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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权臣的逃婢》作者: 白和光
简介: 【原名《金鬓谣》狗血/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甜美通房x偏执主子】
明滢身形婀娜,肤如凝脂,原本是瘦马出身,幸得裴家长公子裴霄雲赎身,留她房中伺候。
她心怀感激,这辈子便认定了依靠他。
他爱听琵琶舞曲,她便站在冷风中彻夜起舞;他有床笫间的怪癖,她便忍着廉耻去服侍他。
可她对主子所有的倾慕,都被他一句“你是什么人?莫要忘了你的身份。”憋了回去。
她自知身份低微,不敢肖想,只要他还能容得下她那便够了。
一次,她听见他对青梅竹马的县主许诺:“我怜她娇弱无依,抬她做个妾,你就当是只猫狗,莫要为难她,气着自己。”
原来只是只猫狗,都不算一个人。
那夜,雷雨轰鸣,她生产血崩,听到下人对大夫道:“大爷离开时留了话,若生产不顺,定要保腹中胎儿。”
明滢泪都冷了。
男人的凉薄虚伪令她幡然醒悟。
她就算生来就比旁人低贱,可她也不想做一辈子他手里的玩物。
她砸了那把取悦他的琵琶,离开了他。
*
裴家长公子裴霄雲总爱去一处别苑,一去便是一整夜。有人调侃他金屋藏娇,他却笑笑:“一件称心玩物罢了。”
待他与县主的婚事如约定下,他将明滢带回了府,他娶了正妻,就让她做个妾,以她的身份,做妾都是她泼天的福气。
他知晓她在内宅被欺负刁难,一边替她出了头,一边又对她道:“娇气,且忍着点。”
她就是这个性子,吃得下苦,咽得下泪,哄哄便好了。
离府三月,南下归来,她为他诞下婴孩。
他却寻不到她的踪迹,阖府上下都道她是血崩难产,连尸骨都埋了。
他不信,发了疯般都找不到她。
后来的许多个夜里,他身旁再没有她,唯有一床孤冷枕被。
*
三年后,裴霄雲再度南下,母舅家表兄成婚,他巡按江南道,受邀喝一杯喜酒,府上锣鼓喧天。
新娘的团扇一掀,看到那张日思夜想的脸,他惊愕不已。明滢成了别人的妻,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牵着他表兄的手,新妆宜面,两腮如桃花。
新人到跟前敬酒,他却死死盯着明滢的脸。
明滢递上酒盏,温婉笑道:“我与二郎初次见面,难免生疏,这杯酒该我来敬。”
温酒入喉,烧得裴霄雲心肠晦涩。
洞房花烛夜,佩刀官兵冲入府上,将一对新人活生生拆开。
他扣紧明滢的手,当着她夫君的面,将她逼入鸳鸯婚帐内:“初次见面?表嫂都替我生过孩子了,还说跟我不熟?”
1v1/sc/提前说明男主前期很狗很狗,如文案所见
极致土味狗血强取豪夺/接受不了的慎点
内容标签: 布衣生活 天作之合 狗血 追爱火葬场
主角视角明滢裴霄雲配角林霰
一句话简介:倨傲凉薄主子x甜美娇软通房
立意:来者犹可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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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外室 大爷叫我们料理了你
自入冬以来,风雪不止。
寒风将半开的轩窗吹得“吱呀”作响。
“哐当——”
窗台上的插花瓷瓶被摔得粉身碎骨。
明滢身子一缩,猛然惊醒。
她艰难爬起身,嘴唇无色,小脸如薄纸般蜡白,抑制不住,捂着胸口猛咳了几声。
风寒还未好,竟还加重了。
呼啸冷风阵阵灌入房中,雪沫子覆在炭火上。
她趿着鞋走到窗边,伸手欲合带上窗,却听见不远处的廊下传来一道明锐女声。
“……如今倒好,装出一副病西施的模样,大爷都一个月没来了,也不知装出这幅样子给谁看!天生的奴才秧子,还想进国公府不成?”粉衣丫鬟愤愤不平,一个劲朝身旁的青衣丫鬟抱怨。
青衣丫鬟道:“坠儿,少说两句,明姑娘是大爷的房里人,你我到底也该敬着些。”
坠儿自命不凡,一肚子怨气:“凌霜姐姐,你可是一等大丫鬟,你怕她作甚?她左右也得意不了几日,等大爷娶了嘉宁县主,这样的狐媚货色,是定要将她扫地出门的!”
“我是为你好,且管好你的嘴。”
凌霜知晓她靠不住,只叫她留守,“明姑娘还病着,我去请个大夫来,你守好院子,莫要让旁人进来冲撞了。”
话语声被风雪卷散,明滢心事重重地合上窗,坠儿的话却盘旋在耳旁挥之不去。
她长睫轻扫,在脸畔留下一片阴翳。
自己跟着公子来京,已有三个月了。
这三个月,她都被安置在这处别院,深居简出,仿佛与世隔绝。
前两个月他夜里总会过来,一如往常与她欢爱。可这个月,她就没见到过他。
自从来京城,他从不会跟她说他的事,来陪她也只是过完夜就匆匆离去。
他是否真如坠儿所说,忙着婚事,无暇顾及她一个小小的通房丫鬟。
扫地出门吗?
她眸中聚起一片黯淡水光。
他不会的。
否则,他为何又要带她回京呢。
不管他忙什么,他忙完一定会来找她的。
前日去了白马寺,染了风寒,吃了些丸药也不见好,眼下仍是浑身昏沉无力,她又服了几粒丸药,躺回被窝阖上了眼。
—
白雪纷纷扬扬,院中玉树琼枝。
炭盆里已经没什么火星子了,明滢烧得迷迷糊糊,脸颊红得像染了霞,五脏六腑都烧起了火,她辗转反侧,难受得缩成一个球。
半梦半醒间,身上一凉,被子不知被谁掀开。
她本就烧着,冷风往身上一贴,牙关不住地上下颤抖。
“呦,装什么装,还不赶紧爬起来!”
妇人高亢的声音激得明滢瞬间清醒。
她晃了晃沉重的脑袋,终于看清面前两位陌生妇人的面容,唇瓣嗫喏:“你、你们是?”
这处别院的女子就只有她,与被派来陪她的凌霜与坠儿,眼前这两位,她着实是不认识。
方才掀被子的瘦高妇人解释道:“我是国公府的人,姓田,是夫人身边的嬷嬷。”
她说着,推了推身后的蓝衣胖矮妇人,直言道:“这位是伍娘子,京城有名的牙侩,你这贱妇蛊惑大爷,夫人叫我们来处置了你,为你寻个好去处。”
牙侩,人牙子?
明滢警惕望着眼前两人,这三个字再次让她如坠魔窟。
那伍娘子精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看她就像在评判一件物品。
她强敛心神:“我不认识你们,请你们出去。”
田嬷嬷则细细打量了她几眼。
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