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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头也不抬,“又没人拦着你去替她报仇,你想去就去呗。”

老男人虽然只有一只眼,却很会白人,他皱了皱鼻,“滚!八大山巫如今就剩你我了,我得好好活着享乐,才不去送命。”

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却又听见身后少年惊呼一声。 网?阯?f?a?B?u?Y?e?ì????ü???ě?n?Ⅱ??????5????????

“啊,我怎么把这事忘了。”

“你大呼小叫什么!”他不耐。

少年却根本不理会他,只是从山石上欢腾地一跃而起,如黑蜂一般冲出了小院。

“老巫婆死了,没人能禁足我了,我可以出白南了。”

“姐姐就在京城!老天有眼,特意让我去京城寻我的意中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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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5.29)3265

(2025.9.19)改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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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渡章,不喜欢。

我再多熬熬夜,一定能尽快写到想要的剧情[彩虹屁]老天保佑我效率高起来吧[摸头][三花猫头]

第14章

内围场上,所有人都忍不住提起了心。

发狂的马不停地甩着尾,蹄子踏过的地方扬起尘土,眼见就要朝那位茫然无措的孱弱女娘冲撞过去了。

心肠软一些的贵女和儿郎不敢继续看下去,抬手遮住了眼睛;热切些的,站在原地干着急,却也没有能帮上忙的法子;还有几人神情复杂地瞧着这场面,隐晦地互相换着眼神,不约而同地在对方眼里看到了计划被打乱的心烦意乱。

不管众人心绪如何纷纭,但有一点是确凿的。这一回,薛家那位贵女就算不死也得丢半条命了。

内围场中心,薛时依反应很快地夹紧马腹,单手拽住缰绳,又扬起马鞭,催促马儿赶紧跑起来。

愣着等死吗?她才不要。

上辈子下了多少苦功夫才学好了骑射,现在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沈朝英给她牵的是匹好马,虽然与主人不相熟,但听命令很快。几个呼吸的功夫,疯马和她不断缩小着的距离又拉开一些,勉强多了点转圜的余地。

但这只是缓兵之计。

发狂的马儿跑得比正常马匹要快,虽然薛时依已经很努力了,但继续追逐下去,迟早会被赶上。

围观的贵女儿郎们发出低低的惊呼声,在众人瞩目下,她沉心静气,余光注意着后头的情况,预备挑一个最合适的时机弃马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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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地,后面不远处出现一个白衣身影。

陆成君骑在马背上,神情凝重,手持长弓,对准着那匹发狂的花马。他唇动了动,尽管她听不到,但是能看出他在说——

“别怕。”

薛时依报之一笑。

没关系,她不会怕。

上辈子被山匪追杀,她一个人策马带着发烧的他逃命,那时候箭矢和刀剑都在后面追,她都没怕过。

如果陆成君也重生了,他会想起的。

但可惜,这些过往注定得她一个人留在心里了,此后也不会有宣之于口的机会。

围观的人被这一幕点醒,“对啊,取箭来,把那疯马放倒!”

“人命关天,赶紧的!”

薛时依也没有放松,她伏低身子,继续策马。既然他们要挽弓,那她得尽量离远点,不然容易被误伤。

一碧如洗的晴空飞过婉转的鸟雀,脆鸣声声。如果没有这出意外,这本该是节不错的骑射课。

如果这真的是意外的话,她默默地想。

看准时机后,陆成君很快便放了箭,连着射出的几只带皮铁箭全都正中马膝,让那牲畜忍不住长长嘶鸣一声,卸了力气不再疯跑,最后轰然跪在地上。

其余热心人也帮忙举弓射了几只箭,零零散散地落在疯马附近,起点助兴的作用。

远远候着的侍从们拿着网过来了,好把这马兜住,免得再生波折。

好歹是脱险了。

疲于奔命的贵女舒一口气,不再紧拉着缰绳。

但下一刻,一只箭轻飘飘地飞过来,不偏不倚地落在薛时依骑着的马儿旁边。

辛勤奔波了半天的马儿哪受得了这种刺激,立马扬起蹄子长鸣。

“谁!”

薛时依震惊地朝不远处的人群递去一眼,有个面目清秀的少年红透了脸,连忙朝着她作揖道歉,瞧着不是成心作恶的。

但对不准就别放箭啊,这下可把人害苦了。

她慌忙松了脚蹬,弃马而跳,在草地上滚了两圈才堪堪停下。小臂护着脑袋,手肘狠狠擦过草地,随即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不用看也知道定然破皮出血了。

薛时依疼得直咬唇,小性子一下上来了,她也不顾体面了,闷闷不乐地在原地坐着给自己揉。

委屈不受控地漫上心头,哽在喉中,又在眼眶里晃晃悠悠。

哎,真想问问老天为什么这样为难人。她又没做坏事,还救了人,可祸事怎么躲也躲不过。

该怨谁呢?

是怨那只好心办坏事的箭矢,还是怨她自己上赶着帮忙,最后又不落好,或是怨游芳雪这个一切的源头?

胡思乱想之际,有人屈身单膝跪在薛时依面前,遮下了晴日刺目的光。

微风带来他身上淡淡的荃芜香,陆成君身姿挺拔,即使这样跪下也比她高出一截。

所以他弯了腰,眉梢里都是关切,低头问她:“很疼么,伤着哪儿了?还能走吗?”

薛时依想,无论是出于对熟人妹妹的照拂,还是出于夫子对学生的爱护,他此刻的担忧与温柔都是真真切切的。

本来还想忍忍泪的,但有人安慰,反而更加拦不住泪珠。

“不疼,能走,我就想坐一会儿。”

她真要夸自己一句铁骨铮铮,小臂可能都血肉模糊了,还能嘴硬说不疼。

说完就后悔了。

薛时依抬了头,泪眼朦胧地望他一眼,又默默埋下头擦眼泪。

这一眼再寻常不过,可有人却呼吸一凝。

只觉得水光盈盈,楚楚可爱,全都难以形容。

陆成君很清楚自己不是什么菩萨心肠的善人。

他从小待人接物,一贯温润和善,但真正动手时不念旧情,从不心软。父母愁他面热心冷,政敌骂他口蜜腹剑,他觉得并无不好。

但是遇到薛家女娘的这几回,他总是在心软。

他从前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好心,好心到会帮素昧平生的女娘拾手帕,好心到譬如此刻,他为她的伤而心疼动怒。

如同着魔一般。

这不像他,却又叫他心甘情愿。

“今日马匹之祸,我会找出幕后主使。”陆成君说。

薛时依愣了下,低低地哦了一声,心想这话他合该跟他表妹说,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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