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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
不只是名次,更是无数纷飞纸片带来的素未谋面的喜爱。
全?心全?意?,没有任何人作为喜欢的前提跳板,只仅仅是因为喜欢她的画作,而喜欢她。
她脸上微微泛起一点点热意?,连着刚刚被齐深礼惹出来的郁结也稍微消散了一点。
越清欢翻了个?身坐了起来,再次打开了出门前合上的笔记本电脑,拿着板子?继续刚刚没画完的内容。
廿七、廿八、廿九。
眨眼就是大年三?十。
街上的店面关了大半,往年沈家菜馆都会开到?下午两三?点,把年夜饭做好,等越清欢去拿了再关门。不过今年齐深礼回来,沈老太太却让沈叔不用再准备,而是张罗着要自己家做饭。
越清欢觉得齐深礼一回来,沈玉仪病都好了大半,腰也不酸了头也不疼了,但凡齐深礼愿意?住个?一年半载的,保不齐沈玉仪直接痊愈去跳广场舞都不在话下。
不过到?底也拗不过沈玉仪。
也许是因为血脉相承的缘故,祖孙三?个?人的厨艺都相当一般,也就是毒不死饿不到?的一个?水准。不过简单做个?火锅倒也不需要什么?厨艺。
沈老太太的病情虽然稳定了一些,不过仍然不能?吃重盐的东西,所以越清欢用花蛤明虾熬个?汤底,再自己另外调几个?沾碟。
这种老式的房子?客餐厅并?不太大,所以家里也没有特?地设置餐桌。火锅蒸腾起来的雾气给门窗禁闭的客厅带来些许热意?。
三?个?人围着方桌坐下,齐深礼和越清欢隔着沈玉仪女士一左一右坐下,刚好面对面冲着。齐深礼把黑色的长发扎成低马尾,有几缕头发散落下来,被她随手别到?耳后。就算越清欢打心眼里不愿意?接受这个?母亲,也不得不承认,即便是素净着一张脸,也依然好看?得惊人。
越清欢余光扫到?沈玉仪夹了一只虾,剥了壳后放到?了沾碟里,眉毛一挑,一句“沈老太太吃这么?咸的不要命了”刚想脱口而出,下一秒就看?见沈玉仪把沾好的虾放到?了齐深礼的碗里。齐深礼目不转睛地看?电视里春晚的小品,头都不转一下,筷子?倒是分毫不差地夹起了碗里的虾。
越清欢把话咽了下去,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自己夹了一只虾放进翻腾的火锅里。几上几下,虾的颜色就从青灰色变成红白色,挂着透明汤汁显得水光油滑。
她刚刚把虾放进自己的碗里,腰上的口袋就传来些许振动的感觉。
低头一看?,果然是意?料之中的人。
越清欢抬头看?了一眼桌上其他两个?人,拿着手机起身回了房间。
她关上房门,接通电话打开了手机的免提。
房间窗户外深邃的天空一瞬间绽开了无数烟花,前仆后继摩肩接踵地把半边天际都染上光亮,宛若黎明时分。
几天积攒下来的情绪荡然无存,只剩下耳边伴着爆竹烟花传入耳中的言斯诚一贯带着笑意?的声音:
“清欢,新年快乐。”
第51章 喉结 和尚摸得,我摸不得?
一簇又一簇的焰火, 一朵又一朵的烟花,连成一线璀璨光亮把夜幕妆成黎明,天?际线上难得的星河也掩饰在其中。
比起北方, 南江的冬天?并算不上太冷。虽然没有暖气, 厚厚玻璃阻隔了外?边的冷气, 房间里的温度也还算温和。
“斯诚,新年快乐。”
越清欢鲜少?叫他名字, 要么跟着?其他人“诚哥”、“言哥”一通乱喊,要么连名带姓地?叫“言斯诚”, 像极了找他算账的常乐。这样简简单单却莫名带着?点温软情绪的“斯诚”,算起来印象里倒是头?一遭。
电话那边像是呛到,咳了几声, 把旖旎气氛给咳个干净。
越清欢:“……哥哥,咱不至于这样。”
对面轻轻笑了一声:“有点冷。”
“你那里不是有暖气嘛,怎么还会冷。”
“因?为我现在不在家里啊。”
越清欢眉间微微一动, 一个有些许荒谬又有些许期待的念头?浮在心上。
“大过年的,你不好好在家跨年在哪里。”
言斯诚那边的确是热闹得很?:“在放烟花。”
“哦,”越清欢的声音有着?些许难以察觉的低落, 她干巴巴地?应和一句:“烟花好看吗?”
对面却像是复读机似的:“烟花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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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清欢稍微怔了一下, 旋即向前一步走近房间的窗户, 她下意识抬起空闲着?的左手,轻轻贴在冰凉凉的玻璃上。
房间只开?了一盏台灯, 透明的玻璃上隐隐约约印着?她上翘的嘴角。
窗外?的夜幕被烟火染亮, 往下是楼房林立万家灯火, 循着?烟花来处,对面不远处的房顶天?台影影绰绰,有个人影向她挥手。
她有一丝丝难以置信的迟疑, 摸起放在书桌的眼镜戴上:“是你在挥手吗?”
“那不然呢?”言斯诚笑着?说道:“本来打算去你家蹭个年夜饭,结果飞机延误了很?久。
……好在赶上了跨年?”
“我过去找你。”
再没有哪怕一点点的犹豫,越清欢抓起放在椅子靠背上的过膝羽绒服,胳膊捅进袖管的时候还胳了一下。
客厅的两个人还在煮火锅,气氛一派其乐融融,越清欢却半点没有停顿:“我出去一下。”
然后登上雪地?靴,跑了出去。
动作迅速,一气呵成。客厅里的沈玉仪和齐深礼来不及问句出去干什么,就?听见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沈玉仪缓过神,站起身?想去拦住人:“这大半夜,她是要去哪里。”
齐深礼看着?越清欢刚刚进去接电话,现在就?跑出去,心里也大概有个底。她拉住沈玉仪的手臂,拎着?沙发?上的风衣外?套站了起来。
“你先安心吃着?吧,我出去看看。”她笑着?把沈玉仪按回椅子上:“放心好了,大过年的不会出什么事,我跟着?就?行。”
说着?套上风衣,慢条斯理?地?穿好鞋子,也走出家门。
不出所料,走廊上已经空空荡荡,早就?没了越清欢的身?影。
她倚着?走廊的铁栏向下望去,不远处一个黄色羽绒服身?影向另一个黑色的身?影飞奔而去。
齐深礼眼神微微一暗。
越清欢的体育一向差得可以,800米能及格全靠一口仙气吊着?。此时此刻却好像灵魂也飘了起来,一路跑下来没有一丝阻碍,跑道言斯诚面前才?堪堪停下。
她脸上因?为跑过来泛上一点儿红晕,眼睛也水润润的。
言斯诚伸手把她拉到怀里,阻绝了两个人之?间最后一点点距离。
“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