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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

“……”贺征的无语都写在脸上了,怕隔壁的先他一步回家开播,嫌他俩又在贡献直播效果,冲出来一顿臭骂,便拽着季抒繁进屋,“砰”地摔上门,黑脸道,“还脑补什么了,都特么给我说出来,我差哪一样没做的,马上把方闻之叫回来当你面儿做!”

季抒繁眼神闪躲,不说话了,他其实比谁都清楚贺征不可能背着他偷吃,但他就是想闹、想发泄、想要贺征再哄哄他。

无言以对的那几秒,贺征看着季抒繁哭红的眼睛和鼻尖,讽刺地想,如果你真的像你演的这么爱我就好了。

可真正的遗憾是爱不逢时,一个人捧着真心走了太远太远,另一人即便悔过了,又要付出多少才能追上……

贺征知道季抒繁是狐狸成精,未必真醋得毫无理智可言了,但说的每句话、做的每件事一定是在为什么铺垫。他太累了,没有力气再周旋,把玄关柜上那碗坨掉的面扔进垃圾桶,走到沙发边坐下,拆开外卖袋,再没胃口,也硬逼着自己喝了几口雪梨汤。

贺征真的不一样了。他可能真的会不再爱季抒繁。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季抒繁觉得自己聪明的脑袋都秀逗了,泪水模糊了视线,这一次,没有掺杂任何技巧。

他小步小步地往贺征身边挪,多靠近一点,胸腔里可以用于呼吸的空气就更多一点,近得只剩半米了,才老实杵着不再动。

贺征却正相反,离得越近,越受折磨,被曾经求而不得的热烈目光注视着,心反倒被千刀万剐着。很快,他一口汤都喝不下去了,扔了瓷勺,看向季抒繁,“你在罚站吗,摆出这副受害者的样子,是我骗了你,还是我跟你做的时候录视频了,又或者是我他妈的出轨了?”

“再给我一点时间,对不起……”季抒繁自知无耻,却只能祈求,“我会加速进程,不会让你等太久。”

“我说不,有用吗?”贺征心灰意冷,拾起茶几上的烟和打火机,站起身,“季抒繁,我们分手了,我不是你的谁,你没必要在这里装孙子看我脸色。你机关算尽,什么事都做了,还想要大团圆的结局,呵……就这么心安理得?”

贺征的每句话、每个字都像银针,刺进皮肤,穿透骨髓,季抒繁痛得想逃,可又怕逃了自己会再多一项“敢做不敢当”的罪名,强行忽略了那股窒息感,抓住贺征滚烫的手腕,“你在学抽烟?你发烧了。”

“与你无关。”贺征轻易就掰开了他的手指。

“你之前还要我戒烟——”季抒繁的真实目的却是抢走他手上的烟盒,挑开盖子,果然,少了两根,也只少两根。

“你会听我的?”贺征轻扯了下嘴角,原本想去阳台的,但好像并没有避开的必要。他低下头,就着季抒繁的手,从烟盒里咬出一支烟,和在方闻之面前表现出的笨拙截然不同,宛如一个老手一般擦起打火机的火苗,点燃烟头,深吸一口,强忍咳嗽的冲动,凑近一步,将烟雾一股脑吐到季抒繁脸上,“的确很爽,为什么要戒。”

然而像老手,却不是老手,季抒繁一眼看穿他的强撑,笑了笑,“真可爱。”,而后趁他吸第二口,蛮横地按住他的后脑勺,将烟雾渡到自己嘴里,再缓缓吐还给他,“往人脸上吐烟,不是挑衅,就是调情,我和你,永远是第二种。”

有病吧!装逼的自己,和厚颜无耻的季抒繁。贺征脸都憋红了,再不咳他可能要吐了,于是恼羞成怒地背过身,大跨步冲进卧室,“咔嗒”一声锁上门。

一秒不到,季抒繁听到里面传来剧烈的咳嗽声,他分明想笑的,却偏偏蹲在地上落了泪。

【?作者有话说】

吸烟有害健康啊……这个场景纯属老淇雾的个人XP

第99章 同病相怜

许久,整间小公寓都被没收了声音,季抒繁动了动蹲麻的腿,撑着膝盖站起身,拎着美团买药的袋子去厨房。

贺征先前烧得的那壶水已经凉了,季抒繁重新加热后,左手为主,右手为辅,很不方便地洗了个杯子,而后端着冲泡好的感冒冲剂去敲卧室门,“贺征。”

没应。

“我给你泡了感冒药,你发着烧呢,有什么事,把药喝了再说。”季抒繁好声好气道。

没应。

“你别这么倔行不行,我泡的药能毒死你?”季抒繁急了,半边身子都贴到门上去听里头的动静。

还是没应。

“你要在里面待一辈子不成?给老子开门!”好话没说三句,季抒繁开始踹门了,一脚、两脚……越踹越用力,门边边开始抖落木屑,看上去岌岌可危。

在地上躺了有一会儿的贺征被吵得受不了了,睁开眼,按了按胀痛的太阳穴,艰难地扶着床爬起来,拯救房门。

“你安静点行不行?”一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只剩气音。

“行。”季抒繁抿紧唇,小心翼翼地把杯子塞到他手里。

“……”贺征没法子,低头吹了吹,把药一口闷了,立马问,“你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你看,生病了就是要喝药才好得快。”季抒繁选择性失聪,笑呵呵地把杯子从他手里抢回来。

“不是你跑过来闹,我早就喝完睡下了。”

“那你睡,我去洗杯子。”季抒繁抬腿就走。

装睡的人是叫不醒的。贺征倚在门框上,看着那个精致得像手办一样的人儿在逼仄狭小的厨房转悠来转悠去,就是不出来,心里五味杂陈,索性关了门,眼不见心不烦。

换了身干净衣服,贺征躺上床,翻来覆去了好久都睡不着,烦躁地坐起身,给蔡煜晨打了个电话。

“什么事?”蔡煜晨声音听起来有些无精打采。

“你怎么也这么丧,没出什么事吧?”贺征觉得自己经不住任何惊吓了。

“……在健身房泡了一上午,累了。”蔡煜晨摘掉电量告急的耳机,用毛巾擦了擦汗,在练胸肩背的蝴蝶机前坐下喝了口水,“你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嗓子哑得像被炮轰过。”

“区区感冒。”贺征讪讪道,“对了,周一我要去跟公司谈解约,你人脉广,有没有打解约官司厉害的律师给我介绍一下?”

“解约?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昨天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蓝镜不是在捧你吗,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帮你澄清?”蔡煜晨一下就抓到了重点,连珠炮似地发问,“我记得你签了十年,今年才第五年,解约费赚够了?”

“那倒没有……”三言两语解释不清,现下贺征也没这心情,咳了一声,抓紧提出自己的第二个需求,“不过我不愁没钱,卖一套房就齐活了,你再帮我介绍个靠谱的房地产经纪,佣金不是问题。”

蔡家是B市极富盛名的医学世家,祖上从明代就开始行医,传承至今,家底深厚,人脉广结,蔡家三兄妹从小家教极严,不卷精英教育,却个个在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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