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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光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他喉结微微滚动,张了张口:“……西纳尔。”
青寻没有察觉到不对,他摸了摸诸伏景光的睫毛,又戳了下他的脸,之后又捏了捏他手臂上的肌肉,以及结实的腹肌。
他似乎对诸伏景光的身体格外感兴趣,作为被骚扰的那个,诸伏景光的身体越发紧绷。
“绿川,你身上好热啊!”青寻一脸惊奇的趴在他身上,“这是酒的作用吗?”
与诸伏景光贴在一起的那部分身体,好像也染上了他的热度,让人忍不住留恋。
“不是,”诸伏景光按住他不安分的双手,他吐出一口热气,他觉得头有些晕,知道这是之前喝下的酒开始作用,而西纳尔的动作却让他更晕了。
他们的距离实在太近了,而西纳尔还在试图挣开手上的钳制,跨坐在他身上的身体因挣扎而动了动。
“别动!”诸伏景光抓着西纳尔的手,微微用了点力。
“绿川,快放开我。”说着他发现身下诸伏景光那紧绷到近乎冷酷的表情,他突然犹疑起来,“你是不是想以下犯上啊。”
以下犯上……
诸伏景光艰难的扯出一个微笑,西纳尔正趴在他身上,他甚至都不用抬头就能看到将他那张略带无辜和警惕的脸。
“我放开你,你从我身上下去,好吗?”诸伏景光压下异样的情绪,用尽了理智才能正常把这段话说出口。
手被他抓着青寻感觉有些不舒服,面对诸伏景光的要求,他迟疑的点点头,等诸伏景光相信了松开手,他又立刻反悔了。
他抬手戳了下诸伏景光的喉结,之前看着这东西动来动去,他就很好奇了,明明没有说话,为什么会动呢?
喉结被摸西纳尔摸着,诸伏景光呼吸急促起来,他的喉结本能滚动了一下,他喘了口气,脸红成了一片。
诸伏景光努力维持着理智,可他身上的人却不懂他的苦心,光摸摸他的喉结还不够,他甚至低头胆大包天的咬了一口。
在少年的这个动作下,他脑子里一紧绷着的那条线突然断了,理智全面崩盘。
诸伏景光眸色彻底暗沉下来,他抬起头,一手抓住身上那人的腰,一手抚摸着少年的脖颈,突然他往下一按,径直吻了上去。
青寻愣住了,首先感觉到的是唇上软软的触感,然后是热,诸伏景光的唇是热的,他的呼吸也是热的,他身上的温度好像在通过这种方式传递过来,让青寻好像也跟着热了起来。
……像泡在温水里一样。
青寻迷迷糊糊的想,原本想要推拒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甚至主动的迎了上去。
他的迎合让诸伏景光所剩不多的理智彻底离家出走,手下的力道加重,两人之间的距离更加贴近。
他加深了这个吻,两人的呼吸彻底交缠在一起。
青寻以前没试过接吻,初初尝试也不得要领,只得被迫接受,很快就被吻得迷迷糊糊,胸腔内的氧气越来越少,他有些呼吸不过来了。
诸伏景光松开他,结束了这个吻,理智也差不到回归,他按在青寻腰间的手暗暗收紧,平复了下气息,他带着忐忑看向怀里的少年。
青寻喘着气,过分红润的双唇微张,脸颊一片粉红,他眼中闪着水光,眼尾泛红沾着一点泪水,湿润的睫毛粘在一起,茫然的看着身下的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放缓了呼吸,静静的看着少年慢慢清醒,像是在等待宣判的犯人。
他本不应该做出这样的举动,暴露出心底的悸动,可酒精对他的影响比他想象得要大,更何况西纳尔还不知收敛的撩拨他。
好吧,这一切都是借口,诸伏景光在心里叹了口气,发现西纳尔眼中慢慢恢复了焦距。
青寻头不晕了,但呼吸还有些喘,他趴在诸伏景光身上,呆呆的看了诸伏景光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诸伏景光眸色不动,任由他看着,环在他腰间的手微微收紧,他不知道西纳尔会怎么做,生气?发怒?排斥?还是厌恶?
青寻眨了下眼睛,眼角那滴泪水终于滚落下来,他抬手抱住诸伏景光的脖子,整个人趴坐在他身上,看着他的嘴唇,也不自觉地舔了下唇。
“你亲我了?苏格兰,x你是想和我调酒吗?”
青寻四肢有些发软,他有些惊奇的发现,接吻原来是个体力活。
诸伏景光紧张得脊背都僵硬了,却发现到西纳尔的反应和他所设想的任何一种反应都不同,他有些茫然的重复道:“调酒?”
“对啊。”青寻想起上次看到的事,然后有些纠结了起来,“苦艾酒可以和琴酒调成马丁尼,那西纳尔苦酒和苏格兰威士忌可以调成什么?”
对酒的了解仅限组织里的代号的青寻,将目光投向了诸伏景光,期待他能给出答案。
“我也不太了解。”诸伏景光不是特别喜欢喝酒,对于各种酒的了解也是来自公安的紧急培训,仅限于大众的酒类。
对于西纳尔这种酒的了解,还是在成为西纳尔下属后,他特地去查找的资料。
Cynar这种酒是产自意大利的一种药酒,由艾莲根、水果和草药制成的,口感微苦,适合餐前饮用或者制作鸡尾酒,他依稀记得Cynar可以和波本威士忌调成BooRadley(布拉德利)这种鸡尾酒,但对于Cynar能否和苏格兰威士忌调酒便记不清了。
不过西纳尔突然提调酒是什么意思?
琴酒和苦艾酒能调马丁尼,马丁尼……调酒?……调酒?
诸伏景光脑海里突然闪过西纳尔的那句话:“苏格兰,你是想和我调酒吗?”
调酒!!!
想明白的诸伏景光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想不明白,调酒明明是这么纯洁的一个词,怎么到了组织里就变得那么难以启齿了。
“等等,琴酒和苦艾酒?”他惊讶的看向西纳尔,张开嘴问,“琴酒和贝尔摩德调、调过酒!”
青寻无辜的眨了眨眼,丝毫没有泄露琴酒隐私的自觉:“调过,就是调完后琴酒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明明贝尔摩德的心情那么好,为什么琴酒会不开心?之后我提任何关于调酒的事,他都很生气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更年期到了。”
诸伏景光:“……”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应该知道的事,琴酒知道了会灭口吗?
“所以绿川你是想和我调酒吗?”青寻又问。
对于这个问题,诸伏景光突然结巴了起来:“我、我没、没有想和你调、调酒。”
调酒这个词突然变得烫嘴起来。
“不是想调酒?”青寻不解歪头,“可是你为什么要亲我?”
这样要怎么解释!诸伏景光大脑宕机了。
“好吧。”青寻往前蹭了蹭,与诸伏景光靠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