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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大奶奶这边是不是还有别的安排。”
“我也是走一步看一步,这话我前天跟庄头儿他们刚说过,今天才回来您就问我以后的事,那我可真说不准。”
果然是人老成精,自己这边还没开始富昌就已经派人来打听以后了。这人就是猜着自己心里肯定有盘算,但是又猜不准自己到底是个什么盘算。想跟着吃肉却又怕到时候吃亏,才提前来探口风。
沈婉晴怎么能告诉他,不管她们有什么想法都摇摇头一口咬定自己没想那么多,就是走一步看一步,你们要真想看效果如何起码等到了年底再说吧。
三两句话就把这事一杆子支到年底去,富昌的老婆脸上笑意都浅淡下来。不过毓朗这眼看着一天比一天被太子看重,沈婉晴这个大奶奶在他们眼里也跟着水涨船高,人家不愿意还真就拿她没办法,只能先回去再说。
从正院出来,把富昌家的两位和戴佳氏都送上马车,沈婉晴是真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
可总有那越忙越要往上凑的人,沈婉晴刚进东院就远远瞧着钮祜禄氏往自己这边走。
要是去佟佳氏那里是出门三天必须去露个面,送戴佳氏她们出门是礼貌问题,那下意识就想躲了钮祜禄氏则是沈婉晴真懒得搭理她了。
这会子转头就走也不行,沈婉晴也不知道是累狠了脑子放空,还是突如其来就想尝尝真女主被人围着转是什么滋味,侧头跟秋纹低语一声:“用点劲儿扶住我啊。”
说完以后不等秋纹反应过来,就腿一软收着劲儿往后倒,感觉到秋纹箍住自己的胳膊和腰了,这才放心往地上坐。
钮祜禄氏一直在等着媳妇儿来跟自己请安,可左等等不来右等等不来,想直接去找沈氏又被女儿拉着不让她去。
这会儿好不容易出来了都看见沈氏了,还隔着一二十步路远就眼看着她往地下摔。
吓得钮祜禄氏也赶紧转身往后跑,等跑回了自己院子看着面色各异的嬷嬷和丫鬟,这才反应过来坏了!自己干错事了,儿媳妇昏倒了自己跑什么啊!
第60章
沈婉晴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临时起意的恶作剧能把钮祜禄吓得转身就跑。
本来只是想卖个惨, 顺道让钮祜禄氏长长记性,下次别再这么有事不露面她得礼佛,没事了又她是长辈是大太太这么摆架子, 挺没意思的。
现在可好,她吓得一溜烟跑了!沈婉晴连起身都不好再起身, 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晕着,让秋纹和青霜两人架着扶着回的东小院, 躺在榻上弱风扶柳地等大夫来。
天气渐凉,罗汉床上已经换了厚实的羊皮褥子, 羊皮褥子底下还垫了一层厚毛毡和絮了棉花的垫子。羊皮褥子羊皮一面朝下缎面这边朝上, 身后还有换成短绒柔软的迎枕和靠枕, 哎呀那个舒服劲儿可别提了。
沈婉晴从有点儿紧张, 生怕大夫等会儿看出来自己是装晕,到舒服得松了筋骨歪在榻上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等大夫真来的时候她已经在罗汉床上睡着了, 还是秋纹连着喊了两声才惊醒过来。
“我没事了,刚刚可能就是累着了。”
沈婉晴一抬眼就撞进秋纹全是担忧的眸子里,她想问你刚刚是不是没听见我说的话, 我这就是装的, 可又觉得这话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 就只能强调自己真没事。
“哪能没事啊,奶奶这一倒奴婢心都跟着倒了。”
沈婉晴想起身却被秋纹一把给按住不让动, 她当然听到沈婉晴跟自己说的, 但听到了又怎样, 晕了就是晕了哪有什么真的假的。
“奶奶有本事,我们就傻子一样跟着奶奶,您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全忘了这段时间您都忙成什么样子了,家里家外多少事都是您操心,再这么下去铁打的人也受不住。”
“没那么夸张,我就忙着该忙的事,吃穿用度不是都有你们替我操心了嘛。”
沈婉晴是真没觉着自己有秋纹说的这么日理万机,赫舍里家的事是麻烦,可说到底还不都是动动嘴皮和脑子的事。
大部分时候自己连低身下气去求人都不用,都是想着怎么干了就怎么跟底下的人说。底下的人听话能干就干,不听话不能干实在不行就换了嘛,反正多的是人能干。
家里一日三餐端到跟前来,早上有人给梳头打扮,衣服穿什么说一声就有丫鬟提前熨好,脏了的衣裳鞋袜脱下来婆子收走了,压根不要自己操心什么,这要还不是舒服日子,那到底什么是舒服日子沈婉晴都想不出来了。
“我们哪有奶奶说的这么好,快别这么说了,奶奶再这么说奴婢几个就该翘尾巴了。”
沈婉晴本来也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越说越觉得自己身边幸亏有她们几个,省了自己多少事啊。怪不得人人都想发财,这种好日子傻子才不想过。
“我说的都是实话,秋纹姑娘脸红什么啊。”
“不跟姑娘耍嘴儿了,您赶紧靠好了奴婢去请大夫进来。”
来的还是赫舍里家惯用的彭大夫,看来自己这一晕私底下不少人都在猜测是不是怀上了,要不然不能大老远地把擅长妇科的彭大夫请来。
“大夫,我就是这几天在外边巡田累着了,今儿早上又吃得少了些才觉着有些头晕,没什么大事吧。”
“大奶奶稍安勿躁,老夫诊脉的时候您别说话。”
望闻问切,老头儿进门一照面就知道今儿没大事,拿出脉枕搁在沈婉晴手腕底下,手还没搭上去这位沈大奶奶就先自己给自己把病给断了。
“噢。”
沈婉晴其实有点害怕看病,以前每次去医院体检她都磨磨蹭蹭,非要拖到最后一波才肯去。
还有单位上有员工病了她这个当领导的要去探望,真就是每次走到医院门口都腿软。现在面对面看着老大夫给自己诊脉,她都有点庆幸刚刚自己没非要坐起来,毕竟这下子的腿软真不是装的。
“大奶奶不用紧张,只是诊脉而已,不用扎针。”
彭大夫这段时间总在西院进出,断断续续不知道听了多少有关于东院大奶奶的传闻,在西院那些丫鬟婆子口中二太太如今落得这步田地,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能躺在床上保胎,都是被大奶奶给气的给逼的。
当大夫的这种话听得太多,这辈子见过的人更多。尤其彭大夫本来就是多给妇人看病,内宅里这些纠纷故事他可太清楚了。
这位沈大奶奶是不是个好人他没法下定论,但进来之后只看这个东小院上下奴仆的精气神和沈大奶奶的面相,彭大夫就觉着西院说的那些话,怕是不怎么真。
现在再看沈婉晴这么个诊脉都绷着脸一副紧张兮兮,自己说不让说话就连呼吸都放缓了,只有脉象越来越急明显是真的害怕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