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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扭头就看见蔡煜晨站在贺母旁边,脚上有双大小一合一的拖鞋,看起来是常客,微微一眯眼,旋即扬起非常友好的笑容道:“蔡医生,好巧,又见面了。”

“季总。”蔡煜晨礼貌地朝他点了下头。

贺长风晚饭吃得有些晕碳了,在客厅摆了一副象棋准备和蔡煜晨大战一场醒醒神,看见这一头金毛的帅小伙还愣了一下,“不打扰不打扰,贺征平时也不怎么带朋友回家,欢迎你常来啊!”

“小季同学这么年轻,长得又这么标致,我还以为也是演员呢,怎么听他们一口一个季总的叫?”沈蕴怡手上拿着把裁缝尺,比着蔡煜晨的身材量着。

“伯母谬赞了,我只是长得还算看得过去,手上有家小公司,干一些投资、理财方面的事。”季抒繁谦虚道。

小?公司?啧!贺征和蔡煜晨对视一眼,互比了个大拇指。

“这年头金融行业可不好混哦,小季同学真是年轻有为。”沈蕴怡自以为把贺征生得这么帅,又看了二十多年,早对帅小伙祛魅、免疫了,没想到今天一见跟贺征完全不同型的小帅哥,还能越瞅越喜欢,忍不住称赞道,“哎,小征最近不是在追一个在风投公司上班的女孩子吗,说不定你们还认识呢——”

闻言,贺长风瞌睡都醒了,竖起耳朵听,“贺征这小子有情况了?我怎么不知道?”

“咳咳咳咳咳!!”贺征猛地一拍大腿,突发恶疾,差点把肺都给咳出来,“那个妈,我跟季抒繁有点事要谈,先带他去房间了,老蔡,你好好陪陪我爸妈!”

【?作者有话说】

长佩每次推送消息都会冒出一个小红点,害得我每次都幸福地点进来,以为是有新评论5555

第51章 距离忽远忽近

季抒繁被贺征强制推进房间,非常顺手地就把灰色羊绒大衣脱下来,搭在书桌前的转椅上,懒懒地倚着桌子,双手抱胸道:“你不是在追求心仪的女孩儿吗,那跟我还有什么好谈的?”

“没别人,只有你,可能我描述的时候,我妈有一点认知上的误差……”贺征腾地立正,目光之诚恳,就差把爪子举起来发誓了。

“嗯,毕竟你不是天生弯,我理解。”季抒繁啪一下拍开他讨好着伸过来的手,带着标准答案,皮笑肉不笑地问道,“对了,直男,你从前谈的女朋友都是什么类型啊,性感的?清纯的?还是可爱的?”

“……”这谁敢说啊!贺征紧抿着唇,表情十分之无辜。

“你丫有胆子谈,没胆子说?”季抒繁踹了他一脚,连追带砍。

“前任这种敏感话题!”尖头皮鞋的杀伤力不可小觑,贺征痛得音调猛地一拔高,又弱弱地降下去,“应该相互交代吧?”

“我没有前任,交代什么?”季抒繁身体的重心微微往后落,一手撑在书桌上。

是是是,你没有前任,只有一堆炮友。贺征暗撇了下嘴道:“你还挺理直气壮……”

“事实而已,该你交代了。”季抒繁面不改色道。

“我只谈过一个,但我不太想提她。”贺征微微蹙眉道。

“那看来不是什么很愉快的经历。”季抒繁心中泛起一丝奇怪的快感。

“……嗯。”

“那你总有喜欢的类型吧?”这句的语气明显好转了很多。

“你又不是女的,问这个干什么?”贺征不解。

“不是女的就不能问了?”季抒繁横了他一眼,故意把松垮厚实的毛衣领往下拽了拽,露出一连串清晰的草莓印,“我还没试过在床上女装。”

关键词被触发,贺征眼神都火热了,脱口而出道:“御姐,大长腿,高开叉。”

“好啊,内衣是不是还要黑色蕾丝款?”季抒繁整理好衣领,笑眯眯道。

“不用这么具体吧……”贺征下意识瞥了眼旁边的大床,颅内上演着好一出大戏。

“当然要。”季抒繁朝他勾了勾手指。

“那再加两副手铐。”贺征像得到了指令一般猛扑过去,“还有眼罩。”

“啧,挺变态啊你。”季抒繁往后一仰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桌上的笔筒里抽出一把透明长尺,在贺征臌胀的裆部不轻不重地刮了两下,“以后看见穿高开叉裙的大长腿御姐就给老子躲远点,不然这玩意儿迟早给你剁了。”

“我艹!”贺征五官都皱成了一团,捂着裆,一头撞到季抒繁的肚子上,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咚咚——”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二人如惊弓之鸟般火速分开,手忙脚乱地整理起仪容仪表。

“小征,我洗了一点水果,你和小季谈事的时候可以吃一吃。”沈蕴怡在门外喊道。

“来了。”贺征偷偷看了一眼季抒繁,才跑去开门,“妈,季抒繁还没吃饭,我去给他下点面条,水果先放里面吧。”

“哎呀,这个点还没吃上饭,你还拉着小季谈什么事,赶紧去赶紧去!”沈蕴怡走进去,把果盘放到桌上,看着季抒繁疲惫的眼神和尖瘦的下巴,挺不落忍的,“看这孩子瘦的,在外打拼也要注意身体哦,年纪轻的时候能抗,不觉得有什么,等年纪大了好辛苦哦,家里父母看了也心疼的呀!”

“……谢谢伯母。”季抒繁被沈蕴怡关切的眼神烫了一下,陡然往旁边挪了一步,反应过来后又觉得这动作太失礼,有些无措地望着沈蕴怡。

贺征将那一步看在眼里,心里织起一张滔天的、没有重量却名为心疼的网,季家不是寻常家庭,季抒繁母亲早逝,和父亲关系又不睦,独自走到今天,撑起这么大的商业帝国,一定吃了很多很多苦。

“这有什么好谢的。”沈蕴怡觉察到季抒繁的敏感,主动拿起一瓣切好的橙子递过去,“这是玉溪的褚橙,汁水又多又甜,贺征前年在云南拍戏吃过一次,喜欢得不得了,一到时节就一箱箱地往家里搬,你试试看喜不喜欢。“

“甜,喜欢。”季抒繁吃着橙子,看着贺母柔和的脸庞和圆圆的眼睛,似乎有那么一瞬间能理解贺征为什么会对这个世界有着远超常人的乐观和善意。

贺征和沈蕴怡走后,季抒繁不仅没出房间,还把房门给关上了,虽然这并不符合他一贯落落大方的行事作风,但今天实在有些累了,无心再出去社交,何况客厅还坐着个一身消毒水味的面瘫,看了就烦。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一个人的房间就是他的内心映射和生活状态的真实写照。季抒繁坐在转椅上,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间房的角角落落。

说实在的,贺征的卧室很小,还不如他公寓的半个衣帽间大,可就是这样一间逼仄的房间,承载了贺征最宝贵的二十六年。

和大部分正常的男生卧室一样,门后放着一只又脏又旧的篮球,墙上贴着詹姆斯的海报,书桌上没几本书,但是有一台顶配的外星人电脑,被褥被套是成套的灰色系且叠得很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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