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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莽古尔泰,联合起来蛐蛐他的哥哥代善和姐姐莽古济。

多铎这算什么,不过有些嘴欠罢了,小罪,跟他计较,就太跌份了。

是这样的,就是这样的。

于微想着,悬着的心慢慢放下来,但再一想,她又不免担忧,这么明目张胆跟皇太极对着干,总归不是好事,

就在她忧愁之际,阿雅悄悄从外走进,见于微歪在炕边,扶额闭目,地上还丢着书信,她弯腰将信捡起,轻放在桌案上,而后低声道:“福晋,费扬果阿哥被看关起来了。”

于微的眼睛立刻睁开,瞳孔骤缩,“什么?”

“是九王下令,将费扬果阿哥约束在府内,不许人出来,也不许人见,说是等大汗回来,再行处置。”

于微的心一沉,费扬果再次,也是黄带子宗室,努尔哈赤之子,以多尔衮小心谨慎的作风,没有确凿的证据,是不会这么做的。

可是多尔衮究竟掌握了多少呢?偷税漏税是罪,通敌叛国也是罪,于微对费扬果的了解有限,也不知他究竟谋划了多少事。

这些事情会牵扯到自己身上吗?

于微收住即将乱飞的思绪,多尔衮的嘴还不好撬,养诡秘千日,用诡秘一时,童尘也知道了这件事,于微还没派人去,她先过来了,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说给于微。

“国君福晋千秋节,巡视叶赫地方,遇刺之后,大汗一直在查这件事,但只查到是大明锦衣卫,就再查不出什么。”

于微点头,之前那场刺杀案,是大明背的锅,本来也是大明锦衣卫干的,顺带揪出了几个心向大明的朝鲜大臣质子,皇太极大手一挥,惩处之后就赶回去了,并命大臣重新遣送质子。

这样的事情,皇太极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也知道,朝鲜国内还是更向着大明,当日李悰出降,国内反对投降的大臣们,就准备死节,十几位大臣,争前恐后要死,不仅要死,还想死在大清手中,为自己的反抗生涯,化身金光闪闪的句号。

朝鲜国王李悰劝完,世子劝,世子劝完,他们还是要死,最后李悰挑了三个人交出去,他们来到大清,大清将领也劝,将领劝完,多尔衮劝,最后皇太极也劝,让他们别死,他宽恕他们,他们可以带着妻子在沈阳居住,只要不回去宣传反对大清的主张就行。

不行,他们不愿意,他们死也不愿意曲节,他们只承认大明为宗主国,虽然在他们蒙难的时候,自身难保的宗主国,没有对他们施以援手,但儒家文化强调的“忠贞”使然,他们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自己的信仰。

他们告诉皇太极,只要自己活着,就不会放弃反对大清。

小中华也有小中华的骨气,这求仁得仁的三人被称为‘三学士’。

皇太极虽然处死了‘三学士’,但也敬佩他们的高节,下令在盛京为三人建祠堂和石碑纪念,并写了一块‘三韩山斗’碑。大清的汉官,也为三人议谥,洪翼汉为忠正、吴达济为忠烈、尹集为忠贞。 W?a?n?g?址?发?布?y?e?ī????ǔ?????n??????2?⑤?????o??

对于朝鲜的局势,皇太极有很清醒的认知,他知道,对朝鲜的征服不是一蹴而就,需要时间,现阶段,只要朝鲜不跳反,保证大清后方稳定即可。

皇太极对朝鲜大臣质子的惩罚,基本已经宣判刺杀案的终结,于微也就打消了对费扬果的杀心,后来想想,穆兰的话也只是片面之词,她为了救同伴,捏造一番说辞,挑拨自己与费扬果,继而从中谋利也未可然。

想到穆兰和费扬果,于微又陷入了无解的思索,一个是浸淫大明官场多年的朝廷鹰犬,一个是隐忍多年蛰伏的庶出阿哥,两个人其实都不太可信,她可以感觉到,这两个人手上都有权谋剧本,且费扬果的权谋水平,在文化水平不怎么高的大清,应该属于领先批次。

现阶段大清的文化水平普遍一般,努尔哈赤时代人均文盲、半文盲,后来拿三国演义当教材,进入小学水平时代,皇太极因为母亲出身叶赫老牌贵族,有一定文化底蕴的原因,不仅自己有文化,还很重视文化,终于带着下一梯队的弟弟、子侄们,进入初高中。

权谋这个东西,需要心眼子,更需要文化,大清国内目前没什么权谋大戏,不是因为大家都不想争权夺利,实在是,文化水平有限。

他们解决问题的方式,更倾向于,当面问候对方的父亲和父亲的宠物鸟、和对方切磋武艺、阴阳怪气、背后蛐蛐,或者直接发癫。

阴阳怪气首推阿巴泰,他故意不去参加宴会,皇太极派人问,他就破罐子破摔。

“我不去,没衣服穿,皇上赐给我的貂裘,我已经让福晋改巴改巴给两个儿子穿了。而且我出席宴会,还要坐在小贝勒那一堆,蒙古的贝勒们,都坐在我前面,让外人看了,实在是丢脸。”

阿巴泰是侧室所出,很尴尬的身份,没有嫡子待遇,但是待遇高于庶子,他战功赫赫,但只有四个牛录,皇太极还觉得他能继承这四个已经够多了,让他知足。阿巴泰很不满,自己战功赫赫,凭什么最后只能跟毛都没长齐的子侄小贝勒们一起坐?

他不服,就阴阳怪气。

皇太极:“.......”

至于发癫,就是岳讬了,心情不好,直接回怼让他射箭皇太极,“臣不能执弓。”

非要他执弓,他就把跟他比试的蒙古贝勒打一顿。

皇太极:“......”

还有隔三差五拆台的老哥哥礼亲王代善,跟没事要给他找点事的小弟弟豫亲王多铎。

皇太极:“.......”

能当面扇耳巴子的事情,他们绝不讲究体统,大清很少有权谋斗争,更多的是自由‘辩论’、‘搏击’,,这样的大环境下,于微也没学会什么体面的政治手段,稍微一思考,大脑就容易加载过度。

太阳穴忽然刺了一下,于微蹙眉,单手按头,童尘见她状态不对,立刻问道:“怎么了?”于微摇头,“没事,好像是坐月子的时候受风了。”

礼部册封和硕嫡福晋的日子,刚好选在她月子里,坐月子固然重要,可册封也不能落下,于微以为自己年轻,无所谓,现在才发现,老人也不是尽在胡说八道。天气一冷,或者风吹久了,她的头就会隐隐作痛。

于微揉着太阳穴,真想把他俩抓来当面对质,让他们的心眼子对打,为难她的脑细胞做什么?

见于微脸色恢复,童尘继续道:“那件事大汗虽然已经下了定论,但多尔衮一直怀疑,这件事和国内人有牵连,后来,豪格也说自己有相同的猜测,不过,豪格怀疑刺杀的对象是自己。两人谈论了一些细节,更加深了自己的猜测,于是,他们将这猜测告诉了大汗,大汗觉得他们说的有理,让多尔衮继续查,并下了一道旨意,若有与外国通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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