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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头锤爆。”

祖安狂人赞同道:“肯定是收到任务消息第一时间就冲了,这货眼里只有任务奖励和装B,完全不懂兄弟情义,‘独狼’属性点满的崽种,等着,等老子揍到他屁股开花。”

妖泠泠静静地站在人群边缘。

在解决玫瑰花园的事件,她护送那些精灵NPC们回来后,就一直待在迷雾森林里了。

而在她身旁,紧跟着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的半精灵少女NPC。她叫“洛兰”,是妖泠泠成功救出的第一批玫瑰花园精灵中的一员,对玩家既感激又好奇。

妖泠泠保护他们回到森林后,洛兰成了她的小尾巴,也渐渐了解了一些“神眷者”的特殊性。

“妖泠泠姐姐,你们……你们真的没问题吗?”洛兰看着眼前这群群情激奋、形象各异、甚至可以说是行为怪异的玩家大军,小脸上满是担忧,“红枫镇现在很危险,我听说……”

妖泠泠揉了揉洛兰柔软的头发,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没事的小家伙,看到那些人没?”

她指了指飞飞鱼、魔法科学大爆炸他们,“我们是神眷者,死了也能回来的。我们的任务就是去结束这场闹剧,把还被困在那里的同胞都救出来,你要相信女神,也要相信我们。你就安心留在这里,等我们凯旋的好消息吧。”

而在人群的最前方,玩家Miking正仔细擦拭着一把造型独特、弓身流淌着魔力光华的长弓,这是他用全部声望换的武器。

他的眼里燃烧着坚定的火焰和兴奋。他几乎是进游戏就一直在肝,从练级副本到生活采集再到刷魔兽,没日没夜地刷,终于在这大战前夕到了20级,挤进了一线部队的行列。

此刻他直播间的弹幕早已爆炸:

【King神,终于等到今天了,冲鸭!!!】

【泪目,从1级菜鸟单刷野狼到20级主力神射手,King神是真滴肝帝!】

【这弓帅炸了,转职转的是‘风语者’吗?】

【前排出售瓜子饮料,坐看King神战场秀操作!】

【冲冲冲冲冲!为了精灵!为了艾尔芙莱娅!】

【红枫镇!我们来了,让那些腐朽见识见识第四天灾的力量!】

Miking深吸一口气,对着直播镜头用力点了点头,声音不高却充满力量:“兄弟们,目标,红枫镇!开战!”

就在此时,队伍前方分开一条道路。

精灵王子阿尔瑟斯身披附魔秘银链甲,手持闪烁着月光纹路的长剑,大步走到众人面前。

在他身边,圣女赛琳娜依然穿着她那身标志性的白色长袍,手中握着一根顶端镶嵌着翠绿宝石的法杖,周身散发着温柔却强大无比的自然生命气息。

而埃瑞沃,眼神凶狠,嘴角微咧,露出锋利的獠牙,浑身散发着彪悍的气息。

阿尔瑟斯长剑高举,声音洪亮而清晰,压过了所有喧闹:

“勇士们,邪恶正在囚禁折磨我们的同胞,沉默与等待换不来和平,唯有锋利的刀剑与燃烧的战意,才能驱散这片不祥的阴霾。”

赛琳娜紧随其后,给玩家们释放增益buff:

“生命之树祝福着你们,你们的英勇,将获得自然的庇佑,愿森林的脉搏与你们同在。”

最后是埃瑞沃,他仰天发出一声震动山林、充满原始野性的长嗥:“嗷呜!”

这声狼嚎如同点燃炸药桶的火星。

数百头早已按捺不住的月影巨狼纷纷响应,此起彼伏的狼嚎瞬间连成一片震撼天地的战歌,它们毛发倒竖,獠牙毕露,眼中闪烁着幽绿而嗜血的光芒。

埃瑞沃低下头,巨大的爪子指向红枫镇的方向:

“跟随我,撕碎敌人,咬开城墙,让月光之下,再无腐臭,为了森林!为了家园!为了自由!”

“为了自由!!!”

“为了精灵!!!”

“为了经验!!!”

“干邪神!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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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命之息医馆外的街道,躺满了疲劳痛苦的人们。

一开始的疯狂推搡、嘶吼和暴戾的冲撞,在漫长而徒劳的等待中,被高烧的痛苦、药物无效的绝望以及纯粹的体力耗尽取代。

人们大部分瘫软在地,绝望的哭泣变成了低沉的呜咽,或者干脆是无声的流泪。

空气中刺鼻的呕吐物与排泄物的气味混合着汗酸和血腥,黏腻地包裹着每个人。

小饼干靠在一处相对干燥些的墙角,身边是蜷缩着昏睡过去的玛丽,还有同样疲惫不堪、眼神空洞的安妮。

她们面前草席上躺着的少年,情况没有丝毫好转。

小饼干试了好几次把面包撕开泡软想喂他,或者给玛丽和安妮吃,但她们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神只是死死盯着毫无生气的哥哥。

范伦医生带着学徒和九尾,无数次地穿行在这片人间炼狱。

他的医袍早已污秽不堪,布满不知名的秽迹和汗渍。

他手中的诊断工具,那些水晶、草药、简陋的银针,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一次次俯身,又一次次直起腰,紧锁的眉头从未松开,眼中的光从焦急变成疲惫,最后沉淀为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人压垮的无力感。

他看到人们求助的眼神,只能沉重地摇头,声音嘶哑:“找不到,从未见过,这不是寻常的疾病,药水几乎无效。”

他甚至连维持现状都办不到了。九尾跟在他身后,脸上的汗水混着泪水,她的魔法是控制植物的自然之力,用来安抚痛苦、清洁伤口尚可,对这种恐怖的瘟疫却毫无办法,只能徒劳地为不断新增的病人包扎、喂水。

小饼干的心一点点沉下去,这种绝望与无效,比直接杀了他们更令人窒息。没有希望,连挣扎的方向都没有。

忽然,人群边缘响起一阵新的骚动。一个满脸黑灰、衣服被撕破的男人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奔跑而尖利变调:

“没用了,教会医院那边也躺满了人,听……听那些穿白袍的骑士说……这是,这是‘红死热’,书上记载过的……几百年……几百年没出现过的绝症瘟疫,它回来了,治不了,根本治不了,他们自己人都倒下好多,红枫镇还被封锁了,整个红枫镇要完了!”

这消息瞬间引爆了残余在人群中的最后一点希望。

“红……红死热?”

“那个……那个传说中烧光整个国家的瘟疫?”

“不可能!这不可能!不!爸爸妈妈!”

“天啊……真的要死了……”

“妈妈……我不想死……”

“神啊……为什么要抛弃我们……”

短暂的死寂后,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汹涌、更深沉的绝望。

无法治疗的确认,加上“红死热”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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