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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帮你收东西。”

“我自己收,这点自理能力还是有的。”

“你自己收……万一你把我的东西收走了呢,你又不想见我,我找谁要去?”季抒繁还在挣扎。

“不可能,我只拿急需用的东西,其他的,你叫人打扫的时候扔了就行。”

“贺征!”季抒繁气得想扑上去咬死他。

“季总还有什么问题吗?”贺征冷冷扫了他一眼,在玄关柜上拿了新口罩,押着他出门。

事实证明,人倒霉的时候,喝水都塞牙缝。

这边两人还没走到电梯口,隔壁的就举着个超大号冰糖葫芦大摇大摆地从电梯里出来了,真真是“狭路”相逢,躲都没处躲。

“啧啧,敢情两位哥是怨侣天成,一天不打,浑身不自在啊!”段穆野看着这左一个脸上印着红通通的巴掌印,右一个隔夜的淤青都还没消,快笑劈叉了,“一左一右,还挺对称。”

“……”贺征无话可说,甩开他们,一个人往前走。

季抒繁紧赶着追了两步,莫名觉得那张卸去脂粉的脸在哪见过,想了想,忽而回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云庐书院,段家,原来是你。”

“你认识我?”段穆野动作一僵。

“算不上。”季抒繁报复性地恐吓道,“不过我想顾引晞会很想知道段家倒台后,你一直躲在哪。”

“啪!”冰糖葫芦笔直地摔在地上,晶莹的糖壳应声迸裂,鲜红的山楂裹满灰尘,在地上滚了一圈又一圈。

车是贺征打的,灰色的吉利帝豪,车一到,他就率先坐上了副驾。

季抒繁简直被他那副避之不及的样子气笑了,盯着门把手上浅浅的一层灰,做了好久心理建设,被司机催上车了,才一咬牙,拉开后座的门,结果一只脚还没迈进去,就捂着鼻子一蹦三尺远,“香精味太重了,这种车怎么坐人啊!”

人兼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鼓动着两个鼻孔呼呼出气,“瞧这话说的,太有水准了,合着前排坐的两个都不是人,是新物种。”

“……”贺征尴尬地提了提口罩,降下车窗,探出头问道,“你能不能坐?”

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季大公子哪吃过这种苦,以为贺征良心发现知道体恤他了,头都摇成拨浪鼓了,“不行,我会吐,除非你陪我坐后面,两边窗户都开开。” w?a?n?g?阯?f?a?b?u?页?ī???u???ē?n??????????????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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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哟,光陪着坐没用,少爷吐了,小哥你还得两手捧着接着!”司机明嘲明讽,“摊上这么个完蛋玩意儿!”

堂堂F1赛车手,坐车会吐,谁信?贺征知道他又在作了,面露不悦道:“那你把门关一下,自己加钱打豪车,或者叫William来接你,我先——”

“砰!”贺征话还没说完,车门被非常大力地关上,那一瞬间,车身似乎都震了一震,司机气得都想冲下去找季抒繁赔钱了,贺征却按捺着,从后视镜里看着他抱着毛衣转身走远,额角的青筋跳得一下比一下狰狞。

这才对,就这样,别回头,永远滚出他的世界。

所谓命运,就是无数个偶然串联出的必然的结局。

如果季抒繁先贺征一步到天豫苑,这把火未必能烧起来,可偏偏就是贺征先到,正打正着,在公寓门口见到了那个拥有一双碧绿眼眸的意大利名模。

曾经的噩梦成真,一切就都能解释通了,当初旁听到的那句“如果没有这个味道,晚上我会睡不着觉”,翻译一下,其实是“见不到他,我会失落得辗转反侧”。因为自己也是这样熬过来的,所以贺征此时此刻无比清楚地知道这里面包含了多少克制和心酸。

可他们爱的是同一个人,境遇相同,立场却相对。

香水缺货了能补,季抒繁再不是个东西,全世界也仅此一个。

贺征知道自己到了山穷水尽必须放手的地步,看到季抒繁的脸就想流泪,听到他的声音就头痛欲裂,可真让他亲眼看着季抒繁身边站别人,那比杀了他还让他痛苦。

爱与恨,或许都需要承受这份感情的人在身边,以发泄为名,独自占有。

“Hi,你也是来找Zephyr的吗?”Felix被这个戴着口罩的高个子男人盯得汗毛倒竖,不自然地打了声招呼。他在这等了有一会儿了,电梯门开的时候,还以为是主人回来了,结果好像等到了,呃,情敌。

但其实情敌这个词一点也不准确,都是不被允许走心的炮友,谁又能把谁当情敌。

“他叫你来的?”贺征不答反问。

“我不太确定。”Felix苦恼地摇了摇头,似乎是把这当成了前后任炮友的交接仪式,“我们快一年没联系了,昨晚Zephyr给我打了个电话,但我没来得及接,他就挂了,等我打回去,他就不肯接了。”

“昨晚……他可真是,一点都不亏待自己。”贺征微微垂头,刘海遮住眼,拳头在外套口袋里握得咯吱作响。

“我知道我出现在这里是坏了规矩,但是我太想他了……能最后再见一面也好。”说这话时,Felix忧郁的绿眸中闪过一丝挑衅和试探,“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碰到这么合拍的、朋友。”

“睡了两年,你们管这叫朋友?”闻言,贺征长睫久颤不止,一把扯掉口罩,用指纹解开门锁,“你们超模挺闲啊,连朋友都不通知一声就跑到这里来等,不过你等的人马上就到了,你要不进来喝杯咖啡?别等回去意大利了,到处说你的中国朋友没招待你。”

“你、怎么可能!”Felix见他指纹验证正确,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脸上的血色顷刻褪得一干二净。

“叮——”与此同时,电梯门应声而开,朋友本人风尘仆仆地走了出来。

“Zephyr……”Felix贴墙站着,死死低着头,微弱地喊了一声。

他怎么在这?!糟心事全他妈赶上今天了?季抒繁五雷轰顶般地呆在原地,思考对策的那一秒,偷偷瞥了眼不知道在门口磨蹭什么的贺征,马上清了清嗓子,撇清关系道:“八——百——年没联系了,找我有事?”

Felix还没来得及张口,贺征就歪出半边身子,冷笑着替他回答了,“昨晚你还给人打电话了,二十四小时不到就翻脸,不合适吧?”

第101章 墙纸爱

“什么电话?”季抒繁愣了一下,琢磨着是不是这俩人合起伙来污蔑他,脑中就有个画面一闪而过,默默从大衣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了通话记录。

昨晚两点零四分……Felix……还真他爹的打了!

当时他在干什么来着?

哦,睡不着,在酒窖泡着呢,抱着手机想给贺征打电话,又实在没那个脸和胆,倒酒的时候不小心把杯子碰倒了,红酒淹了手机,胡乱拿纸擦时,不小心按到了某个联系人——当时那个心啊,简直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了,第一时间都没敢看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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