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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疑惑。
他爸不是死了吗?
骗她的么。
……难道是养父?
“你不能总不接他电话,有多大的矛盾啊,至于么。来来来,叔跟你坐下谈……”贺峰招手把人喊过去了。
合雨悠在脑海里给凌湛编了一系列父母双亡后被收养的剧情,对此也不敢多问,却难免在心底认为他恐怕是个缺爱的童年不完整的孩子。
有这么个开头,贺峰的别墅便成了合雨悠写作业的避暑圣地。准确来说,有时候凌湛会给她发短信,问她今天来不来写作业。
合雨悠会回:“我不知道,我要问妈妈……”
凌湛会回:“妈宝。”
合雨悠:“……”
她隔三差五跟着妈妈来送一趟菜,家里没人的时候,她也跑过来写作业,有时会被妈妈说。
“来就来呗,多好,”贺峰招呼道,“这么大房子,就我一个人,太安静了。”他瞥了眼合雨悠,“大棚那边又热,姑娘还得学习,邱姐你舍得让孩子热坏么,你们今年大棚这么忙么?”
“可不是,”邱莲擦了擦汗,声音里带着几分自豪,“最近忙得很,又接了两个大棚的活!超市订单多,光西红柿一天就是几百斤!”
落地窗边,凌湛戴着耳机对片,光影在他脸上打磨出雕塑的边。
偶尔抬眼,他能看见那个悠悠球安安静静地趴在桌上,一头柔顺的黑发随意地扎起来,杏眼偷看,偷看被他逮个正着,再“嗖”地低头,像一条被钓上来但很会咬钩的小锦鲤。
“悠悠球。”他偶尔会喊她,嗓音低沉。一喊她就抬头。
有时凌湛是让她去拿本书,有时是叫她去冰箱帮他带一瓶冰镇的饮料,拿手机,拿充电器,拿U盘……等等。
这次数一多,合雨悠就问他:“少爷,我是您的佣人吗?”
少爷说:“不是。”
合雨悠:“那为什么总让我帮你拿东西?”
凌湛:“就是想喊你过来。”
合雨悠磕巴了:“你、你喊我过来做什么……”
凌湛注视进她透亮的琥珀色双瞳,一字一句低声回答:“我、不、知、道。”
她被这四个字堵成了哑巴。
凌湛靠在沙发上:“看我干嘛?没事我不能喊你么,不让?这么霸道。”
合雨悠脸红到耳朵背,语无伦次:“不是……就是,你……”
凌湛挑眉:“是我打扰你写作业了?”
合雨悠:“有一点吧……”
其实也没有,暑假作业没什么难度,闭着眼都能写啦。
凌湛声音淡漠:“那不喊你了,你去写吧。”
合雨悠走回桌边,表情又有点失望。可能是平时几乎没接触过这种男生,感觉很微妙。
因为凌湛可以说是不容置喙的大帅哥,无论是什么方面来看,外表都很完美。性格又有点……
不像看起来那样高冷难以接近。
甚至给她一种可得性,好像她死皮赖脸追一追,就能谈上了……
甚至于给她更大的错觉,凌湛是不是也对她……
毕竟,合雨悠低头照了照镜子。
她明明也很漂亮啊!
在贺叔家里,合雨悠除了写作业、画自己的外星故事分镜图,就是间隙用旧手机和罗雅萱聊两句她不是很感兴趣的追星。
空调的冷气在房间里流淌。凌湛看电影剪片子,合雨悠写作业画画。两个人隔着不远的距离,却像两个平行的世界,偶尔会有目光交错的瞬间。
有几次合雨悠偷看他,都被捉了个正着,又见他没什么表情,好像又耐人寻味的眼神。
……总的来说两个人算是交上了朋友。
阁楼的放映室是凌湛的领地。
斜顶的天窗下摆着一台投影仪,幕布几乎占据了整面墙。昏暗的空间里只有一盏落地灯,光线像流动的水银,勾住少年清冷的轮廓。
他常一个人窝在这儿,指尖捏遥控,眉骨沉静,黑T隐在暗处,只有那道颌线锋利得像刻刀。
偶尔路过的合雨悠会在楼梯口驻足,看他沉浸在光影中的样子,黑发凌乱地搭在额前,遮住了那双漆黑的眼睛。有时候合雨悠会被邀请进去一起看。
今天她端着水果上楼,推门的瞬间愣在原地。
银幕上,一个女人正跨//坐在男人身上叫,画面晦暗却暧昧。《杀人回忆》的配乐在空旷的阁楼里回荡。合雨悠下意识捂眼,脸“唰”地红到脖颈,这不是三级片吧?!
她想转身逃走,身后低声拧来:“跑什么?”
他并不看屏幕,侧脸微一偏,睫影在颧骨上收拢成一撮暗羽,嘴角很浅地抬了个弧,像要笑又没笑:“破案的都不敢看?”
合雨悠摇头,从指缝里偷偷看他,只见凌湛拇指在遥控器上轻轻一顿,眉梢极轻的一点上挑:“那我给你跳过。”
投影把他眼底的亮点压得很深,黑得像水井,反光朝她侧首一动,合雨悠的心跳就失了拍。
……跳过干什么,她才不要看!她转身就要走。
“过来。”凌湛语尾被喉结轻轻一碰,拎她回来,“陪我看会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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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合雨悠扫了眼电影片段,发现好像是正常片子,因为她看见熟悉的韩国演员了,于是在沙发另一端坐下,与他隔开一个位置。
窗外的光亮漫进来,落在凌湛的侧脸上。他随手将黑发向后捋了一把,露出一段干净的额头,黑色T恤的领口微敞,锁骨的弧度隐约可见。
凌湛按下遥控器快进,跳过电影里短暂暧昧的画面。昏暗中,投影的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跳动。合雨悠坐得端正,生怕多动一下就被判“思想不纯”。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打破了阁楼的宁静。
“向悦!你怎么自己来了?”贺叔的声音里带着惊喜。
“贺叔!”清亮娇俏的女声传来,“爸爸在机场接个朋友,让我们先过来,打车来的呀。”
听见声响,凌湛的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合雨悠偷瞄眼,却见他已站起身,不是下楼,而是走到门边,钥匙在锁孔里转动,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哒”。
随着这声,合雨悠手一紧:“为什么锁门了啊?”
凌湛说:“很烦。”
合雨悠后知后觉,他的烦,说的是刚来的那人。
凌湛重新坐回去,神色淡漠如常。
“他们是谁,你很讨厌他们么?”合雨悠从沙发走开,半跪在阁楼低矮的圆窗边往下瞧。
“小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