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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攻击,倒不如说是讨好。小狗咕噜咕噜的声音已经在她过分的戏耍下,变成了近乎于带着哭腔的呜咽,也不知道是难受的还是舒服的,他颤着声在止咬器的嘴套中哑着嗓子说“求你”。
“嗯嗯,就快了。”姜璎哄他。
他在这种时候的确足够乖巧听话。
她想,或许不需要这些东西来束缚他,只需要她的一声命令,就足以让他俯首听命,对她百依百顺。
但虽然这么想着,碍于他特殊的反派boss身份,保险起见,姜璎还是适时地见好就收。
她终于将指腹移动到正确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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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颈后的腺体的确摸不出来什么不同,她也分辨不出他每一处皮肤上信息素的浓度。
可他此时的反应却再明显不过。
他脖子项圈上的灯变成了鲜艳欲滴的红色,随着警报声的异响疯狂地闪烁。止咬器嘴套中的声音也被这包裹禁锢的结构放大,如同蛰伏在洞xue中觊觎着猎物的野兽,在黑暗中显露出兴奋的喘.息。
姜璎用余光往下撇,看到他身侧被铐住的左手用力攥紧,骨节分明的手指发了白。手背的青筋忽然痉挛了一下,他忍受不住似地松开掌心,又狠狠抓住一旁沙发上的薄垫,带起一大片褶皱。
她此刻才终于确认,刚刚他发出那种声音,的确不是因为难受。
而且。
如果她没有给他戴上这些东西,此刻自己一定会被他反过来按在沙发上,失去理智地要咬她的脖子。
或许口令是短暂有用的,但野兽的耐心有限,在哄着骗着求着都还得不到想要的东西时,必然会露出乖巧皮囊下的真面目。
就如同这项圈上疯狂闪动的灯与警报,和止咬器也无法掩盖的,他眼底翻涌着的浓重的猩红。
姜璎感觉到他的身体在颤抖,一切似乎都快要脱离掌控。
“咔哒”一声,她毫无征兆将枷锁扣在了他的腺体上。
兽人震了一下,迷茫地抬起头。
空洞的目光穿过止咬器的铁网朝她望来,又像失去了焦点似的,不知道正望向何处。
好单纯的小狗啊,她想。
只是给他戴一下止咬器,就已经爽成了这样。
“都戴好了。”她往后坐了点,拉开点距离,欣赏着自己的成果。
他现在看上去像一头被猎捕、被驯化的猛兽了。
“现在应该做什么了?”姜璎歪了歪头,“要怎么样让你,让你——”
她斟酌着语句,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只好随便挑了一个最通用的词语,“怎么才能让你——舒服一点?”
刻意伪装实力,卸除精神力屏障的后果就是精神力耗尽。
宿珩太需要她的安抚了,本就躁动不堪的欲.望又因为她过分引诱的举动,而更加无法忍受。
他仍想要在她面前表现出矜持,不给她抛弃他的理由和机会。可这对于此时此刻的他来说,想要违背兽人的本能,实在是过于艰难了。
他难以自持地撑起脊背贴近她,用嘴套去撞她的侧颈,背在身后的手铐锁链不断地响。项圈抵着她的锁骨,硌得姜璎难受地推他肩膀,那闪动着猩红灯光的警报一刻不停地压着她的皮肤震动,疯狂地叫嚣着。
在她被这样的声音吵得头晕目眩,撑着他肩膀的手都开始有些发麻时,宿珩的喉结顶着坚硬的项圈滚动着,滞涩的声线被金属的止咬器镀上一层冷意,显得分外性感。
“摸摸我……”
他唯一自由的尾巴用力卷上她的腰。
“哪里?”姜璎明知故问。
豹尾又收紧了些,他将她拽向自己,含含糊糊说:“……哪里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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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人怎么能写这么多瑟瑟。 。 。
ps最近开始忙婚礼的事,发更新的时间可能不太稳定,如果写得完会正常0点更,没写完的话就像今天这样晚一点(虽然已经凌晨3点了。。)
总之还是会尽量保持日更,更不了的话会请假,没有挂请假条的话就是晚点发,白天来看就行啦
实在很抱歉! !爱你们,啵啵啵啵[求你了][求你了]
第92章
姜璎被他的尾巴一卷,刚刚刻意拉开的距离立刻复原。
她差一点就贴上他的胸膛,下意识抬手撑住。
大多数兽人抵御寒冷的能力都远高于人类,联邦给兽人的军装并不厚。再加上宿珩上身的衣服原本就已经被冷汗浸湿,虽然已经被这温度升腾的空气烘烤了一会儿,不再黏腻难受,可仍旧紧绷地贴着他的皮肤。
她几乎能用掌心和指腹感知到他紧实的肌肉纹理,顺着他喘.息的混乱节奏一下一下蹭着她,将他心跳的声响与喉咙间的呜咽,都通过衣物与手心的震动、摩擦,亲密而炙热地传递给她。
卷在她腰间的豹尾尚且还能克制,不轻不重地缠着她,没有让她感觉到不舒服,或者过分地冒犯逾越。
只是此刻急的是宿珩, 而不是她。
姜璎故意忽略蠢蠢欲动着想往她腿心钻的尾巴尖,好奇地垂眼打量着那只豹尾。
他尾巴上的毛发颜色是烟灰色的,与蓝湾牧羊犬的颜色一致。但或许是因为基因混合了多种动物的原因,当初资料上写的是黑豹,可他豹尾的形态却不似黑豹那样短而干练,像鞭子一样强健有力,反而更类似于雪豹的样子,极长,非常粗壮,毛发长而浓密,毛茸茸、软绵绵、暖呼呼的,像一条巨大的蓬松的围巾卷在她的腰间。
据说雪豹会将尾巴缠绕住自己的身体休息和睡觉,她有些好奇,宿珩睡觉的时候会不会也这么做。
之前他们也在同一个空间下一起睡过,那时候他是怎么做的?
好像盖着被子,看不到。那会儿她也不太在意。
她迟迟没有动作,小狗好像终于有些受不了了。
“想让我摸尾巴吗?”姜璎眨了眨眼,问他。
心中所想被如此直白地问出来,宿珩越发觉得羞耻难堪。
嘴套中的空气越来越浑浊,他的双眼中似乎也被某种浑浊的情绪占满。埋头讨好似地蹭蹭她的脸颊时,脖颈间连向止咬器的锁链哗啦啦地响,将他不愿说出口的渴求全数暴露出来。
冰凉的金属贴上姜璎的鼻尖,她垂眼看着他那张在网罩后半张着喘气的薄唇,在他的尾巴松开她的腰、朝着她的手腕扫过时,她无动于衷地离开了手。
宿珩怔了一下,见她定定地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颇有一副他不说出口,她就不会继续的意思。
“……”
他终是忍耐不住,不得不再次向她低头,“……想。摸摸我的尾巴,可以吗?”
姜璎这才舍得伸出手,摸摸他的尾巴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