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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一线边上徘徊。

北京的气候本就比较干燥, 何况现在?还是冬天, 风吹在?脸上都刮得?慌。飞机落地堪堪不过半天, 越清欢的唇角已经隐隐约约有一些起皮的架势。

她不自觉地弯起手指,指节下意识抵了?下唇角。

动作不大, 只是尽数落在?了?言斯诚眼里。他轻轻挑了?一下眉毛:“我去给你?拿水。”

原先他只是想出?来给越清欢拿个水,正?好听见?了?自家?亲妈的话。

因为?言斯诚的祖父的缘故, 言斯诚的父亲言护洲因为?从小在?军/区/大/院里长大,后?来按部?就班进入了?部?队,一直以来接触的环境都比较单纯, 也?养成了?比较正?直干净的性子。

思想观念十分端正?,觉悟水准无比高标,堪称教科书一样?的国家?栋梁共/产/党/人?。但是相应的, 行事思想比较直接,从来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而言斯诚完全是一个翻版的常乐。

虽然平日里动不动就是“言斯诚”和“常女士”,称呼上客气无比, 但是论?起性格, “一脉相承、血浓于水”八个字, 在?常乐和言斯诚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都有着一张非常容易让人?怦然心动的脸,都能够轻而易举让人?卸下心防。

虽然碍于几?十年的经验落差, 言斯诚在?手段上的确没有自家?亲妈的段位, 但至少看透她的意图是再容易不过。

倘若刚刚他不打断, 怕是下一句常乐大概率就要开始查户口了?。

在?“清欢应该不会被请家?长吧”后?面,顺便问一句她父母的情况,不动声?色, 水到渠成。

就像一碗另一种意义上的海龟汤,用合情合理的无心之举,铺垫成最后?的目的。

这种事情他自己也?没少做,偏偏当宾语换成越清欢的时候,却又接受不了?。

更何况越清欢的家?庭,确实不是一个适合提及的话题。

——哪怕她自己也?没少拿这个当梗开玩笑。

常乐倒也?没有半点不悦,只不过轻轻抬了?一下眉毛:“你?干嘛这个语气,我关心你?女朋友的情况难道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言斯诚翻了?个白眼:“我女朋友不用你?操心,反正?你?操心也?没用,我又不打算听你?的。”

常乐:“……不要对我做有罪推论?行不行,我还没打算怎么着你?们,你?就先给我演起来了?。哪来那么挑剔媳妇的恶婆婆,少看韩剧多读书,何况还不见?得?轮得?到我来挑人?,搞不好人?家?什么时候就不要你?。”

言斯诚:“……你?能不能盼着我点好。”

言季晨早就习惯了?这对母子风平浪静又剑拔弩张,最后?无事发生的对阵,捧着杯子轻轻抿了?一口:“话说回来十一叔画风是真的好,在?国内也?算是独树一帜了?,万一你?俩要真不成,分手归分手,人?得?给我留在?半夏。”

……

越清欢自己坐在?言斯诚房间的沙发上,半天没等?到他回去,百无聊赖站起身来,慢慢打量起这个屋子。

言斯诚的房间是个很大的套间,甚至比着一些特意做成小户型的白领公寓面积也?差不离。

房间东西很乱,书柜里零零散散放着一些纪念品和手办,桌上的奖杯也?被凌乱的东西挤到了?桌沿,微微有些悬空,床尾凳上还搁着一沓《半夏漫画》。

她没什么强迫症,但是看着东西这么七歪八倒的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就伸手把奖杯扶了?起来。

“噔噔”

越清欢发誓自己没有半点偷看别人?短信的意图。

只不过言斯诚的手机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屏幕朝上放在?桌上,加上短信又直接跳了?出?来。

“言哥,你?生日的时候……”

她微微愣了?一下。

……言斯诚的生日要到了?吗?

她突然有些坐不住,都已经在?一起了?她却连人?家?生日都不知道。

良心突然有那么一点点不安。

她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盛预然的对话框,虚心请教了?一下言斯诚的生日日期。

虽然对面先是发了?一串省略号过来,但到底还是把确切的时间告诉了?她。

正?好就是后?天。

但是她来得?匆忙,行李箱里连衣服都没有几?件,除了?数位板和电脑以外几?乎没有什么其它的东西。

她不动声色地把奖杯放回原来的位置,重新坐回了?沙发上。

言斯诚端着水杯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她倚着沙发,手上拿了?一本《半夏漫画》。

他把手上的杯子放在?她身侧的书桌上,感叹道:“越老师这也?太敬业了?。”

越清欢也?煞有介事地点了?头:“都到老板家?里了?,是得?装点样?子。”

“年终会给你?发红包的,不要这么时时刻刻提点我。”

“记得多塞点钱。”越清欢笑着说道。

言斯诚:“其实有个来钱更快的方法。”

“冒昧问一句,你?说的这个方法,《刑法》上有吗?”

言斯诚嘴角微微上扬:“那确实没有。”

“是什么?”

言斯诚靠着墙上的软包,斜斜歪在?床上,眼尾微微弯了?起来:“跟我结婚,一半身家?都是你?的。”

越清欢:“……言哥,虽然我读的是理科,但也?不至于法盲成这样?,虽然民法典我没看过,但是怎么想也?分不到。”

言斯诚:“……你?倒是想得?挺周全。”

越清欢点了?点头:“毕竟我们学数学,确实是得?讲点逻辑。”

言斯诚哑然,嘴角的弧度却一直没有放平过:“那不是还有彩礼么。”

南江的彩礼风气不重,一般是给个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或者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讨个好数。

越清欢扬了?一下眉毛,漫不经心地说道:“彩礼能有多少。”

言斯诚想了?想,报了?个数。

越清欢:“你?把我当什么,我能是为?这五斗米折腰的人?吗?我能。”

她有仔细地思考了?一下,认真问道:“只拿彩礼不结婚的话,算诈骗吗?”

言斯诚:“……你?倒是眼光长远一点,我身家?不比彩礼多么。”

“你?是你?,彩礼是赠予。”

有理有据,逻辑严密。

只不过说话的时候下意识舔了?一下自己的唇角。

言斯诚嘴角抽了?下。

他站起身,去边上的书柜上拿了?一盒凡士林润唇膏,递给越清欢:“来北京都不知道带个润唇膏么。”

越清欢摇了?摇头:“我从来不用润唇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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