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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济海又犯法了。”于微道,“她命人私自携带千金前往明国,并且敲诈勒索旗下官员,已经被大汗问罪了。”
走私早晚要出事,现在终于东窗事发了,济海也是,非要挑这种风声紧的时候走私。
“汗不许济海再管家,现在管家的是阿达礼的福晋,济海失去管家之权,就看儿媳妇不顺眼。阿达礼来找我,或许是想问家中近况。”
婆媳矛盾,自古以来,都是一桩大问题,尤其,济海还是个强势的女人。
多铎往自己身上浇了一瓢热水,“一边是额涅,一边是福晋,他夹在中间,也着实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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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多铎:我是伤员啊!我是伤员!怎么活都给我干?
第125章 嫲嫲和她的大孙子 两个大孙子
洗完澡, 换上干净的衣服,往暖烘烘的被窝中一躺,舒适感倍增, 于微和多铎都不太愿意动了。
可一想到折腾这半天,两人又觉得不甘心。
稍微睡荤觉和睡素觉之间一纠结, 他们更懒得动了。
“不然睡觉吧。”于微提议道。
多铎低头, “那折腾这大半天干什么?”
“我不来难道你就不洗澡了吗?”
“但我不会大半夜洗啊,我大半夜爬起来,又是烧水又是给你烧火, 还给你站岗......”多铎没好气道, “算了,睡觉吧。”
于微挤进多铎怀中, 多铎抬手, 挡了一下自己肩上的伤口,这伤虽然不重, 只是皮外伤, 也已经愈合,可让她这么横冲直撞的碰两下, 也还是会疼的。
见怀中躺稳了, 手脚都放在自己身上 ,摆出一副不会再动的样子, 多铎才伸手, 掖好被角, 将下巴搁在于微肩头,嗅着她满身馨香,满足闭眼。
这一觉睡得很安稳,一夜无梦, 次日多铎睁开眼睛,依旧困倦,四处摸了下,身边空荡荡的,一大早,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多铎以手掩面,袖管盖在脸上,遮住脸上的疲惫与无奈,他闭眼,又睁开,又闭上,挣扎了好一段时间,他才从床上坐起来,穿衣起床。
弯腰出了屋子,外面阳光正好,许久没见到这么好的天气了,多铎问侍卫道:“福晋呢?”
“福晋在厨间。”
“哪儿来的厨房?”多铎困惑道。
“福晋早上起来搭的。”
多铎在临时搭建的草棚中找到了于微,棚中还有一个人,不是阿达礼是谁。于微坐在一个小马扎上,一边守着火上陶罐,不时搅拌,一边和身旁阿达礼说话,阵阵香味,从她搅拌的动作中散出。
“嫲嫲,好了吗?”
于微笑的温柔而慈祥,像个真的老奶那样,对她又白又俊俏的大孙子阿达礼道:“别着急,快了。”
阿达礼最先注意到身后来人,站起身来,“费安古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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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铎走近,阿达礼立刻将自己的小马扎让了出来,面对郡王阿达礼的礼遇,贝勒多铎一点表示也没有,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一屁股在小马扎上坐下,伸头往罐中看去。
“好香,是什么?”
“肉粥,米呢,是阿达礼舂的,我又淘洗过,没有谷壳和沙子,早上旗下和阿济格阿哥送了肉干来,我撕成肉丝,放在粥里,应该快熟了。”
于微一大早就被饿醒了,饥火烧肠的她立刻起床觅食,幸而阿达礼恰好来找她,想问问家里的情况,阿达礼没空手来,带了些糕点给于微,于微一口气吃光了所有沙琪玛,才免于被饿死。
垫完肚子,于微有力气继续研究吃饭问题了。
阿达礼很长眼色,于微动手做饭,他就打下手,抢着将舂米一类的重活干完。虽然传言中的阿达礼性格急躁,但在自己面前,他热情又勤快,全无郡王架子。
按照爵位高低,这会儿应该是于微见过阿达礼郡王。
可阿达礼一口一个‘嫲嫲’,将自己放在了晚辈的地位。
俗话说,奶奶看大孙子,越看越喜欢,阿达礼的奶奶叶赫福晋,是少有的大美人,他的父亲萨哈廉、亲叔叔瓦克达,都样貌不凡,母亲济海也容貌出众,阿达礼基因好,也没有长残。
十七岁的少年,英姿勃发,容貌出众,人又勤快,虽出征不在家,却时刻关心家中情况。
于微越看阿达礼这个大孙子越喜欢,于是留他吃饭。
阿达礼和多铎这对爷孙兼表兄弟年纪相差并不大,只有十岁,阿达礼从十四岁第一次出征起,每次征战,都跟在多铎麾下,两人关系也还不错,多铎也留阿达礼吃饭。
咸肉粥,配上洗干净、颜色澄澈的炒酸菜,不说色香味俱全,胜在干净,没有吃出不明物体和被石子崩掉牙齿的风险。
一碗热粥下肚,多铎意犹未尽,“再来一碗。”
饭吃了一半,便有将领朝他们的方向走来,豪格和罗洛浑一前一后,低头进了屋中。
“吃饭了吗?”多铎问豪格道。
“没,我听说婶婶来了,过来看看。”
阿达礼识趣的站了起来,给豪格让座,于微为豪格盛饭,借着盛饭的机会,她又重新煮了一锅肉粥,又多了两张嘴,罐子里的饭显然不太够。
于微将饭递到另一个大孙罗洛浑手中,罗洛浑和阿达礼一般年纪,但看起来要比阿达礼瘦得多。
父亲岳讬战死沙场,母亲阿木沙礼随父殉葬,小小年纪的他,便独自撑起家门,照顾五个弟弟和两个妹妹。见到罗洛浑,于微不由想到了他的大姐,满珠习礼的亡妻。
于微刚穿到草原时,和这位大格格有过接触,可以说,大格格是她最早接触的一批亲戚。
亲戚,都是亲戚,大家都是亲戚,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阿达礼和罗洛浑一人一个碗,拨了点菜,坐到了门外土坡,屋中三人一人一个小马扎,低头吃饭。
豪格显然也很久没吃上什么好东西了,一碗肉粥,眨眼就没,捧着个碗,询问道:“婶婶,还有吗?”
阿达礼舂了一早上的米,于微洗了一早上的酸菜,原本预备吃个四五日的储备,几个人你一碗,我一碗,给她吃得一干二净。
于微看着空空如也的罐子,心想后勤压力确实很大啊,这样能吃的嘴,军中还有十几万张。
吃完饭,阿达礼识趣的拉着罗洛浑洗碗,两人的想法是好的,但这两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郡王和贝勒,似乎并不精通洗碗,瞧着碗底苟延残喘的一片酸菜叶,于微决定再洗一遍。
饭后,多铎和豪格就地开始讨论起军情,阿达礼和罗洛浑站在二人身后,认真倾听。
于微听了两句,听豪格道,他们所部围困洪承畴于松山,一定要加强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