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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2025.11.17)241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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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如果薛陆真的相逢在恰好年纪

薛雍阳邀陆成君入府饮茶。

到了告辞的时刻,陆成君本欲离去,却在厅前碰到薛兄的妹妹。

京城三姝里,最少露面的那位。

初相见,两人都怔愣。目光相撞片刻,又移开。

擦肩而过时,薛时依紧张兮兮地落下藏在袖里的罗帕。

陆成君屈指一拨弄,扳指应声坠地。

他们不约而同地轻轻吸了一口气,想要回身替对方拾起东西。

但薛雍阳却来了。

他拧着眉,很嫌弃地捡起地上的罗帕和扳指。

“你们手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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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的情感戏不是累赘[可怜]隐隐把陆成君前世说那句话的原因交代了一半[害羞]前面还有个强调了好几回的伏笔[害羞]

下章继续拉剧情进度条[墨镜]

第58章

游芳雪还记得, 那是年关将近的一日。

大兴寺庙会里人流如织,驱傩人手持火把,赤焰摇晃招摇, 好似真能驱走恶鬼, 带回一年的平安宁静。

家家户户的团聚笑声里,游芳雪和一直照顾着她的景姨收拾起行装, 带上银两准备远行。

她在这一年赴京求学,彻底远离了故乡。

高爵丰禄, 乾坤动,风云变,这样的宏愿她从来没有许过,跟她沉甸甸的心比起来,前途实在太轻。

只要查清当年血案就好, 只要能堂堂正正地祭拜亲友就好。

游芳雪所求不过尔尔。

跟着商队离乡的前一天, 她瞒着景姨偷偷回了被烧成废墟的医庄。那里依旧荒凉,生出了衰草,人烟不至鸦雀不来, 只是在父母的衣冠冢前,竟意外多出一个生面孔。

那人带一壶酒, 在碑前坐了一会儿, 一滴未饮,只是用酒水洗了碑。

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有谁会来祭拜父母呢?

游芳雪不认识他, 只希望他快走,她想在离乡前再跟父母和阿姐说说话,但耐心等了会儿,对方依旧没离开。

他不走, 她只好走了,不得已地含着一点泪花转身。如果她在外面呆太久,景姨会担心。

没想到今天,这面孔又在京城见到了。弯腰捡药包时,游芳雪看见对方身上佩着的玉制腰牌,纹样繁复,通体透着华贵,无人不识。

他是长公主府的人。

又是长公主府。

游芳雪很难说清这背后是否有什么隐情,她无端地觉着不安。

“碰到熟人不是好事吗?”

罗子慈一无所知地询问,她捡起落在地上的两个药包,将呆立在府前的游芳雪拉进来,又继续说:

“外头风大,我们去暖阁坐着。”

游芳雪嗯一声,撑起笑,不打算细说,“也对,可能是我想太多。无碍,我们走吧。”

有关当年血案的任何蛛丝马迹,她都不会放过。等今日事毕,她会请陆成君好好查一查那人身份。

与此同时,被游芳雪惦念不已的中年男子踏入了长公主府。

他背手,看着庭中的周观意练剑,目光温和亲切。

“父亲!”

周观意很快注意到他,惊喜地叫出声,“您回来了?”

她欢快地放下长剑,抬起胳膊拭去额上汗水,“我找人告知母亲,请她回府!”

“意儿,不必去,”师晏笑着摇头,喊住她,“你母亲知道我回来了。”

“那我去叫行之!”

她身形未停,疾驰如燕。

师晏咳嗽一声,笑意更深了些,“你阿弟也知道。”

母亲和阿弟都知道?

那她为什么不知道?

周观意刹住脚步,转身,不高兴地抱臂看着她父亲。

“你们三个是不是又有事瞒着我,看我一会儿找不找行之的麻烦。”

师晏抬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开口揽下错处,“都是爹不对,爹下次不这样了。”

“意儿,去把你的剑拿起来,”他又拍拍她的肩,温声吩咐,“跟爹过几招,让爹试试你现在的身手。”

周观意满口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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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那父亲可不能掉以轻心,母亲说我比她当年还厉害得多呢!等明日入了夏,我便向舅舅请旨允我进西军任职。”

她语中带笑,尽是意气风发。

这些年周观意留在京中是为了陪病弱的周行之,好叫他身边时时有家人伴着。

但如今他身子见好,她也就考虑起别的事。

西军。

师晏把这两字在心里掂了掂,微微叹一口气。

“嗯,意儿有这打算自然是极好的。”

他说。

长公主一直忙到晚膳后才回府。

她到自己院中,推门进屋时,师晏刚刚沐浴完,他的衣袍松松垮垮披在身上,隐约能瞧见腰腹上狰狞的伤痕。

这全是在战场上受的伤。

见她来了,他弯了唇,低低唤她,“妹妹。”

尘世的寻常百姓家中,夫对妻常以妹妹为爱称,他们之间虽是尊贵公主与驸马的关系,但不外如是。

“把衣裳穿好,不要染风寒了。”

长公主走过去,替他拢紧了衣襟,又将自己的大氅解下。

“嗯。”

师晏依言含笑站好,任由她动手。

很快,大氅在他身上披好,师晏伸手,将面前人带进怀里。

“你可想好了?此番回了京,多年心血可能就要毁于一旦。”

长公主难得敛去了平日里那副目中无人的骄傲神态,轻声询问他。

“毁就毁了,”师晏抚上怀中人的后颈,轻轻按揉,他满不在乎地开口,“这么多年,我也打累了。若能治好行之和你的病,从此与你做一对寻常夫妻,那就再好不过了。”

“我倒是想,可记恨我的人那么多,”长公主叹气,苦笑,“我们怎么做寻常夫妻?”

“有我在呢,妹妹,一切有我陪着你。”

师晏宽慰她。

他语气温和坚定,一如当年初得知自己孩子被下了蛊的那个无望的夜晚。

长公主眼中泛起极浅的水光。

“我常常想,是不是我害了你?若没有先皇赐婚,你现在应当过得很好。”

“胡说,”他驳了她的话,“你如何害得了我。成婚这几十年来,我从未悔过与你做了夫妻。”

“莫不是妹妹悔了?那不行,我们都有了一女一子了,回不了头了。”

他没想过回头。

她也没有。

长公主笑。

好半天,她说:

“明日进宫去?”

对方嗯了一声。

“明日进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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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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