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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然一沉,克制了好几秒才慢慢退开,脱掉笨重的羽绒服扔到客厅的沙发上。

季抒繁这会儿已经钻进了牛角尖,全然记不得自己是来干什么的,认定了贺征背着他偷人,不依不饶地跟过去,浑身像沾了灰尘一样难受,“你不跟我在一起,是因为跟他在一起了?那你们什么时候分手,今天行不行?”

“不行,不分,怎么着,你堂堂季大公子,要当小三?”贺征站在茶几前用遥控器把空调调高了几度,故意借这机会倒酸水,“你不是爱去酒吧玩吗,去呗,我也爱在家跟朋友吃面,井水不犯河水多好。”

那你那个朋友,就去死吧。

“我会知道他是谁的。”季抒繁垂下眼,浓密卷翘的睫毛将重重戾气遮掩住,淡淡然扔下一句话,转身欲走,“宝贝儿,我今天心情突然不好了,下次再见吧。”

见状,贺征知道玩过火了,暗叹了口气,叫住他:“季抒繁,你要追人就真诚一点,别跟我玩文字游戏,也别把我当傻子。我知道你聪明、善辩、是玩弄人心的好手,但是我贺征人拙、嘴笨、认死理,我就想听你说一句喜欢,清楚明白的一句喜欢,你能明白吗?”

【?作者有话说】

主包旅行结束了,这周恢复稳定更新啦!

第32章 我教你爱我

季抒繁紧握了下拳又松开,故作轻松地扭头看向他,嘴角噙着笑道:“喜欢难道是两个人在一起必不可少的条件吗,别太理想主义了,贺征,你是二十六岁,不是十六岁,被公司雪藏了四年还没学到教训?你只需要——”

“是,我不管别人怎么想、怎么做,我贺征就是一根筋,我喜欢谁,才跟谁在一起。”贺征定定地接住他的目光,毫不迟疑道,“季抒繁,是男人就拿出点胆量来,我跟你谈感情,你跟我扯前途,顾左右而言他,孬不孬?”

“……”季抒繁下意识想摔门就走,但又抹不开面儿,心里像被砸进了一记重锤,震荡到不知该作何反应,上一个跟他谈感情的人因为一两句威逼利诱就亲手把他推向深渊,眼前这个人难道有什么不一样?

沉默以对了许久,季抒繁用他聪明的脑瓜反复推导建立各种命题、逆命题、否命题和逆否命题,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所以,你不喜欢我,才不跟我在一起。”

“?”贺征震惊。

“为什么,我都这么用心勾引你了,凭我的财力和魅力,怎么会不上钩。”季抒繁垂下头,开始复盘自己哪一步没走对。

“??”贺征双倍震惊。 W?a?n?g?阯?F?a?布?页?í????????è?n?????2???????????

“我知道你有作为艺人的顾虑,但其实不管你是跟我谈恋爱,还是给我当情人,都不会有人知道,我会保护你的隐私,没有狗仔和媒体敢爆你的料,你大可以继续对外立单身人设,而且我观察过,你很喜欢我的脸,也很享受跟我亲密相处,跟我在一起对你来说,除了需要克服取向障碍,别的不仅不是问题,反而能助你扶摇直上。”季抒繁理性分析道。

闻言,贺征捏了捏眉心,感觉自己在跟外星人交流,“……你能不能把你心里那杆子破秤扔了,谁算计得过你?”

“我说得不对吗?”季抒繁被他讽刺得一怔,脸上难掩怒容,“还是说你就想在这个破出租屋窝一辈子,考验你的小情人对你有多真心?”

“何止不对,简直错得离谱。”贺征冲他竖起大拇指,然后上前两步,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左心房上,眼睛里涌动的东西真诚又热烈,“摸到了吗?”

“呃,摸到了吧。”季抒繁看不懂他在做什么,但秉持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则,顺势捏了两下,夸赞道,“胸肌练得挺好。”

“……”人无语到一定程度是会平静下来的,贺征捕捉着他闪躲的视线,温声道,“季抒繁,我喜欢你,很难看出来吗?”

“哦,那你现在就打电话提分手,我不当小三,太没档次了。”季抒繁无动于衷,连一丝表情变化都没有,很多人都喜欢他,那种情愫再怎么藏都会从眼睛里跑出来,如果每个都给予回应,他会累死的。

“打给谁?我的预制情人?”贺征实在没招了,一把将人揽进怀里,像大型犬一样伏在他颈间深嗅着那令人沉醉的香气,无奈道,“选择性失聪,我说东你道西,想激你说出那两个字真难。”

“谁让你骗我。”季抒繁勾起唇,隔着一件薄薄的卫衣一口咬在贺征右肩,“事到如今,贺大直男,你还不考虑为我折腰吗?”

不止季抒繁有贴贴饥渴症,贺征也有,他极力遏制着收紧双臂的冲动,眼里翻涌着要把这个人拆吃入腹、融进骨血的欲望,痛得闷哼了一声道:“我都折成九十度了,你还不满意吗,男朋友?”

男朋友。季抒繁将这三个字在舌尖过了一遍,眼中闪过谑笑,但无法否认的是,被贺征这样不留缝隙地抱着,比泡在北海道的温泉里还要让他感到舒服放松,于是配合地抬手回抱住他,问道:“你答应了?突然这么好追,有诈?”

“嗯,有。”盖了章,贺征终于能名正言顺地对他做那件企图已久的事。

他站直身子,一手扶着季抒繁的后脖颈,一手覆上那张瘦且尖的脸,略带薄茧的手指毫不怜惜地碾过那张柔软的唇。

但仅仅两三秒就挪开了。

可就是在那短促的两三秒里,全身竟有一种过电的感觉。

爽得他头皮发麻。

季抒繁眸光一暗,不比贺征的克制,他向来想就做。

轻启齿关,咬住那修长有力的指节,粉嫩的shejian稍稍掠了下那粗糙的指腹,调笑道:“和你想的感觉一样吗,还是更好?”

“一个更字不够。”贺征嗓音发紧,“好得我想直接tongjinqu。”

“哦?用什么?”季抒繁眼中笑意更深。

“……别S。”贺征抽出手,意犹未尽地重新将头垂靠在他的颈间,闷闷道,“季抒繁,我喜欢你。”

那股子闷意顺着脖子上的大动脉震颤进心房,季抒繁迟疑地抬手揉了揉他后脑勺的头发,安抚道:“嗯,你说过了。”

“说过了也要说,季抒繁,我喜欢你。”贺征到底是控制不止收紧了双臂,恨不得找一颗长钉贯穿他们的心脏,此生都将他们钉在一起,“我必须反复告诉你,我喜欢你,不然你会听不懂,或者明明懂了又装不懂。”

季抒繁无话可说,手上的也动作停了。

“我从来没喜欢过男人,也不可能喜欢男人,是你未经允许一次又一次地闯进我的生活,装弱卖乖,撒泼耍赖,是你逼着我心软……”贺征埋头啃咬着他后颈的软肉,恨恨地控诉,“是你、逼我喜欢。”

“嗯,我承认。”听他这样说,季抒繁一颗心反倒落回了肚子,“所以你答应的条件是?”

贺征心中泛冷,奈何只有兵行险着才能让这家伙卸下心防,抱着他坐到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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