖阳坐在廊下玩闹。

明滢出去晒花时,她们又来找她玩了,不论怎样,有人和她玩,她就很开心。

“鱼儿,要少盖一点土,它要被憋死了。”

她在教她们种花,额头沁着汗珠,似乎许久都没这么畅快了。



傍晚,裴霄雲果真来接她了。

国公府的马车奢华贵气,她从来没有坐过这般大的马车。

长街熙攘,火树银花,各色彩灯交织悬挂在树上,京城的灯会果真比扬州的要气派。

她掀开车帘,一对对红男绿女带起鬓影衣香。

她偷望坐在身旁的男人,绚丽火光透过锦帘打在他脸庞,就像她初次见他,白玉无瑕,不可方物。

今夜,没有人知晓,他们也能暂时扮演一对壁人。

马车在最繁华桥边停下。

裴霄雲先行下车,念及车身太高,对她伸出了手,“下车。”

明滢搭住他的手,一跃而下。

刚下车,便被一处卖泥人的小摊吸引过去。

“姑娘,看看吧,这兔子捏得多像。”

摊位正中央,摆着一只雪白可爱的兔子,白兔捏得惟妙惟肖,明滢捧起来细看,爱不释手。

她像离了笼的鸟,什么稀罕事都能吸引她。

裴霄雲跟着她过去,见她倚在摊前看来看去。

摊子上都是些泥土捏的飞禽走兽,小孩子喜欢的东西,她的眼睛紧紧黏着不放。

他厌烦灯会的聒噪,可看到她神采奕奕的模样,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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