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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败仗,恨不得将你挫骨扬灰,你看上谁不好,非要往火坑里跳?”

“好日子不过,上赶着去受罪,他那般城府,岂会乖乖任由你随意摆布?”他声音里压抑着滔天怒火。

“我不管,我就要他!”

姜嫄狠狠甩开了他的手,故意不提李晔和她有私情一事。

她因着他刚才阻拦她,而迁怒于他,仇视于他。

姜嫄此刻满心都是对沈玠的怨恨。

她那双潋滟的桃花眸含着偏执的泪水,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像是只可怜的小兽,“靖国我要,李晔我也要,你不让我开战,那就别管我嫁人!”

谢衔玉听到争执声,匆匆走进来,看到姜嫄在无声地抽泣,心尖顿时一颤。

他连忙拿过绣鞋为她穿上,将她单薄的身子搂进怀中,“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吵起来了,乖乖……别哭了。”

“你们都不爱我!你们对我一点都不好!”姜嫄抽噎着推开了他,“我不要在待在这了,我要去嫁人过好日子!”

沈玠面色阴沉得可怕,修炼的几年的道心在她三言两语间分崩离析,“她要跑去靖国嫁人。”

沈谨这些年竟是受这般的磋磨。

他咬了咬牙根,实在是管不住,厉声对谢衔玉道,“你是她夫君,就该好好劝劝她!”

“嫁人?嫁给谁?”谢衔玉声音发紧。

姜嫄恶狠狠推开了他,眼泪掉得更凶,“不要你管,你们都是一伙的!”

“好!”沈玠脾气再也压不住,脸色铁青,“不要我管,那你走吧!你要嫁人我不拦你,从今以后宫里就没你这号人!”

“走就走!”姜嫄胡乱套好外衫,抓起包袱就开始收拾细软,各种金银首饰,珠钗玉镯被她一股脑塞进包袱里。

“将东西放下。”沈玠冷声,“既不做这皇帝,那这些就不属于你,这里的东西一样不许带走。”

姜嫄猛地将包袱一甩,金银珠宝哗啦洒了满地,“不要就不要!谁稀罕!”

她悄悄摸了摸袖中的纸片,确认无误杏云的户籍证明还在,头也不回,怒气冲冲地冲了出去。

“嫄儿。”谢衔玉追上来拽住她的衣角。

姜嫄转过身瞪着他,眼眶还泛着红,苍白的脸颊挂着泪痕,“怎么了?我走了你就以后自由了,你应该开心死了吧。”

谢衔玉眉头紧蹙,将个沉甸甸的荷包塞进了她手里,“让伏隐跟着你,应没什么大碍……”

他声音发哑,“玩够了……记得回家。”

“假惺惺!”姜嫄嘴上骂着,却将荷包攥得很紧。

她转过身恶狠狠擦了把脸颊泪水,快步朝着宫道走去,无视着路两旁跪下来的宫人。

该死的沈玠。

阻拦她就算了,还当着谢衔玉的面凶她。

她才不要回来。

别的穿越女都混得风声水起,她凭什么不能混得更好,迟早有一天拿下靖国,要回来打沈玠的脸!

谢衔玉目送姜嫄身影渐渐远去,转过身却看到追出来的沈玠。

“父皇不必忧心,她身上钱银不多,过几日钱花完了就会回来。”

这话说的熟稔,毕竟姜嫄与沈谨也是时不时争吵,吵完她就赌气离家出走。

谢衔玉说完,忽然觉得胃部翻涌,有些许作呕感。

他蹙起眉头,如玉的面容更显苍白,但因着忧虑姜嫄,暂且压下了这突如其来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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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终于可以开始换个人折磨了[笑哭]

第49章

南风茶楼茶香缭绕,杏云端着漆木茶盘轻手轻脚地走来,将一盏刚沏好的清茶奉上。

“陛下,刚才您说带了要紧东西予我?”她声音压得极低,时不时瞟着房门。

姜嫄端着茶盏吹开了茶沫,垂眸抿了口热茶,神色从容。

她见杏云这风声鹤唳的样子,忍不住住轻笑,“别唤我陛下,唤我元娘就好,在宫外我只是商妇元禾。”

“是……元娘。”杏云既害怕有人认出这是当朝天子,又担忧自己失礼冒犯,坐姿僵硬得如同块木头。

姜嫄从袖中取出折得方正的纸笺,递给了杏云,轻叹一声,“答应过你的,我可不会忘。”

她出宫后金饰珠宝都没能带,只偷偷将杏云的户籍证明带来出来。

在大昭参加科举,需要官府仔细核查家世,毫无可疑之处,携着户籍证明才能参选。

杏云盯着那张纸上的鲜红官印,起先是愣了一下,眼泪顿时涌出。

她猛然起身,膝盖磕在桌案撞出一声闷响,就要下跪。

姜嫄连忙拦住她,“快别跪,若是被人瞧见就不好了。”

“我……元娘……”杏云哽咽说不出话,紧紧攥着那张纸,“我这辈子都会记得元娘的恩情!”

姜嫄望着杏云泛红的眼,伸手抚过了她的脸颊,“你在哭?”

她从不是不求回报的人。

姜嫄轻轻捧住她的脸,极温柔地抹去她脸颊的泪水。

她声音轻得像叹息,“杏云……你要记得你说的话,要一辈子喜欢我,做我的朋友呀。”

紧闭的房门蓦然被推开,发出吱呀“一声的声响。

“大白日的,怎么关着门?”

李晔迈步进来,朱袍衣袂翻飞,银发如雪。

他目光落在杏云跪在姜嫄身前的姿势,微不可查皱了下眉。

杏云连忙藏好户籍证明,站起身,冲着李晔行了个礼,“回主子的话,奴才刚刚奉茶时候眼睛里进了飞虫,元娘子正帮着奴才吹呢。”

李晔正欲再问,就听到姜嫄软软地唤了声,“李公子”。

他顿时忘了要追问的话,对杏云摆了摆手,“下去吧,记着你的身份,莫要逾矩。”

李晔方才在门外,正好听见了姜嫄最后那句呢喃低语。

杏云垂首缓缓退出去,将门带上。

李晔落坐于姜嫄对面,执起茶壶,又替她倒了盏茶。

茶汤落入茶盏,茶雾朦脓,李晔眼角泪痣如血,静静看着姜嫄,声音如玉石相碰,“元娘来此,怎么不知会我一声?”

姜嫄却没有答他的话,缓缓端起了茶盏,望着清亮茶汤里的倒影,心底却不大愉悦。

她对杏云生出些许占有欲。

只允许朋友眼底心底只有她一人,再也没有别人。

不然姜嫄会忍不住嫉妒吃醋。

虽然这根本无关乎情爱。

她声音闷闷的,有几分委屈,“方才你与杏云说话……离她好近……”

李晔端着茶盏的手一顿,他明明站得很远,哪里离得近了。

但他面对着姜嫄,与失智也没什么区别。

李晔哪怕心底不赞同这无端的指控,但又见她抿着唇,开始落泪,让他瞬间方寸大乱,“元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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