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8


公路、血脉偾张的刺激……在这一刻都成了浪漫的铺垫。

“吓傻了?愣着干嘛,快下车。”看他那欲语还休的样子,季抒繁心里止不住得意,倾身过去帮他解开安全带。

十秒倒计时,引擎的最后一丝呜咽被海浪声吞没,季抒繁拉着贺征跨过栅栏,往沙滩上跑了几步,轻声道:“贺征,你看天上。”

贺征依言抬头,肾上腺素的余威仍在身体里作祟,指尖微微发颤。

“咻——”零点整,一束锐利的光线蹿上天穹,像一枚银针,刺穿了沉静漆黑的天鹅绒。

“砰!”的一声巨响,第一朵烟花轰然绽放,贺征肢体反应快过大脑,一把将季抒繁拽进怀里,捂住了他的耳朵——上次一起看烟花正是除夕夜,春晚的固定节目《难忘今宵》唱完,酒店就被噼里啪啦的爆竹声淹没了,季抒繁尤在病中,对爆炸声格外敏感,登时忘了自己数了几遍红包,脸色惨白,出了一身冷汗。

紧接着第二发、第三发……花火拖曳着光尾,炸成漫天彩色的流萤。

无需言明,季抒繁也知道贺征在担心什么,窃喜地环抱住他的腰,仰头看着他的眼睛道:“生日快乐。”

一遍不够,贺征将手放到了他的腰上,问:“什么?”

“你好呀,二十七岁的贺征!”季抒繁捧住他的脸,亲吻落在唇间,“这场迟到了四个月的烟花秀,你勉为其难地喜欢一下吧!”

越是这种时刻,嘴笨如贺征,越是说不出话,他沉默地看着明灭的光影在季抒繁脸上流动,心里被幸福填得很满。

“怎么办啊,略施手段就把你感动成这样。”季抒繁稀罕地戳着他的脸颊,“好歹把攻略难度提一提,不能让有些人觉得靠死缠烂打就能拿下你。”

“我怎么觉得你话里有话?”贺征挑眉道。

“把方闻之换掉吧。”季抒繁笑得纯真无邪,“他喜欢你,我很吃醋。”

“他是弯的……?”贺征还真没想过这茬儿,或者说,他从没把注意力放到方闻之身上。

“不然呢。”

“但他本本分分地工作,没做什么不好的事——”被雪藏的时候,贺征没少被临时换角,很能共情底层打工人。

“换工作,又不是把他开了。”季抒繁打断道,“我会让William去联系杜总监,给他安排到新的岗位,工资翻倍,聪明人都知道怎么选,他如果不愿意,那就不是不聪明,而是心里有鬼。”

言至于此,贺征也不好再偏向谁,“随你。”

“好了,不提无关紧要的人了,现在是我们的时间。”小小的目的达成,季抒繁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串什么东西,随着他的动作,海岸沿途亮起暖调的灯盏。

灯光终点,赫然停着一辆全黑的、沉稳如堡垒的顶级SUV。

“生日礼物。”季抒繁把车钥匙交到贺征手里,预判了他的反应,先发制人道,“因为是祝福,所以不可以拒绝。”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页?不?是?ⅰ????ǔ?????n?????????5???c?????则?为????寨?站?点

最近礼物收到手软,每一份都是不低于七位数的大礼,贺征掂了掂手里的库里南车钥匙,竟然觉得劳斯莱斯也就这样吧。

“季总最近忒大方了,是不是给我戴绿帽了,指着我拿人手短?”他微眯下眼,琢磨道。

“照你这意思,氪金氪到位,我给你戴绿帽也没什么所谓?”季抒繁表面笑嘻嘻,心里第N次怒骂“死直男,一辈子不解风情!”。

“那不能够,浪子回头金不换啊。”

“这风真够劲儿,冷死了,快去开车,我们去下一站。”季抒繁翻了个白眼,往他胸口拱了拱。

“还没结束?”贺征傻了。

“大哥,这都半夜了,不睡觉吗?!”季抒繁扯着他的耳朵咆哮。

半个多月没开荤,贺师傅那个空虚寂寞冷,一听这话,眼睛都直了,恨不得把人扛起来跑,“早说啊,这事儿能叫你等吗!”

按照季抒繁的指示,贺征将库里南开到码头,岸边停靠着一艘小而精致的白色游艇。

夜色中,分不清是谁先起的头,一路跌跌撞撞,从绵软的沙滩到坚硬的码头,最后陷入了柚木甲板的温润质感里。兀地,后背贴上厚重的玻璃门,季抒繁老练地按下指纹,玻璃门无声滑开,一股清新的雪松香扑面而来,冲刷了海风的咸腥,艇内没有一盏主灯,全是隐藏式灯带,微弱的、温暖的金色光晕将气氛烘托得极致私密与暧昧。

两道高大、炽热的身躯交叠着落进巨大的U型沙发包,贺征在下,没止住手劲,不小心将季抒繁脖子上缠缠绕绕的项链拽断了,莹润的Akoya珍珠滴滴答答地散落一地。

“别这么着急。”季抒繁轻笑了两声,支起身子,用手指拨掉落在贺征锁骨窝上的一颗珍珠,“你先去洗澡,我也做做准备。”

“准备多久。”贺征眼巴巴地看着他,不乐意。

“看你洗多久。”说完,季抒繁就闪身离去。

“……又来!”兄弟迟早阳痿!贺征嚎了一嗓子,腰部发力,从沙发包上一跃而起,十分钟吧,努努力,五分钟也行。

五分钟后

贺征湿着头发、赤裸着上半身、围着浴巾从浴室出来的那一刻,游艇内所有的灯带都熄灭了,只留了吧台顶上的一盏小射灯,他顺着光源望去,只一眼,全身的热血都冲向了某处。

季抒繁将金发撩起一半扎在脑后,穿着一袭贴合曲线的黑色高开叉长裙,站在吧台边,脚上是货真价实的42码CL红底高跟鞋,白皙修长且没有腿毛的右大腿上绑着带铃铛的腿环,一步一响,一响,贺征的魂儿就飘了。

男生女相,浓妆淡抹总相宜……原来,如此。

“让你等五分钟不过分吧?”季抒繁很满意贺征的表情,拿起吧台上那瓶早就醒好的红酒,倒了两杯,走到贺征跟前,递给他一杯。

暗红色的液体在高脚杯中摇曳,徐徐地,那暗色就过渡到两人眼中,贺征将季抒繁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克制不住地将酒液泼到他的脸上、胸口,而后蹲身将人扛在肩上,一脚踢开房门,“酒可以换个喝法,礼物我现在就要拆。”

360度的环海落地窗让整个空间好似悬浮在海面上,远空的银月和此起彼伏的海浪成了独一无二的动态壁画,最让人沉沦、无法自拔的,是铃铛响了一整夜。

一撞一响,一响,心便化了。

这样忙里抽闲、疯狂交融、不分你我的日子,从四月蔓延到十月,却在一个秋雨打落叶的日子,戛然而止。

【?作者有话说】

准备乐极生悲吧,哈哈

第84章 变故

接到季抒娅电话的时候,季抒繁人尚在美国。

万德与GST在新能源开发方面达成了战略合作,上半年刚并网的储能项目,通过峰值调控,帮电网省了八位数,傅洛臣邀季抒繁来美一叙,既为庆功,也为面对面详商下一步动作。

而在季抒繁的角度,这趟赴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