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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快点,”他催促道,“少折磨我。”

薄昀捉住他一只脚踝,在他的小腿上吻了一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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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昀遵命得相当到位。

除了因为顾忌姜灼野的身体,没有真的进去,姜灼野上上下下,几乎哪里都被照顾到了。

这让姜灼野第二天一觉睡到中午,起床的时候都还懵懵的,盯着天花板看了许久。

而过了一会儿,他就被旁边的翻页声吸引了。

他抬头看去,发现薄昀今天并没有离开去工作,而是就穿着一件黑色的晨袍,坐在沙发上,晨袍的衣襟敞开着,白皙的胸前还有昨晚留下的抓痕。

薄昀腿上放着一本黑色的厚壳书,漫不经心地在翻看,却似乎并没有太认真。

因为几乎是他的视线转过脸的瞬间,薄昀就察觉到了。

两个人在柔和的阳光里对视。

姜灼野仰躺在床上,睡得东倒西歪。

而薄昀放下了手中的书,走了过来,坐在床边上,俯视着姜灼野。

谁都没有说话,但望着望着,姜灼野忍不住笑了一下。

随后,薄昀也轻轻笑了,他低下头,吻住了姜灼野柔软的嘴唇。

“中午好。”

他轻声跟姜灼野说。

姜灼野知道这是在笑话自己,二话没说就捶了薄昀一下。

但他很快又一个翻身从床上翻起来,按住薄昀的肩膀,把人按进了柔软厚实的床铺里。

两个人在被子里滚成一团。

白色的被子被顶起来,像是一个小小的堡垒,将他们圈在其中。

而他们就在这个小小的堡垒里面,心无旁骛地亲吻。

一连几天,姜灼野都在家里跟薄昀厮混。

在正式确立恋爱之前,他跟薄昀已经因为身体上的关系黏黏糊糊,同进同出,卧室门一关,更是暧昧到拉丝,一切隐秘的欲望都蒸腾在空气里。

如今窗户纸彻底捅破,那层约等于无的掩护也像春日的雪一样融化了。

任谁都看得出来姜灼野最近春风得意。

首先受到冲击的就是姜灼野的几个发小。

本来姜灼野结婚之后,因为姜灼野必须遵守“协议”与薄昀约会,他们几个的聚会时间就被占据了不少。

最近更是离谱,打电话十次有八次没空,更过分的是,手机那头还有轻嘶声,姜灼野像是轻轻打了谁一巴掌,低声说:“别咬我……”

这动静……

顾羌云也不是纯白的小白花,作为一个拥有多年稳定恋爱经验的人,他敏锐地从这一声里听出了端倪。

“你干嘛呢,姜灼野……”顾羌云倒吸一口凉气,死死皱着眉,“你旁边谁啊?”

其实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还能是谁?

上次在薄昀家举行泳池派对,他又没瞎,姜灼野都在角落里跟薄昀啃成一团了。

之后姜灼野动完阑尾炎手术,他们几个还专程去探望,却又看见薄昀给姜灼野端茶送水,照顾得无微不至。

真是瞎了他的狗眼。

而姜灼野也一点不体谅他脆弱的心脏,满不在乎地回答:“薄昀呗。哦我不能跟你们去滑雪了,滑雪有什么好玩的,晚上薄昀要陪我去看演唱会。”

顾羌云想,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以前明明热衷于一切运动,冬天还专门进山去滑雪。

但他顾不上反驳了,哆哆嗦嗦地替姜灼野找补。

“也,也是,你跟薄昀毕竟有协议,每个月都得约会……”他干巴巴地说道。

可很快,他却听见手机那边传来恶魔之音。

姜灼野轻笑了一声:“忘记告诉你们了,协议作废了,我跟薄昀不需要再遵守协议,每周固定时间一起吃饭,一起约会了。”

“啊?”

顾羌云一时还没拐过弯:“为什么啊,你们两家重新商量了吗?”

“当然不是。”

姜灼野轻飘飘扔下了一枚炸弹,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快乐:“我跟薄昀在一起了。不需要什么协议,我现在想亲他就亲他,想约会就约会。”

说完,姜灼野就将电话挂了。

徒留顾羌云在原地像被雷从头劈到脚。

而其他不明真相的发小们还在询问——姜灼野来不来。

“来不了了,”顾羌云面如死灰,“以后估计也经常失踪了,他已经被薄昀给骗走了。”

“哈?”

“啊?”

一群人面面相觑,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而姜灼野放下手机,就在与薄昀接吻。

他坐在薄昀腿上,仰起头,搂着薄昀的脖子,啵啵,啵啵,亲得漫不经心。

而薄昀的手放在他的腰上,若有若无地抚摸着他后腰上的那个热烈如火的弓箭纹身。

那是丘比特之箭,只射向爱人的心脏。

到了晚上,他们一起去看演唱会。

在台上,姜灼野五年前就喜欢上的女歌手在唱着自己的成名曲——

“十八岁的那个人,现在还在身边吗?

这段情,曾经以为要一生一世。

可是如今身边的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他。

人生如梦如幻,陪他走过一程,也算我得偿所愿。”

在听见这句歌词的时候,姜灼野不知为什么,轻轻笑了一声,侧头去看薄昀的脸。

一片荧光棒里,薄昀的脸也染上了一层冷调的蓝。

周围的人都在大合唱,声嘶力竭地与台上的歌手一起合奏,明明是一首有些悲伤的歌,却硬是唱出了快活的氛围。

在一片啦啦啦啦的呼喊里,姜灼野握住了薄昀的手。

他也跟着合唱:“旧书信与栀子花,放在窗台上慢慢干枯也无妨。

登上旧日那辆绿色大巴车,我又驶向下一个站点。”

他摇着手里的荧光棒,对着薄昀微笑。

在这一刻,姜灼野发自内心地感觉到了快乐与幸福。

当所有人一起喊出下一首歌名的时候,他蹦到了薄昀身上,搂着薄昀,在薄昀耳边说:“等以后我们十周年纪念日,我还跟你来听演唱会。”

薄昀眼睫眨了一下,不知为何有些失神。

但很快,他就抱住了姜灼野:“好。”

演唱会的最后,他们头顶的金球炸开,里面纷纷扬扬,落下无数粉色的花瓣。

姜灼野抬手去接,接了几片,又全扔在了薄昀身上。

他哈哈大笑,眼角眉梢全是得意,但看向薄昀的眼神也是无可错认的爱意。

之后的几天,姜灼野结束了考试,跟薄昀一起去了国外度假。

这边温度颇高,即使冬天也不觉得寒冷,姜灼野穿了一件宽松的灰蓝色毛衣,握着一杯咖啡,在一棵据说有上千年的树下让薄昀给他拍照。

薄昀按下了快门,却盯着照片有些怔怔,不知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拍得很差吗?”姜灼野凑过来,他也就是一时兴起拍张照,并不在乎美丑,反正他怎么拍都好看。

“不,”薄昀轻轻摇了摇头,将相机递给姜灼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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