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


掩好奇地东张西望。

探索的渴望出现在那张属于Omega的漂亮脸蛋上,顿时在车厢内显得更为醒目,数道目光投射到他身上,坐在对面醉醺醺的女A还冲他轻佻地吹了声口哨。

他像受惊的蜗牛飞快缩回感知世界的触角,藏到了周渡身后,连眼睛也不敢再露出来。

周渡烦躁地瞪了对面酒鬼一眼,对方悻悻地拎着酒瓶换了个座位。

安映月稍稍松了一口气,心思有些飘忽,他不知道是所有星球的公共列车都这样,还是只有十三区这样,他真的不喜欢这个落后野蛮的贫民窟,不喜欢这个又脏又挤的列车,他很想念他在帝都星那艘漂亮干净的飞船。

列车急停,安映月没坐稳,一下撞到周渡身上,闻见了丝丝缕缕的酒气,有些不确定是刚才那个酒鬼留下的,还是周渡信息素外泄的味道,不免有些紧张。

他看到周渡脖子后面的抑制贴了,很清楚alpha的易感期有多可怕,会强行将他标记,将他像猎物一样撕碎吞噬。

可是如果从这个女人身边逃走,下次再遇到威胁又能寻求谁的保护?

他真的还能逃得掉吗,虽然他的身体还没有留下这个女人的印记,但他早已被这个世界默认为这个女人的所有物。他无处可逃。

他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到那样,沉默顺从地坐在女人身旁,希望借这个女人的存在屏退周遭的垂涎与恶意,获得他所渴望的安全感。

车窗上映照出纤弱秀美的Omega依偎在女人身上的影子,周渡有些担心自己的易感期还伴随着精神错乱的症状,否则怎么会看到防她像防贼一样的Omega对她流露出这样依赖的姿态。

作者有话说:

----------------------

第7章 她就算强迫他又能怎么样

与此同时,周渡还闻到一股似有若无的甜腻香气,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出的气息,让她本能地吞咽口水,生出强烈的渴望。

可是周渡很确定自己对水蜜桃的喜爱程度一般,不至于闻到香味就馋得流口水。

她低头朝安映月怀里抱着的那个袋子瞧了瞧,袋口被挡住,看不清里面。

她问:“你买了水果?”

安映月没想到她会忽然找他说话,受到一点小小的惊吓,看到她神态语气都很正常,这才镇定地摇摇头,软声软气地说道:“我没有买呀。”

周渡疑惑道:“那为什么有水蜜桃的气味?”

安映月的脸瞬间涨红了,眼神闪烁不定,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黑白分明的眼中泛着晶莹的水光,像是要哭出来,咬紧下唇,低下头去。

周渡瞧见他柔顺发丝间露出的耳尖变成鲜艳的粉色,透过金属质地的项圈边缘,隐约可见Omega的腺体同样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淡粉色。

那股水蜜桃的香甜气息更浓郁了。

周渡猛然意识到自己都做了什么,她对一个柔弱可怜的Omega开了黄腔。虽然不是故意的。

她警告自己以后要对这方面多些敏感性,个人素质先撇开不提,万一惹到别人家里的Omega,会被揍的吧。

盯着安映月毛茸茸的头顶,她说了声“抱歉”。

安映月瞪圆了眼睛,错愕地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脸上残存着羞怯的红晕,有几分天真可爱。

周渡心想,如果这真的只是一只无家可归的猫,事情会好办很多。

回到家,周渡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卫生间,换抑制贴,补充抑制贴,全副武装后才走出来。

安映月正在整理从商店买回来的东西,早上周渡只给了他十星币,买不了多少,只有一块面包,三袋面条。

周渡昨晚煮的那锅疑似面条的不明物体给他留下了阴影,他本来是打算全部买成面包的,但是看完价格,他又乖乖把其中一块面包换成了面条。

毕竟一块面包的钱能买三袋面条。吃一顿好还是吃三顿好,他还是分得清的。

没沦落到十三区之前,安映月绝对想不到有一天他会为了十星币精打细算,也没想到十星币能买到这么多东西,在帝都星,这点钱连给侍者小费都不够。

周渡心不在焉地坐下来,磨着有些发痒的犬齿,望着细皮嫩肉的男人将那几包面条和面包翻来覆去,好像什么稀罕事物一样。

安映月今天又是一天都没吃东西,纠察队只给了他一杯水,他早就饿坏了,但周渡的视线让他不敢轻举妄动,他没忘记这是谁的地盘,这些食物又是谁付的钱。

他将那块看起来至少比煮面条好吃很多的面包递过去,怯怯地问:“你吃吗?”

这个不由自主的讨好行为让他感到羞辱和悲愤,眼里又蓄了泪水。

周渡看他好好的又要哭,有些莫名其妙,面无表情地摇摇头,“我不饿,你自己吃吧。”

她的嗓音比平时低哑,既不饿,也不困,整个人都笼罩在异常的亢奋中,血液流动的速度仿佛都变快了。

伴随着易感期的接近,抑制剂的效果在不断减弱,周渡的一举一动变得气势汹汹,站起来时,那只任劳任怨兼职座椅的可怜箱子还被她撞倒了。

她发誓自己这一次依然不是故意的,Omega还是被吓得瑟缩成一团,战战兢兢地靠在墙边抱紧身体。

周渡只能又进了浴室,洗起了冷水澡。

水声哗啦,掩盖了外面男人的哭声。

周渡冲完澡就没再管别的,紧皱眉头,臭着一张脸上了床,面对着发霉的墙壁睡下。

她只是闭着眼睛,并不能睡熟,Omega甜腻的信息素气息始终萦绕在鼻尖,经过感官无限放大变得越来越清晰,让人焦灼,躁动,心潮澎湃。

床上的人辗转反侧,将床板压出吱吱呀呀的凄惨叫声,安映月被Alpha外溢的信息素弄得晕晕乎乎,味同嚼蜡地吃了几口面包,然后就迅速蹑手蹑脚地钻进自己的“猫窝”里。

他没有洗澡,感觉很不舒服,但是蜷缩着身子大气也不敢出,唯恐动静太大将对方惊醒,alpha天性冲动,易感期的alpha更是暴躁蛮横为所欲为,他承担不了那份怒火。

周渡半夜又进了几次浴室,冷水只能短暂地压制身体的燥热,每一分每一秒都越来越煎熬,她盯着镜子里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心中油然而生出一股愤怒,下意识一拳砸向镜子。

距离镜面只差几毫米时,她猛地收住力度,懊恼自己这是在发什么疯,区区易感期,忍忍就过去了,镜子砸坏了,是要被房东扣押金的!

她翻箱倒柜,找到一块干净的布擦了擦镜面,凑近检查一遍,确认镜子没有裂痕。

门外,安映月早就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