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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明滢冷道。
“两贯钱哪里够。”男子道,“我母亲养了你一年,就算卖了你那也是迫不得已。再说了,没有那一年,你早就饿死了。如今她生病了,你跟着主子吃香喝辣,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明滢不想招惹他,转身便走,“我没钱了,你别来找我了。”
她对他们一家,算得上是仁至义尽了。
男子在身后高喊:“你没钱,那我找你主子要去,是府上的大爷吧,我去门口堵他。”
“你站住。”
明滢顿住脚步。
裴霄雲只是知道她在白马寺见了人,便生了那么大的气。
她哪里敢让他去找裴霄雲要钱。
男子见她服软,又好声好气求她:“我就知道你心善,我母亲她真是卧床不起了,否则我也不会来打扰你。”
明滢也没多少现银,她不常出门,裴霄雲赏她的也都是些首饰,叫她再拿钱,她也拿不出来了。
“我真没钱了。”
“你这些首饰还不比银子值钱?你随意拿一件给我去当两天,等我拿到钱抓了药,即刻就赎回来还你。”说着,男子便要去扯明滢手上的海棠花纹的玉镯子。
“这个不行!”明滢牢牢护着,犹豫半晌,才拔下一根素雅的簪子给他,“只有这个了,两日后,你务必把它还给我。”
这根簪子是裴霄雲很早以前送她的,不大打眼,只要两日后拿回来就好了。
男子愤愤接过,扬长而去。
边走边朝旁啐了一口:“拿这样的东西来糊弄老子!不过一个婊.子!”
马车缓缓停在府门前。
裴霄雲下了马车,忽而见一个陌生男子从后门出来,那男子将一支短流苏珊瑚簪子往怀里塞,面上是挥之不去的喜色。
这根簪子似乎是在扬州时他送给明滢的。
他偏首朝后门张望,一抹粉色裙裾在他眼皮子底下消逝不见。
“大爷,怎么了?”
空青察觉他停下。
裴霄雲眼底幽深翻覆,随手一指:“跟着那个人,若他拿了府上的东西,便剁了他的手。”
第5章 惩罚 身上全是紫红的痕迹
裴霄雲进来时,明滢在为他煮茶。
隔着一层朦胧白雾,他又望见了那道粉色裙摆。
她捏着炉柄弯腰倒茶,动作流利熟稔,就像方才后门的那抹倩影只是他的错觉。
明滢听到脚步声就猜是他回来了,她将热茶搁在桌上,露着笑朝他而去:“公子回来了,我煮了木樨清露,这回是掐准了火候的。”
她说着,伸手去解他外裳的衣带,他长得很高,她踮起脚尖才能碰到他的脖子。
她通晓他的习性,他素爱洁净,从外头穿回来的衣裳进了房中必得脱下。
从那日把事情说开后,裴霄雲都待她很好,他不提他的婚事,她也不问。
傍晚回府时,他时常会给她带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和她爱吃的点心,晚上得了空闲会教她写字。
她也照常为他煮茶绣花,大胆地缠着他教她画山茶花。
就像她们还在扬州时,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
裴霄雲并未低头方便她解衣带,而是盯着她红粉的耳尖,突然伸手揽住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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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日,她还挺乖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若不是今日被他给撞见了,他真要以为,她就会这么乖顺下去。
明滢口中溢出惊呼,扭着腰肢躲开,脸红了一半。
他一贯就是爱逗弄她,每夜往返不休,可眼下青天白日,总归是太荒唐了。
“绵儿,你今日去哪了?”
从头顶砸下的一道冷声冲淡了明滢旖旎的心思。
她摒了呼吸,指尖轻颤,心神不宁地挣了好一会才解下那件月白氅衣。
她转身将衣裳放回熏笼,脸上的红润褪下去,竟显得有些苍白,“奴婢一直在院子里,为您绣了个香囊,还煮了茶。”
裴霄雲倒也没为难她,传下人进来布膳,菜肴上桌,明滢替他夹了一块樱桃肉,又规规矩矩站回他身旁。
她手心黏腻,似是冷汗。
“坐吧,总站着做什么?”裴霄雲牵起她的手,发觉那丝凉意沁人肌骨,问她,“你冷吗?”
他将她的反应纳入眼帘,也将她背着他不安分的举动窥得一干二净。
明滢摇摇头,她总觉得有一股冷潮要将她吞噬。
“从前我送你的那支白珊瑚簪子,怎么总不见你戴,不喜欢吗?”裴霄雲根本没动筷子。
明滢捏紧拳心,心口砰砰跳,过度的紧张令她止不住低头咳嗽,缓了缓,才道:“奴婢……很喜欢,只是太贵重了,放起来了。”
他为何会突然问这支簪子,难道……
裴霄雲沉冷的目光在她脸庞流连,最后,呛出一声令人捉摸不透的笑。
“空青,把人带进来。”
接着,院中响起一阵骚动,在下人们的交头接耳声中,一个褐衣男人被提到廊下,重重摔在阶上。
隔着一层帘子,男子惊慌失措,不住地磕头求饶:“爷饶命,爷饶命!”
明滢听到熟悉的声音,心跳到嗓子眼,身子快要坐不住时,被裴霄雲一把拽起。
他捏着她秀气的下颌:“为我绣花煮茶?嫌我送的东西太贵重放了起来?果真是这样吗?”
他把她养的好极了,骗起他来唇红齿白,婉转动听。
枉他这些日子宠她。
明滢一把跪下,就像曾经无数次他生气,她跪在他身前哀求。
“公子,奴婢不是故意骗您的……”
她怎么敢擅作主张呢?
她以为他对她好了些日子,她就真的能随心所欲起来吗?
她觉得自己就像个死物,吃饭喝水,一举一动,都要经过他的允许。
裴霄雲坐在她身前,居高临下望着她:“我不是告诉过你,不准你去见他吗?你把我送给你的东西给外人,是想背着我与他暗通款曲,双宿双飞吗?”
明滢扯着他柔软华贵的衣袍,双膝向他挪去:“奴婢从不敢有这样的心思!簪子只是拿去给奴婢的养母治病,两日后就拿回来。”
不可否认,眼前这个人,她爱慕他,却也从骨子里惧怕他。
他方才看她的眼神,就好比毒发时掐她的神色,令人背脊发凉。
裴霄雲不理会她的哭诉。
她若真知道错了,就不该一次次将他的话当耳旁风。
“空青,你去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剁下来。”
门外的男子听了,吓得面如土色,砰砰磕头:“明姑娘,你快救我啊,你快求求这位爷!”
明滢哪里听过剁手指这等酷刑,哪怕眼前是一个陌生人,她也看不下去。
“公子,您饶了他吧,奴婢以后再不与他见面了!”
裴霄雲想扯开被她抓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