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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圈子里有几个出头的能干干净净一身白?识趣的,就趁钱总对你还有意思,借势往上爬吧,等你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感谢我。”薛泰明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眸光闪动,试图从他嘴里套出点话,“不过我还挺好奇,你是怎么从朔溪饭店出来的,那地方可不容你胡来……”

论攻心和口才,贺征确实不如这老江湖,但他也不是能被随意拿捏的,薛泰明若真毫无忌惮,今天天不亮就能把他从主创名单里剔出去,让他这四个月的努力打水漂,而不是和他在这里多费口舌。这个人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送进包厢,现在又好生生地回到酒店,怎么能不多想他背后是不是有什么权势更高的人……

呵,既然你要琢磨,那就好好琢磨,琢磨得越透越好!

拿定主意,贺征又开始演了,一脸怒容地握紧拳头,作势要往他脸上挥,“放你妈的屁!钱晟那老东西也敢打我的主意,还没到半百呢,这么早就想退休了?”

见状,薛泰明吓退了好几步,他可再经不起一顿揍了,边退又边眯起眼,“你这是什么意思?”

“娱乐圈资本混杂,可不由他磨玉一家独大,我们季总,咳……”贺征假意失言,局促地摸了下脖子,改口道,“你觉得我会放着年轻有为、玉树临风的金主不跟,跑去跟一个肚子比桶还圆的地中海吗?我有病?”

季总……敢从磨玉手里抢人还能是哪家姓季的。老的那位早年丧妻后再也没碰过风月事,年轻的那位,虽然花名在外,但应该刚回国不久,这愣头青哪里来的机会和场合去傍这玉面佛?

薛泰明深深地盯着贺征,信一半,疑一半,一个是贺征给的人选确实站得住脚,另一个是季二公子回国的消息还没多少人知道,他也不过在给大佬们端茶倒水时偷听到的,难道事情真就这么巧?

薛泰明在考察贺征的话有几分可信,贺征自然也借机在衡量自己借的东风分量是否够重。他一个工作都不稳定、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一百零八线小演员哪里知道什么“伯家、仲家、叔家、季家”,今晚这一路奔波他甚至没空看一眼季抒繁给的金属小卡片,敢就这么把“季总”的名号抛出去,不过是记着那句“别怕,我带你出去,不会有人因为这种事情来得罪我”。

他在赌罢了。

许久,薛泰明紧皱的眉眼舒展开,竟跟个没事人似地揽了揽贺征的肩膀,“小贺,你看你气也出了,就当薛哥给你赔不是了,今天这根烟咱先不抽,存起来,以后有机会薛哥再请你。”

赌赢了。贺征大松了口气,又恶心薛泰明这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的嘴脸,十分之嫌弃地拍开他的手,扔下一句“你好自为之”,就施施然扭头走了。 W?a?n?g?阯?F?a?b?u?页?ⅰ??????????n?????????5?﹒?c????

或许,这小季总真是他的气运也说不定。

【?作者有话说】

记录单机游戏的第三天

第4章 推销来电

从《肃杀》剧组回来后,贺征一刻也没闲着,一周内飞了三个城市拍了八组平面广告不说,还做了四个不知名杂志采访。

放平时,他是绝不会这么为难自己的,宁愿多跑几个剧组试戏,也不想在流水线上跟实习娱记们用那些换汤不换药的问题你来我往,这次事出有因,他必须给自己找点麻烦好让自己没时间回想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昨天更是疯狂,忙到凌晨两点才收工,妆都没时间卸就匆匆赶到高铁站开启新一轮铁腚计划——七小时从S市回B市,堪比牛马回棚。

到家已是上午十点,因为在高铁上睡了一觉,人还很精神,贺征洗了个澡,吃了顿外卖,把出租屋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才放自己在沙发上坐会儿,偏偏那透明茶几上摆着张银灰色金属小卡,他看在眼里烦在心里,随便找了本书把卡片夹进去。

今天是周六,往后数三天都没通告跑,贺征无聊地玩了会儿手机,蓦地想起自己有半年没回家看过了,立马起身去房间收拾了两套衣服,打算回家住几天。

贺征是土生土长的B市人,父母是重点高中的老师,父亲教化学,母亲教语文,一家子就他不是读书的料,所幸皮貌生得尚可,在表演上也颇有些天赋,便走了艺考这条路,上大学前贺征基本没离开过家,之后因为专业和工作的不稳定性,怕影响到父母生活休息,就在自己在外面租了个房子住。

回家不过一小时地铁,这个点父母应该刚吃完饭准备午休,贺征就先绕道去商场给买了一套娇兰礼盒和两瓶五粮液,浪到三点才踏进小区门。

梧桐里虽然是老小区,每幢楼最高不过六层,电梯都没有,但因为建得早,占据了非常好的地理位置,政府建设城市,逐步把医疗、教育资源都迁移到这块儿,房价几十年来疯涨不跌,老住户们赶上这泼天富贵,随便挂个牌都能净赚几百万。

贺征在这儿住了二十几年,邻里关系和睦,一路碰到不少小时候抱过他的婶啊姨,被拉着嘘寒问暖、合照签名,耽搁了起码二十分钟,才顶着一脑门汗跑回自己家。

“叮咚——叮咚——”翠微楼一单元302房的门铃被急不可耐地按响,里面的人模模糊糊地应了声“来了”,过了好一会儿,轻缓的脚步逼近,门才从里面打开。

贺母穿着件南瓜色圆领毛衣,眼睛圆圆,一脸惊喜地看着贺征,“臭小子,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让你爸去买菜呀!”

“我又不是客人,回趟家还要大张旗鼓啊?”贺征带上门,长臂一张,就把妈妈揽到怀里,“妈,我想死你和爸爸了。”

“想我们又不多回来看看,都是嘴上说说!”贺母回抱住儿子,隔着卫衣摸到他背上清晰的脊骨,又气又心疼,“你看看,又瘦了,肯定是工作一忙就不好好吃饭,一米九的个子,站起来都快有两个妈妈高了,怎么挨得了饿!”

“哪里瘦了,您儿子身材好着呢,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健身房都排队找我拍广告呢。”贺征边转移话题边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往客厅走,“我爸呢,怎么每回回来都不见他人?”

“他还能在哪儿,还不是在公园跟人下棋,不到饭点不着家。”贺母拖着左腿跟在贺征后面,嗔怪道,“你也是,回来就回来,不要乱花钱买东西,赚钱这么不容易,我和你爸什么都不缺,不用你买。”

“您不缺是您的本事,不买就是我的不对了。”这话贺征听过几百遍了,从来不往心上放,归置好东西抬起头才发现有什么不对,“妈,你腿怎么了?”

“没事,上礼拜五楼的董奶奶搬家,一个人忙进忙出,看着让人怪心酸的,我就搭了把手,不小心把脚扭了。”贺母说着还有些不好意思。

“您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给人帮忙得先顾好自己啊!”贺征赶紧把母亲扶到沙发上坐着,急道,“前两天我打电话回家,这事你提都不提,要不是我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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