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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以为会很难送出去……但是意外的顺利呢。”季抒繁腼腆地摸了摸脖子,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贺征,希望你新的一年,平安顺遂。”
贺征眼色沉了沉,喉结微微滑动,过了好几秒,注意力才落到红包上,很薄,里面似乎没有装钱,或者说,装的不是简单的钱,直觉不对,便当场拆开了,倒出一张黑卡。
“你故意膈应我?”好心情一眨眼跑到西班牙去了,贺征差点没把黑卡摔他脸上,“Felix他妈的当年就是刷的这张卡!”
“不是不是!不是一家银行!”季抒繁脸上闪过懊恼,解释道,“Felix那张我早就停掉了,这张是我平时自己用的。”
“……不要,我用不着。”贺征把黑卡还给他,红包壳子留下了。
“那我明天重新给你补一个。”季抒繁有点委屈,为什么他只是想对他好一点,却总是好心办坏事。
“今天就补。”贺征态度十分强硬。
“我没带现金。”季抒繁下意识看了眼手表,还不到十一点,“要不然你等我一下,我去最近的自助取款机取钱。”
“蠢死得了。”贺征长长叹了口气,把他牵到灯光照不到的死角,压在墙上,轻轻吻住。
从浅尝辄止到风卷残云,手中的人异常敏感,轻轻触碰,就忍不住夹紧腿。
清瘦的程度远超他的预料,腰肢不堪一握,后背的骨骼,一截一截,印在掌心……
礼物补了将近四十分钟,两人才分开,粗重压抑的喘息声落在耳畔,惹得浮想联翩。
“我们算和好了吗?”季抒繁整理好衣服,目光不错地盯着贺征问。
“不算,前任亲一下怎么了——”耍流氓的话还没说完,手机突然震了震,贺征比了个“嘘”的手势,接起,是沈蕴怡问他去哪里了,催他赶紧回家。
电话一挂,气氛也回不去了,两人一时都有些沉默。
“你回去吧,我明天再来找你,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嘛!”季抒繁瘪了瘪嘴,故作洒脱,天知道他有多不舍,贺征上一秒走,下一秒他就会开始焦虑。
“明天见。”贺征没矫情,走出死角,上了几节楼梯,突然回头,叮嘱道,“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别再瘦了。”
“知道了。”季抒繁跟他挥了挥手,等看不见人了,才掏出手机,点开“关于他”的备忘录。
5、贺征其实也很没安全感吧,总是想听我说爱他之类的话,我不是不懂,只是掺杂技巧的甜言蜜语从前说得太多,如今说真话,我怕他不信,怕他估算真心的含量。可是宝宝,除了你,我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了。
写完,手机被摁黑屏,季抒繁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往外走,冷风依旧刺骨。
快走到小区门口了,电话铃声幽幽响起,一丝不详的预感悄然爬上心头——
“什么事?”季抒繁迟疑地接起。
“季总,孟浔跑了,趁我们今晚换班的时候,一群地下飞车党,也可能是黑手党过来闹事,把他救走了!”
保镖头子的一字一句,像一把冰冷的锤子,狠狠砸在季抒繁好不容易回暖的心上,一下又一下……世界仿佛瞬间褪去了所有颜色和声音,他下意识转身,望向贺家那扇还亮着灯的窗户,像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看得见光,却再难以触到。
而后低头,看了眼时间,才发现0点未过。
他一个人被留在旧年,再也去不到新年了吗……
可是,明明十几分钟前,还觉得自己抓到了一点点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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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恩怨难了
“喂?季总?您在听吗?”该来的怒火和斥责没来,保镖负责人心里更没底了。
“知道了。”现在问责没有任何意义,季抒繁也没那个心力,消化完这个消息,当机立断道,“贺家、贺征还有季抒娅身边的安保人员和资源加倍,二十四小时保护。孟浔是亡命之徒,底细至今不清不楚,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式,必须确保他们的安全,佣金我会追加十倍,贵司是国内最好的保镖公司,别再让我失望。”
“明白。”
“之前我给你们的地址,让你们派人去蹲,一直没动静吗?”季抒繁问道。
“孟浔没出现过,只有户主老太太偶尔去打扫。”
“打扫频率怎么样,确定只有她一个人?”季抒繁追问道。
“确定。之前是两个礼拜一次,最近两个月去得勤了些,大概四天一次,不是特别规律。”
“……不对,肯定有问题,我亲自去一趟,你派人来跟我汇合。”季抒繁心中的不安愈甚,快步走去取车。
“季总,您身边的保镖不需要增加么,现在可以确定孟浔是有团伙的,而且他真正的目标应该是您,其他人都是捎带。”负责人忍不住提醒道。
“你们人手够?我去雇佣别的安保公司要跟你汇报?”季抒繁嘲讽了两句就挂了电话,手刚碰到驾驶座的车门把手,目光就猛地凝固了——
车门被人用尖锐的利器划出了一道二十厘米左右、深可见金属底漆的划痕。
紧接着,一种宛如毒蛇吐蛇信子的“嘶嘶”声,微弱却持续地,钻进他的耳朵。
季抒繁下意识低头,只见右前轮胎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塌下去,不是意外漏气,而是被扎穿了,轮胎侧面,有一个不起眼却致命的裂口。
这意味着,孟浔的人就在附近,不仅知道他的行踪,还专门挑在离贺征家这么近的地方动手,根本就是赤裸裸的警告和挑衅!
季抒繁气得浑身发抖,担忧和恐惧像两只拳头一左一右狠狠砸向他的太阳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正准备呼叫道路救援,一阵巨大的、毫无消音效果的摩托车引擎轰鸣声,毫无预兆地从他身后炸响。
“嗡——轰!!!”
一辆经过改装、造型夸张的黑色摩托车从他侧后方的视觉盲区猛地蹿出,擦着他的衣角掠过,带起的强大气流和撞击力将他掀翻在地,手机脱手飞出,手掌和膝盖与粗糙的地面摩擦,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呲——”肇事摩托车在他前方十几米处一个急刹,骑手单脚撑地,回过头,全覆式头盔下,一双充满残忍和玩味的眼睛透过护目镜,锁定在他狼狈倒地的身影上,什么都没说,嚣张地左手比枪,指尖轻轻在头盔上点了两下。
而后,再次拧动油门,迅速消失在街道尽头。
“该死的,别落到老子手里。”季抒繁咬紧牙关,忍着屈辱和疼痛,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过去捡起手机,屏幕碎成了蛛网,抖一抖玻璃渣都能掉下来,用不了了,只好跛着脚走到主干道边拦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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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的街道,空旷得令人心慌,偶尔驶过的车辆,车窗内都映照着团圆的光彩,载着归家的人飞驰而去。等了起码二十分钟,才有一辆显示“空车”的出租车在看到他挥手后减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