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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专注。

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在阳光下一闪而过,她感受到冰凉的戒圈套进无名指,落在指根。

岁暖怔怔地低下头。

大克拉的粉色钻石被切割成完美的水滴形,下方晶莹剔透的蓝钻则是公主方几何,周围的卷草纹底托镶嵌满了明亮切割白钻,玫瑰金的戒圈和主石构成了一个双层造型的皇冠,在指端闪闪发亮。

谴责的话被卡在喉咙里,岁暖忍不住问:“你什么时候买的。”

“昨天。”江暻年说。

“你不是说去取药……”

岁暖反应过来,原来是骗她的。

怪不得回来这么早。

说不清自己现在的心情,如果她昨天没有一时兴起,估计等来的是浪漫的烛光晚餐,而不是被蹂躏得像块烂掉的蛋糕。

“宝宝,还有个东西要给你看。”江暻年带着她的手,掀开自己的衣角。

岁暖的指尖被牵引触上江暻年的小腹,青筋有生命力般在指腹下跳动。露出的腹肌形状漂亮,劲瘦而有力,她想到昨天曾经被他这里不断地磨,脸颊又火燎一般烧起来。

你还有完没完……

大白天的就看这些不好吧……

岁暖现在还有心理阴影,想收回手:“你知不知道我都快累死了江暻年……”

江暻年的力气不容她拒绝。

手指探进去,拉下一点裤腰的边沿,像峡谷一样的人鱼线沿着肌肉轮廓收束,通往让她欲。仙欲死的不老青山。还好停在半路,她看到纵深的河谷堤岸新出现了一行黑色的花体英文。

“Beingtowardsdeath。”

是她昨天曾跟他说的。

向死而生。

江暻年握着她的手,带着她感受他滚烫皮肤下的脉搏,声音轻哑:“如果这里是死。”

手指沿着肌肉的轮廓一路上滑,越过隆起的胸肌,按在锁骨下:“那这里就是生。”

“岁暖。”他认真地叫岁暖的名字,“我爱你,比爱我自己的生命更爱。”

江暻年看向她。

像是在等她的回答。

岁暖微微撇开一点脸,连脖颈被掌吻得都酸痛,还是不太想给江暻年好脸色,嘟囔:“我昨天不是说过了……”

面前人的眼神瞬间变化,岁暖猝不及防,又被握着手腕按在床上。

掐着腿肉的手上移,推起岁暖的裙摆,她头皮发麻,求饶一样:“我爱你,我当然爱你啊。”

江暻年吻她的耳朵:“叫我名字。”

“江暻年……”岁暖顿了下,这次语气很真诚,“我爱你。”

他囫囵轻笑了一声,咬她的耳朵:“昨天你让我爽死了,宝宝。”

岁暖忽然意识到江暻年刚刚说的向死而生是什么意思。

……真是疯了!

她以后还怎么直视这个词。

“我没打算碰你,只想给你上点药。”江暻年又眷恋地舔吮她的唇角,语气缱绻又危险,“宝宝,要是你以后敢对别人说这个三个字,我就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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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三个字一字一顿,仿若气音。

岁暖光听到耳朵都要烧起来。

她推江暻年的脸,一边咕哝:“疯了吧,我还能对谁说……”

“好乖。”江暻年顺势吻她的掌心,“那我就让宝宝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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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立秋

六月底,彻底痊愈的岁暖离开南法回京,陪江暻年一起填报高考志愿。

他们回国没几天,江家就发生了一件大新闻。

江暻年的爸爸江肃山在媒体前为自己当年伤人的事公开翻案,恢复了自己的董事身份。原来在国外疗养的这些年,江肃山一直在秘密筹谋,暗中笼络了不少重要的盟友,低调地分批收购了大量江氏企业的股票。

最终的股东大会上,江肃水一败涂地,不得不放弃了主公司的控制权。江氏管理层大换血,江肃山重新执掌大权,在京市的国际会议中心又开了一场发布会,高调宣布回归。

江暻年也作为江家现在唯一的继承人陪同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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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玫是在尘埃落定后几天才知道消息的。

她收拾行李,以最快的速度从金山寺赶回久榕台,站在门口时,却突然升起一股怯意。

“文玫。”

文玫僵了僵,回过头,江肃山站在门厅冷白的灯光下,面色平静地朝她颔首:“夜深露重,进去吧。”

……

他们将近三年没见。

相识多年,现在面对面坐着,甚至比陌生人还疏远。

家里的佣人送来茶水,恭谨地称呼:“老爷、夫人。”

文玫端起茶,默默一哂。

江肃山挥挥手示意他们都出去,看向文玫:“你刚从寺里回来吗?”

文玫自嘲:“我身上香火味很重吗?”

江肃山皱起眉。

指尖被滚烫的杯盏烫得发红,文玫敛容道:“你出事后,我一直觉得是我的罪过。因为我的不正常,才引发了你的精神问题……”

她顿了顿,僵硬地扯唇:“只是没想到,你这些年是在卧薪尝胆。”

江肃山语气平淡:“我没办法和你说,你不会相信我。”

文玫:“对,都是我的错。”

“我们失去的第一个孩子。”江肃山主动提起,像是要将他们之间多年的暗疮一次性揭开,“我们两个人都有错。我没注意到你的异样,也没发现你已经怀孕。但是人总要向前看,不能永远沉湎在过去的痛苦里。”

“不,就是我的错……是我坚持要你继续。”文玫木然地说,“我后来也不明白,为什么我能从这样令人作呕的癖好得到快感,好像只有在濒死的那一刻我在活着。你本来无意接触这些的,都是和我结婚后迫不得已的。”

她重复:“是我的错,我明知道你曾经被查出精神分裂症,还让你配合我尝试这样的事……是我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江肃山目光深深地看着她。

他们也相识于总角之宴,却被时间折磨得面目全非,相见不识。

“我以后不会常驻京市。”江肃山说道,“这里还是你的家,你想回来随时可以回来。但比起去寺庙继续为过去既定的事祈祷,我劝你去看看心理医生。”

文玫恍了恍,缓慢地点头:“我会考虑的。”

江肃山站起身,口袋里的手攥紧又松开:“文玫,只有一件事,我后悔没有早一点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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