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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

但等到他?真的缺席, 生活里却仿佛乍然失去了一块东西。

她这两天一直有些?恍惚的失落感?终于找到了原因。

……又或者说,其实潜意识里一直知道, 但是不敢去承认而已,她对言斯诚的依赖早就越过了朋友的界限, 这不符合她对自己的要?求。

她沉默了一会儿,哑然道:“你之前怎么不说。”

倒也没有多少指责的意思,与其说抱怨盛预然, 不如说是在埋怨自己。

“之前我也没想到你真的走得这么洒脱……而且我本来以为,言斯诚是想自己跟你说的,他?不是一向?对你都很纵容么。

“不过话说回来……你要?是也喜欢他?的话, 不要?太端着了,”对面踌躇了一下说道:“虽然说有开?玩笑的性质,但是确实也有挺多人在看他?笑话的。”

“好, 挺晚了, 你早点睡。”

挂了电话之后, 越清欢拿着手?机发呆,一直停留在言斯诚的对话框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其实她之前确实是不想跟这样家?世好人缘好长得好从来没遇到过什么挫折的人牵扯在一起的, 各种?七七八八的事情是一定少不了的, 所以也一直有意跟他?保持距离。

如果不是言斯诚一直顺杆子上?爬, 按照她以前的经?验,两个人早就已经?回到普通朋友甚至普通校友的距离了。

如果现在言斯诚真的疏远了她,也算是她求仁得仁。

……但是她不想。

温水煮青蛙本身是个民科寓言, 但确确实实有效。习惯了有言斯诚之后,怎么可能真的愿意疏远。

她犹豫了半天,把新画好的一话发了过去。

【越清欢:新年刊我画好了,你看一下】

那边半天没有动静。

良久才回了一句。

【言斯诚:1】

越清欢盯着那个阿拉伯数字很久很久,看到快要?不认识这个字之后。

终于放下手?机,眼睛胀痛得厉害。

拨乱反正,求仁得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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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的北京已经?覆上?了一层漂亮的白色,透过航站楼整面整面的玻璃墙面看出去,地上?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雪,反射着耀眼的日光。

是和从不下雪的盛州截然不同的城市。

言斯诚去取行李的时候,被?人叫住了。

“言斯诚?”

他?转过身去,看见了周仪树。

她穿着一件卡其色的过膝大衣,白色的羊绒围巾绕了好几圈,整个人的脑袋像是陷在一团白白的云里,她弯了弯眉眼:“好巧。”

言斯诚微微颔首:“挺巧。”

“我等半小时了行李还没出来,”周仪树抱怨了一声,旋即看着言斯诚笑道:“你怎么也回来得这么早,我还以为你会多留几天呢。”

言斯诚不咸不淡地应了声:“嗯。”

……全世界都觉得他?们应该多留几天,唯独那个人归心似箭。

从昨天到现在,越清欢就像是失联了一样,他?甚至已经?把台阶铺到她脚下了,叫了盛预然暗示她,她都没有想起来半分?。

他?不知道打开?聊天界面看了多少次,上?一条记录还是明晃晃的“1”,哪怕是解释狡辩,都没有一句。

“为什么没留下来啊?”

言斯诚的箱子从管道里输送出来,他?伸手?拎起箱子,没有回答周仪树,只是礼貌地点了个头:“回见。”

然后头也不回走向?出口。

他?倒是无所谓姿态高低,不管黑猫白猫,能抓老鼠就是好猫。盛大之声说的“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他?也纯粹当看个乐子,毕竟自己以前确实是拒绝过不少女生,现在轮到自己难堪也算是一报还一报。

但是剃头担子一头热,总归是挺无趣的。

驾驶员早就等在出口,一路畅通无阻就到家?了。

他?自己生了一天的闷气,晚餐也没心情吃多少,所幸言斯诚的父母都不算细心的人,也没多在乎。

反正这么大人了,饿一两顿死不了。

言斯诚人缘一向?很好,知道他?回北京之后狐朋狗友第一时间就来约他?出去喝酒了。

他?本来想出来放松一下,却没想到又见到了周仪树。

“你怎么在这?”

“怎么说话呢,这也是四中的学妹。”

“言哥意思应该是认识仪树吧?我记得仪树也是盛大的。”

言斯诚本来以为朋友攒的局是几个发小,没想到来的人不少都是不熟悉的面孔,对这个局的性质也有了点底。

有人起哄让周仪树坐言斯诚边上?。

“这可是要?跟你七年的学妹,难道不用照顾一下么?”

言斯诚拿起桌上?的杯子把玩,笑着说道:“别害我,另一个学妹会生气的。”

“哇,有情况吗?”

“不得了,是念作女朋友的那种?学妹吗?”

言斯诚很好的藏住自己的心思,笑道:“还不是。”

“还会有不喜欢你的人啊?”一个一向?和言斯诚玩得很好的人笑了出声,“为民除害啊,好想认识这位妹妹。”

“不止呢,”周仪树抿着嘴笑得靠在边上?另一个女生身上?,“言哥可是鞍前马后对人,大家?都在说那个女生确实铁石心肠。”

言斯诚抬头看向?周仪树,轻轻笑了一下:“可能就是喜欢她这个样子。”

不轻不重,不咸不淡。

“那个学妹一定很漂亮吧?”边上?有人问周仪树。

周仪树说的话也很有意思:“在言哥心里肯定是最漂亮的。”

言斯诚看了她一眼,都是千年的狐狸,他?怎么可能听不出周仪树对越清欢没来由?的恶意。

越清欢的事情归越清欢。

剩下的人是另一档。

言斯诚四两拨千斤:“说得我多肤浅似的。”

“我懂我懂,言哥也脸盲了对吧?”

还有人调笑:“不会真的有人被?拒绝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放在平时言斯诚当然无所谓这种?东西,心里有底自然无所顾忌。

偏偏现在他?真的没有。

一向?冷静的心跳有点破功。

“扣”

说来也巧,专属于越清欢的消息提示音响了一声。

言斯诚的心脏像是被?冻在冰窖里又忽然丢进?温泉中。

结果嘴角翘到一半,就停住了。

【越清欢:(文件)】

【越清欢:新年刊我画好了,你看一下。】

公?事公?办,没有半点多余的词句标点。

就这?就这?就这?

言斯诚差点把手?机砸进?酒里。

但毕竟在那么多人的场合,输人不输阵。惺惺作态半天,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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