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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赴巫山云雨。

乌力罕只要想起属下战战兢兢的禀报,心底就无端滋生一股戾气。

姜嫄懒得理会他这种无聊的问题,别开脸,咬着唇不说话。

她不太想说出什么难听的话,与他有什么正面的冲突。

他身形高大魁梧,古铜色的皮肤在风雪映衬下,透着古希腊石雕般的力量感。

她很清楚自己的实力,硬碰硬的话,吃亏的肯定是她。

“我累了,想要睡觉。”

她试图挣脱他的钳制,转身欲走,却被乌力罕拽了回去。

他声音更冷。

“你怎么能和一个已死之人做那种事情?以后不准再去见他!”

这句话精准踩在了她的雷区。

她嗤笑一声,眼神讥诮,“为何不能?他是我心上人,我与他两情相悦,为什么不能和他做。我告诉你,我不光会和他做,将来我还会和别人做。”

她直视他愠怒的神色,“谁爱我,我便和谁做。”

不过在她这里,爱的定义是极为苛刻的,最普适的条件也是许多人都够不到的门槛。

乌力罕听着她的话,脸色铁青,下颔线绷紧,目光如炬,盯得人头皮发麻。

哪怕他再不愿意承认,他心里已把姜嫄视为此生唯一的伴侣。

他对姜嫄,自问是没有什么要求。

大昭君主荒/yin/无度的名声早已传遍这四境九洲之地。

在这大昭靖国漠北苗疆四足鼎立,亦是互相制约抗衡的棋局里,仅有她是独一份的传奇。

为了与后宫男子缠绵,可以接连几个月不上朝。

乌力罕知她秉性,但这不代表他可以容忍她继续如在大昭那般,在不同男人怀里醉生梦死。

“不肯改,是么?那今日起,就别再踏出这暖阁半步。”他失去了耐心,言语里只剩下硬邦邦的威压。

姜嫄彻底怒了。

“你与我是什么关系?凭什么管我?别以为你喜欢我,就可以对我指手画脚。”

乌力罕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想要什么关系,我都可以允你。”

姜嫄听懂了他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允诺什么?允诺他可以娶她是吗?让她当皇后?

不过她才不吃这一套。

“我要当你娘,我要当太后,你能允我吗?”她冷哼。

在这个时代,孝道大过天,她这句话说出口,可以随意把一个封建时代的男人气得半死。

她等了半晌,也没等到乌力罕发飙,掀起眼皮偷偷瞄了他一眼。

乌力罕沉默着,眸色深沉,雪落在他肩上,悄无声息。

她低声嘀咕,“既然不能让我当太后,就不要管我。”

半晌,乌力罕缓缓开口,“你要是真能痛改前非,不再与别的男子有瓜葛……此事,也不是不可以。”

姜嫄蓦然睁大了双眸,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他,“你真的疯了。”

她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儿子,放弃一整片森林呢。

她不想和他纠缠了,他简直是不可理喻。

乌力罕却骤然俯身,将她打横抱起,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垂,哑声道:“明日我便诏朝臣,说你是我流落在外的义母,如何?”

“放开!谁要当你干娘。”

姜嫄张口咬住她的脖颈,可这人不知是不是修炼了什么钢筋铁骨,咬了半晌反倒咬的她牙疼。

她从发髻拔下簪子,恶狠狠在他胸膛刺了好几下,玄色衣料上洇开了一滩血。

乌力罕闷哼一声,非但没有松手,反而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他知道自己已然疯了,理智在告诉自己要远离她,身体却不受控制将她抱得越来越紧。

守在不远处的羽林卫将军,看得心惊肉跳的,连忙垂下眼帘。

姜嫄手中染血的银簪,掉落在了雪地里。

乌力罕抱着她,转身大步流星迈入了暖阁之中。

厚重的帘幕垂下,隔绝了外面的风雪严寒,暖阁内却春意融融,只余下帘栊随风轻轻晃动。

*

翌日晨起,天光大亮。

一名面生的宫女轻手轻脚走近床榻,低声唤道:“姑娘,该起床用膳了。”

姜嫄慢吞吞睁开了眼,看见宫女手中托盘上那碗冒着热气的牛乳粥,香甜的气息弥漫开来。

“姑娘,让奴婢伺候您吧。”

宫女举止小心翼翼,似是被人特意吩咐过,知晓她的习性。

在大昭时,若她赖床不起,伺候她的,都是前一夜共枕的男妃,无需宫人近身伺候。

“不用了。”她摇了摇头,嗓音有些哑,顿了顿,又闻道:“乌力罕人呢?”

宫女似是极不习惯她这般直呼王上姓名,愣了一下,有些怯怯地垂首回答,“回姑娘,王上一早便去议政殿处理政务了。”

姜嫄接过那碗温热的牛乳粥,“你先出去。”

宫女恭敬行了一礼,“奴婢就在外间,姑娘若有吩咐,唤一声奴婢便是。”

她说罢,悄悄退了出去。

姜嫄抱着被褥坐在榻上,望着手中莹白的瓷碗,略微思索了片刻。

她不明白漠北的宫人,怎会知晓她喜好牛乳粥。

这是巧合吗?

不过很快,她用不清晰的脑袋想明白了关窍。

大昭九重宫里定然有漠北安插的耳目,不然乌力罕岂能如此迅速识破她的真实身份。

她正兀自出神,忽然听到窗棂传来极为轻微的“叩”的一声,像是被小石子击中。

姜嫄心神一凛,放下牛粥碗,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

她走到窗边,仔细查看,发现窗缝里不知何时被塞了一小卷的纸条。

她迅速取出纸条展开,上面是一行熟悉的飘逸字体。

“妹且宽心,兄已暗抵瀚海城,可于苏记当铺相寻。”

是沈谨。

大昭内有漠北的细作,这漠北内也肯定会有大昭和靖国的细作。

她将纸条用烛火点燃,化为一滩灰烬。

确认过四周再无动静,她火速从系统里兑换了颗生子丸,放在牛乳粥里用金匙搅了搅。

药丸遇水就溶,无色无味。

做完这一切,她扬声道:“来人。”

那名宫女应声而入。

姜嫄抬眼,语气平淡却不容置喙,“把乌力罕喊来,我要他亲自伺候我。”

第98章

她偷偷在粥里下了药,金汤匙搅在碗底,碰撞出的声音让她无端烦躁。

这场景太过熟悉,让她有些恍惚。

前不久的徐砚寒也是被她下的药。

姜嫄沉默了半晌,盯着碗中的白粥,不免自嘲。

从前都是男人求着她,盼着能怀上她的子嗣,如今沦落到要亲自下手,靠这种手段牵制他人。

真是越活越失败。

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她手指收紧,几乎想把手里的白瓷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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