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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许多句好话的份量还重。闻慕立马背叛了罗养青,当机立断地言明不会有下次了。

罗养青嘴角抽了抽,对此毫不意外,他心里感叹,变脸变这么快也是件本事。不过他并不生气,甚至还好脾气地捎带着闻慕一道从屋顶下去了。

“嘿嘿,识时务者为俊杰,罗兄别见怪。”

在下去的途中,闻慕还不消停,小声地跟罗养青搭话,“现在先避避风头,手相我待会儿再给你看。”

罗养青在地面落稳,松开手,摇了摇头,“不必看了。”

闻慕心一跳,担心他恼了,谨慎试探道:“不测吉凶啦?”

罗养青看出闻慕心思,于是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拉着他一道去偏厅用膳。

前头,薛时依已挽住了陆成君,她正朝长廊另一边的游芳雪挥手,笑靥如花,说来了来了。

望着这一派温馨,罗养青扬起唇。

“测不测都行。”

“反正无论吉凶,都要去做。”

毫无理由地,他觉得这府里所有人都会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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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2025.12.03)290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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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亲亲][亲亲]

第67章

大景习俗里有年礼一说。年礼不与压岁钱混为一谈, 通常不会太贵重,主要起到个逗孩童一乐的作用。

作为府里最小的女郎,放在从前, 薛时依每年都能收到爹娘备好的年礼, 就连薛雍阳也会认真地给她挑点簪子或绢花。

不过也就在两年前,薛时依叫停了此事。

一是她已大了, 不必年年都劳累双亲做这琐碎事宜,二是薛雍阳赠的簪子都是他亲手挑的, 虽然用心,但是花样实在不太合她的心意。

简而言之,丑。

哥哥送的东西,薛时依当然会好好保管,但如果可以, 她不想自己妆奁里继续多出丑簪子了, 也不想听没有自知之明的薛雍阳问她怎么不戴。

今年,薛时依久违地收到了年礼。

是陆成君给的。

她并不意外,因为这是他前世就有的习惯。陆成君生性不爱热闹, 喜清净,但受父母影响, 每逢佳节和生辰, 他很愿意和亲友相庆。

上一世的十年里,她与他是彼此身边最亲近的人,薛时依收过陆成君寻来的无数小玩意儿。且她这夫君是个阳煦山立的玉人, 若在路边瞧见一簇开得异常茂盛的木芍药时,他不会折,但在回家后会画给她看。

今年的年礼较为特别,陆成君没选时兴的首饰香粉, 也没拿来名贵的古书残卷。

他抱来一只小狼犬,毛色蓝灰,四肢健壮,可预见其长成后的气势凛凛。

薛时依眼睛一亮,凑到跟前仔细瞧了瞧它,惊喜万分。

“它很像我们从前在北地养的那只小狼犬!”

陆成君见她认出来了,唇边抿起清浅的笑。

“是的,我想今生再去北地,就不一定能再遇到那只小狼犬了,所以我们先养着它,以后的事就看缘分。”

薛时依对他的打算没意见,伸手将小狼犬抱入怀,然后朝陆成君歪头,愉悦地弯了眸,“我知道你的心思哦,这样一来我们就和从前一样了,养猫养犬,阖家圆圆满满的。”

这话说到了陆成君心底,他受用极了,眸光温柔地看着薛时依逗小狼犬。

这只是陆成君特意挑的,性情活泼又亲人。换了薛时依抱着后,它没有怕生,而是欢快地摇着小尾巴凑上去舔她的脸,痒得薛时依昂起下巴直躲。

“哎,别舔啦。”

她玩得不亦乐乎。

因为陆成君与薛时依还未成婚,所以不会呆在一处过除夜,他要在陆府陪伴父母,故而这年礼是提前给的。

薛时依的回礼得过段时日才能给他,她定了一只玉簪,纹样是自己画的,打磨交给工匠,但工匠动作显然不够快。

她只好拉拉陆成君的衣角,略带歉疚地说你再等等我。

不过这一等估计要些时日了,年后很可能会有大事发生,他们需得谨慎起来,两府间走动也不如现在轻便。

薛时依想到这些便觉得为难。

陆成君略一思忖,在无人处对她低声开口:“时依,不着急,我知道你心意的。但如果你真的想现在给我年礼的话,唔,我倒确实有想要的物件。”

他极其委婉又含蓄地暗示她,说回了京后睡得不是很好,因为没有她陪,如果能得到……

薛时依一下就听懂了,脸顿时烧起来。

她面无表情地捂住了陆成君的嘴,重重拧了他一把,还骂他登徒子。

陆成君笑得直不起腰,无不委屈地向她求情:“可我们是夫妻呐,时依。”

他语气缱绻极了,很容易让人心软,连带着讨要贴身物品这件风流的事似乎也变得理所当然。

薛时依捏住陆成君的脸颊,心想,好啊,我可有招对付你呢。她亲亲他,略一安抚,然后说:“那我忍痛割爱吧。”

陆成君微愣,只听她道:

“我从前有几个枕着睡觉的布娃娃,我分你一个就好了。”

糊弄是一门学问,而薛时依显然精于此道,他想谈风月,她却把他当孩童打发。

陆成君笑得更厉害了,垂头,亲昵地与薛时依额头相抵。

他与她温存了一会儿,然后道歉说他错了。

“时依就原谅我吧,好不好?”

但是布娃娃,他还是要一个的。

*

今年年夜,游芳雪和闻慕都是在薛府过的。眼下情形特殊,罗子慈还跟着薛清住在陆家别院里,年也只能在那儿过了。

不过罗子慈乐得远离罗家,而她父母一听女儿被薛府安排好了,便坦然地什么都不过问。赶在年前,薛时依去了一趟别院,得知祖母和子慈过得挺快活的,安心许多。

别院里,罗子慈每日由薛清亲自教授着课业。她很珍惜这机会,因此不惜焚膏继晷,废寝忘食。门生聪慧又上进,薛清瞧着也很开怀,所以这一师一徒就相处得很好。

除夕眨眼便到了,爆竹声响彻街巷。

用过年夜饭后就是守岁。

暖炉前,游芳雪和薛时依坐在闻九身边,一左一右两个小女郎把闻九挨着,目不转睛地读着她的情郎们寄来的信。

信是驿卒交给闻十拿回来的,拿到这一沓信时,他脸涨得通红,唉声叹气地进了府。

这哪里是信,明明是闻九身上一笔又一笔的风流债。

闻九本来一封都不打算看的,但瞧见薛时依的好奇神色后便改了主意,她大手一挥,豪爽地全交给薛时依她们了,说是让女郎掌眼,谁的信写得好,就给谁答复。

于是薛时依和游芳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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