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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我不,我没成年,我不能玩网吧的电脑。”合雨悠坚决拒绝了。
凌湛挑眉:“不玩游戏?”
她:……
挺想玩黄金矿工的。
合雨悠想了想,她可以画画,但没带本子。于是摸了摸身上衣服兜,犹豫了会儿,才抬眼看他小声问:“凌湛,我能不能借你三块钱?”
凌湛抽出一百块:“想吃零食自己去买。”他头也没抬,耳机线垂在颈侧,黑色T恤的领口微敞,隐约能看见锁骨的凌厉线条。
“不用,三块就够了。”她接过钱,轻手轻脚地出去了。她小学和初中都是在银溪镇上读的,很熟悉,所以没多久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和铅笔。
“没买零食?”他头也不抬,手指在键盘上敲打。
“没有,你不是让我干点正事。”合雨悠摇头。本想买辣条的,但在男神面前似乎不合适。
“不爱吃零食?我看你平时不是在吃么。”凌湛淡淡地扫她脸一眼,热得红扑扑,像刚煮熟的糯米团。
她看着是爱吃的,贺叔拿来零食招待她,她也会吃一些,但不会吃完。
“我肯定爱吃啊。”合雨悠接话。
“那不买?”他想起贺叔说过,她家大棚一年能赚好不少,不是什么穷得揭不开锅的家庭。
“我不好意思啊,说了只借一点点。”她小声。
“我以为你是小学生,爱吃辣条。”
被说中的合雨悠表情心虚地低头。
凌湛瞥了她一眼,过了会儿,发现她悄悄舔嘴唇。包间里冷气开得很足,她大概是渴了。他转头喊了声网管。
“来瓶茉莉花茶。”他看向墙上贴的卷边的零食单,又加上,“还有薯片,果冻,巧克力,星球杯,都拿一份。”
很快网管端着盘子过来。
网管走后,她趴在桌上画画。他戴着耳机剪片。冷气嗡嗡作响,窗外的蝉还在自杀式叫嚣。两人谁都没讲话,气氛却意外地柔软。
饮料被凌湛推到她面前。她抿一口,轻轻看他没抬头的侧脸,觉得甜得有点上头。
凌湛出去上厕所后,推拉门虚掩。合雨悠正低头拿手机和罗雅萱聊天,听她说她在韩国追星的事。
“美女,一个人啊?”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路过她的包间,倚在门框上打量她,“有男朋友吗?”
又来了……合雨悠下意识往椅子里缩了缩。她穿着中裤蜷在电脑椅上,两条白皙的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醒目。她其实有点害怕这些银溪镇的混混,因为初中时见过他们砍人……
虽然她胆子大,敢挑战全球十大恐怖片,但不代表她也敢和乡镇小混混对砍……
“跟你说话呢。”黄毛又往前了一步。
“她有男朋友了。”冷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凌湛站在门口,眼神阴沉,拎着那人后领像提一袋垃圾:“滚。”
黄毛仰头看了眼凌湛的体型,认怂地走了。
凌湛回到座位上,眼神掠过雪白的腿:“把腿放下来。”
合雨悠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坐姿有点不妥当。她赶紧放下腿,老老实实地坐好,脸有点烧:“你什么……意思?”
“什么?”
合雨悠嗫嚅了几声:“你为什么说我有男朋友?”
凌湛:“你没有吗?”
合雨悠马上说:“我当然没有啊!!”
凌湛头也没抬,指骨分明,嵌在黑色鼠标上,嗓音里情绪意义不明:“哦,没有就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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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合雨悠垫了张广告纸趴在桌上,耳边是嘈杂的其他房间里传来的游戏音效和键盘声,再混入几声“妈的输出啊你!”的乡音怒吼。
她悄悄瞥了一眼身旁的凌湛,暗自庆幸网吧昏暗的灯光可以掩饰她的脸颊颜色。
合雨悠不是没被人追过。
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
凌湛戴着耳机,专注地盯着屏幕上的时间轴,侧脸轮廓在显示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凌厉而分明。他随意地靠在椅背上,一条长腿伸展着,黑色T恤下隐约可见紧实的腰线。
这个角度,合雨悠刚好能看到他微微绷紧的下颌线,还有漆黑的瞳仁。
半个小时过去,凌湛终于摘下耳机。心里酝酿纠结了半天的合雨悠才说:“你刚刚为什么说我没有男朋友就好……什么意思?”
凌湛的目光依然落在屏幕上,语气懒散:“明知故问啊?”
合雨悠控制住心跳,继续追问:“什么叫明知故问。”
凌湛转过头:“问那么仔细,你想听我怎么回答?”
合雨悠低头嘟哝:“我又不是你,我怎么知道你要怎么回答。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吗?”
凌湛也低头,对着她雪白的腿,说了句:“下次别穿那么短的裤子了。”
合雨悠一头雾水地说:“也没有很短呀,这是中裤,差点就到膝盖了。”
这和中裤有什么分别?
合雨悠又说:“你是古董吗,我为什么不能这样穿?”
“合雨悠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问问问。”凌湛抓了两片薯片塞她嘴边,“张嘴。”
她下意识张开,凌湛把薯片塞她嘴里:“吃你的零食,少说话。”
合雨悠开始嚼薯片,声音含糊不清:“你不和我说话,我是不会和你说话的。我也要画画的。”她拿起本子开始画她的人外故事,凌湛看她手上还有薯片渣,还有铅笔黑,忍不了,丢给她一包湿纸巾:“擦下手再画,不爱干净。”
“我没有,”合雨悠狡辩,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擦手,“我哥都不这么管我的……”
凌湛说:“我和你哥一样吗?”
合雨悠说:“不一样,我的意思是,我亲哥哥都不这样管我手脏不脏,你怎么管上了……”
凌湛嘴角一掀,凉凉地说:“等会儿回去某人还要抱我腰,摸我腹肌,我怎么能允许她手上全是口水和铅笔屑?”
合雨悠怔愣,几秒钟后脸红了,于是就不说话了。
她大脑有点空白。
因为她没有故意摸啊。
其次隔着衣服怎么能叫摸……
而且凌湛怎么这样说话,怎么能这样、怎么能……
合雨悠扭开头紧张地咬笔头,脸色红得可怕。
小学生吗?
咬铅笔头?
凌湛收回视线,继续看自己最近拍摄的东西,他在橘浦村拍了很多。
又一个小时,时间越来越晚,合雨悠的视线在时间上来来回回扫了几遍。
“喂,凌湛,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她小声问。
“开学前。”凌湛靠在椅背上,贺峰的指导可遇不可求,对他很重要,在线指导和面对面到底不同。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