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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
姜璎看到他那张看似冷峻的脸,实在是有点后怕。
他不装委屈的时候,就是用这幅透着狠戾的脸面对着她,死死盯着她不放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的。
虽然当时她的确觉得带劲极了,尤其是在他将他的军装领带像遛狗绳一样缠绕在她掌心,低头一一吮过她每一根指尖的时候。
就像现在,他明明在和她一起吃饭,眼神却始终落在她的头顶,那股强劲烈酒气息的侵略感久久不散,让她觉得自己才是他的食物。
而只要她此刻停止将那柔软嫩滑的蒸蛋舀进嘴里,他就会直接把她按在餐桌上,然后吃掉她。
好在吃完东西后,辛突然收到了议会的通知。
塔纳托斯公爵又开始没事找事,辛眉头紧蹙,离开时的眼神不寒而栗。
到晚上的时候,或许是精神力耗尽,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姜璎望着天花板,看着那盏朦胧的吊灯忽明忽昧的,在她头上晃来晃去,弄得她有些发晕。头重脚轻的失重感让她在某一瞬间,以为自己正挂在那盏看上去随时都会坠落的吊灯上。
与之相反的,她觉得自己的信息素中毒症状,已经因为以毒攻毒而痊愈了。
死亡沙漠的精神力攻击威胁已然不存在,唯一的威胁变成眼前的兽人。
姜璎实在招架不住,别说想要靠近他,她甚至这些天都不想再看到他了。
“发生什么了?”
她从枕头上抬起头,呼出的热气在枕头和床头狭窄的角落里打了个圈,又扑回到她的脸上。她忍了一下,差点把枕套都攥破,“又是塔纳托斯公爵?”
辛没有回应。
姜璎想回头看他的表情,又被迫埋回到了枕头上。
事实证明她不该故意又提起别的男人的名字,这几乎让她快要把全身的水都哭干了。
她从前总想养只大型犬,总幻想着抱着狗狗睡觉会有多舒服,她怕冷极了,冬天还可以给她取暖。直到真养了这么一只,她才明白狗太大了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
狗这种生物,一旦吃上了肉开了荤,就很容易挑食不吃普通的粮,犬科兽人也是一样。更何况是这种饿了太久的。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到他在她睡梦中凑过来抱住她,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她在他怀里拱了拱,背过身。
无视小狗求偶的请求,找了个温暖舒适的位置继续熟睡。
第二天,姜璎就收拾好了行李,找了辛好好聊聊。
“你知道,人类和兽人是不一样的,对吧?”
她严肃地坐到沙发上,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他坐下。
辛用总算沉寂下来的烟灰色眼眸瞥了眼她旁边尚未抚平的沙发垫,自顾自地在她面前单膝蹲下,垂下眼的瞬间那抹猩红又煽动一下,他身后的豹尾沉默地缠绕上她的脚踝。
姜璎忍无可忍地踢了他的膝盖一脚。
他低着头没动。
她不得不说得再清楚一些:“辛,我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和你这样腻在一起,你明白吗?”
“可你已经是我的了。”
辛终于开了口,声线随着他喉结上还未消散的吻痕滚动,带着些奇异的诱惑,豹尾尖端的绒毛轻扫着她脚踝上的皮肤,似乎在表达着他的困惑。
虽然无论是在厨房还是别的地方,他的服务意识都让她很满意,但姜璎仍坚持着自己的想法,她始终是属于自己的,不会成为其他任何一个人的东西。
她不回应,只看着他。
她知道辛会明白她沉默的意思。
可小狗的世界里只有她。
他在这几天里可以忽略的恐惧,再一次被摆到眼前,还是她主动提出来的。
只这么几天,她就已经腻了吗?
她又要抛弃他了吗?
他知道,一直知道,她随时都有可能离开他的。
她拥有完整的人格,所以残缺的自己才会被她的灵魂如此吸引,丝毫无法割舍。可这样健全的人生,也让她并不缺少谁的爱,所以即使她在他让她舒服的时候愿意对他说几句“爱他”,他也不敢相信,这样的爱不会随着她接触更多的雄性人类或者兽人而改变。
辛看了眼自己垂落在身侧的机械手臂,目光也跟着那锈蚀的痕迹深谙下来。
他凝视着她裤腿下已然红透的膝盖,低下头,咬住那上面并不厚重的布料,用犬牙有意无意地撕磨着。
“我爱你,嘤嘤。”他不断重复着这几个字,喘着气,握住她颤抖的小腿肚往自己肩膀上拖,“要怎么才能让你不离开我。”
这不是一个问句,不是一个请求。
听上去,倒像是威胁。
其中的阴鸷与疯劲具象化成他手背上暴起狰狞的青筋,看得姜璎手脚发软,差点打起退堂鼓。
可下一刻,她又察觉到一股隐秘的刺激从小腹升起来,蔓延至她的整个胸膛。
早上醒来时那种又憋又爽的酸胀劲儿仿佛又回来了。
姜璎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伸手拂过他胸前那枚金属的徽章,冰凉的温度透过指尖,激得她脊背发寒。
她忍住那种想要退缩的冲动,直面自己内心也存在的疯狂,用手指捏住了他的领带,一路攀至一丝不苟系好的结上,轻轻一勾,看着它毫无反抗地在眼前散开。
忽然天旋地转,双眼发白。
她被发狂的疯狗扑倒在地上。
姜璎兴奋地看向那双几近失控的双眼,眯着眼避开那两只獠牙反出的寒光,欣赏着他按捺不住,又不敢真的对她做什么,生怕惹恼了她,而仍旧隐忍着不敢直接咬上她脖子的小心翼翼。
“谁跟你说我要离开你了?”
她亲亲他的唇角,却并不允许他继续靠近,“我只是不想这么快就喂饱你。”
显然,辛并不认同这句话。
他根本不可能吃得饱。
像这样和她在一起的日子,再来个十年百年,也填不满他空虚的腹腔。
他死死盯着她,平日里佯装温柔的声音里带上了些冷意:“那你为什么收拾行李。”
“前几天不是——”
她停顿了一下,思考这段记忆是真实存在的,还是她在恍惚间误以为发生过。那一天过得实在是过于浑浑噩噩了,她直到现在都有些发怵,就算她在恍惚间咬着他的肩膀捶打着他的胸口说要抛弃他自己回去联邦,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回忆了半天,才想起自己的确说过这件事,还是在靳储昀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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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根不能在辛面前提起的刺。
她斟酌了半天,才缓缓开口。
“前几天我和你说过,我要回联邦几天,和楚楚商量一下之后的工作安排。”当然,还有他的义体。她想留一点惊喜。
辛盯着她的嘴唇不放:“几天?”
“啊?”几天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