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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我买了新的花洒,多种出水模式的,有好好消过毒。”
“什么?”姜璎没反应过来。
“宝宝,宝宝。”辛凑近镜头,闭上失去焦点的双眼,说道后面整个人都在兴奋地发颤,“你看着我好不好,嘤嘤……你只能看着我。”
耳机里的声音像在舔她的耳朵,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她脸颊发烫才结束。
姜璎掩住快要蹦出喉咙眼的心跳,匆忙关掉视频通话。
联邦近日接连不断地下着暴雨,尽管除湿装置一直在运作,屋内仍有些潮湿。
放进口袋的手机屏幕都似乎变得湿淋淋的,弄得她有些难受,那两枚揉进手心的耳机的东西也仿佛变得黏腻。冷静了好一会儿,她才掀开幕帘走出隔间,故作镇定地走回到靳楚钰和闻人叙面前。
“怎么了嘤嘤?”靳楚钰奇怪地看向她泛红的脸颊。
“诶?暖气开太高了?”闻人叙转头操作器控制面板,“稍等哈,我来调调。”
姜璎点点头:“嗯嗯,有点热。”
靳楚钰不愧是认识多年,最了解她的闺蜜,一眼就看出她的不对劲,又尊重她的想法,将所有狐疑咽回肚子里。
那个看起来对嘤嘤有严重分离焦虑的兽人如此简单就放她回联邦,本来就已经让她十分纳闷了。
这才分开三天,他就这么大张旗鼓地打电话来,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搞得嘤嘤脸红心跳,一副心虚的样子。
要不是知道姜璎的性格在恋爱上绝不会让自己处于弱势,靳楚钰都要担心她回到帝国之后,会被那只恶犬吃干抹净,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哦对了,我已经找到可以替代那只义体的材料了。”闻人叙将电脑里的资料传输给远程通话对面的羽涅,“最近靳储昀忙着靳……呃,忙着联邦的各种改革,应该没空盯别的,想要弄到手应该有希望。”
靳从悯虽然从小到大都没有给靳楚钰什么父爱,但毕竟也是她血脉相连的父亲。他的死亡,总归是会在她的内心掀起一点波澜的。
更何况,是她的兄长亲手弑父。
闻人叙匆忙改口,看到那边靳楚钰已经和姜璎解释起义体制造的各项事宜,并没有注意到他刚刚差点脱口而出的话,才松了口气。
听着两人叽叽喳喳,闻人叙像个大家长一样,欣慰的感觉油然而生。
就是自己这个师妹好不容易能恢复亚兽人的身份做自己,真心交到的闺蜜就要离开联邦,着实有些可惜。
然而两个当事人却好像并不遗憾,商量好了远程线上工作的方式和后续版本的制作计划,就干脆地互相道了别。
回到联邦的第五天,姜璎收拾好行李,再次启程。
刚一上车,她就被一股恐怖的压迫感裹挟。
驾驶座上的兽人身穿黑色斗篷,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金属面具吃进昏暗地下室内的唯一光源,反出森然冷光,姜璎只来得及看一眼那双涌动着猩红风暴的双眸,就被从斗篷下探出的豹尾卷起,不容置疑地放到他的膝盖上。
车厢内过于狭小了,她不得不紧紧靠上面前兽人的胸膛。猝不及防被撑开,退缩时后背压在方向盘上,喇叭突然出声,吓得她脊背紧绷。
“辛……!”她睁大眼睛,手忙脚乱地伸出胳膊,下意识地紧紧勾住他的脖子。
“这里只有我们。”
辛按住她的肩膀,缓缓舒了口气,开始演示他忍了好些天,在视频里想做却没有机会做的事,“宝宝,已经是第六天了。”
姜璎大脑麻木地运转了好半天:“……太卑鄙了,你这是耍赖。”
“嗯。”他凑过来啄啄她仰起的下巴,指腹拂过她紧抿的嘴唇,得寸进尺地想往唇缝里探,“可是,你不是就喜欢我这样吗。”
好吧。她得承认。
这样的辛的确让她很爽。
“你不是急着让我回去吗?”她摸进斗篷下方,拽住那条禁欲感十足的军装领带,“快开车呀。”
辛将她的挑衅咽进喉咙里。
“……现在不急了。”
第113章
联邦气候极寒, 暴雨天更是阴冷,车厢内却积满了闷热的潮气。
座椅不知何时被仰倒到了极致,车内外的温差过于大了, 一不留意, 车窗上就会留下挣扎的指印, 尾端的痕迹在烘热的温度中融化了似的, 一路蜿蜒地流到座椅的缝隙间,下方的地垫上。
姜璎疲惫地睡了一路,直到已经抵达卡垩斯沙漠的中央时,暴雨还在持续下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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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气候在地狱沙漠实在少见,可以算得上是百年难遇的极端自然灾害了。每一滴雨都夹杂着卡垩斯强劲的精神力攻击,巨大的声响击落在越野车的前窗上,一会儿急促而细密,一会儿缓慢却力道更重,在车窗上砸出密密麻麻的坑洼。
她在窗外这幅急速眩晕的画面下失了神,在座椅上蜷不住而巍巍颤颤落下的膝盖碰到车上广播的按钮,车厢内顿时被暧昧的爵士乐烧得更热。
辛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他看上去的确不需要人类搭档的安抚,姜璎想,那次他果然是装的。
而此刻, 因为信息素中毒症状而受到地狱沙漠的影响, 迫切地想要从其他人的身上汲取精神力的人, 变成了他自己。
他们从车厢前座坐到后排,躺倒在特意改装过的柔软坐垫上,很快这块坐垫就被滚得全是褶皱,混杂着汗意,乱七八糟地揉成了一团。
卡垩斯沙漠的这场暴雨下了一整夜,第二天他们才重新出发。
姜璎本身的衣服已经不能看,昨晚她陷入沉睡之前,辛就从后备箱取出了他提前准备的衣物,用毛巾蘸了温水仔仔细细替她擦干净了身上。
“只能委屈你一晚了,嘤嘤。”他抵着她的额头亲了亲她,“回去再洗澡吧。”
在荒郊野外没有地方淋浴也是没有办法的,更何况她浑身已干爽舒适了,一阵困意袭来,只恍恍惚惚应着声:“嗯……”
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忘了问。
第二天姜璎还记着,却实在想不起具体是什么事,一路上路程坎坷颠簸,她又带着一身倦意昏睡过去。
一回到厄加,辛就抱着她去了浴室,将他买的新花洒用在了她的身上。
姜璎这才想起来,原来是忘了问他昨天为什么要刻意提一句买了新的花洒。
如他所说,各种出水模式,任意调节的水温,全然不同的体验。
作为她逗留联邦“过久”的小小惩罚,浸泡得她呼吸艰难,手脚发软,差点瘫软在浴室里,最后迷迷糊糊被他抱出去,又重新按进温暖的被褥中。
犬科兽人的爱实在令人难以承受。
这几天下来,姜璎几乎已经吃不消了,恨不得再次抛下他逃出厄加。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