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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
现在他们站在走廊上,透过透明的玻璃,看着庭院里的绿植,水池里特意圈养的天鹅游来游去,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讲着话,表情都很轻松,似乎已经结束了公事,只是作为朋友在闲聊。
姜灼野并没有想偷听,他只是刚好路过。
这一片是私密的高端会员区,本来也没有几个人。
他本来想跟薄昀和徐也明打个招呼,但又担心太突兀了,所以想了想还是算了,轻轻地走了过去。
可是就在他经过那条走廊入口的时候,他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徐也明的声音十分轻佻:“说起来,你跟姜灼野现在相处怎么样啊,其实刚刚看见他,我还挺惊讶的,好像也没你说得这么脾气大,还挺礼貌的,也记得我的名字。”
“关你什么事。”薄昀一点也不客气。
“哎呀我这不是关心你么,”徐也明一只手搭在薄昀的肩上,“你也是不容易,为了完成爷爷的心愿被迫结婚,说真的,当时收到请柬我真是不敢相信,你居然会跟爷爷妥协,我以为你一定会拖到三十岁以后解除婚约呢。”
薄昀沉默,没有说话。
徐也明又问:“我认真的,哥们儿,你这婚姻生活还好吗?”
姜灼野听到这里,彻底站住了脚步。
偷听当然是不对的,但是被议论的对象是自己,那又另当别论。
他就站在这走廊的入口,一丛郁郁葱葱的高大盆栽挡住了他的身影。
他听见薄昀轻笑了一声,吐出了四个字:“烦人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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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徐也明也笑了,“哪儿烦人了?”
“哪里都麻烦,”薄昀轻声说,“每天醒过来,看见那张脸,都有点心烦意乱,有时候一起床就会钻我怀里,还在我床上吃零食,上次还想在家里开舞会,被我制止了。他只有睡着的时候最安静。”
“这么严重啊?”
徐也明摸了摸下巴,“不过也难怪,当初结婚前,你在单身派对上喝得酩酊大醉,一直盯着手里那个结婚戒指,还差点要扔到湖里去。”
他叹息起来:“不过也正常,你这个对象年纪小,又是个暴脾气,有点摩擦也是应该的,你让着点人家吧。”
薄昀无语地瞥了徐也明一眼。
“嗤。”
他冷笑了一声,心想也难怪钟成说徐也明只有脸是精明的,其实是个猪脑子,正反话都听不懂。
徐也明被他暼得莫名其妙:“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本来就是,你让着人家点怎么了,人家才是个大学生,跟你个老黄瓜结婚也怪可怜的,反正也就忍三年。”
谁老?
薄昀危险地眯了眯眼,打断他:“你没有别的话要说了吗?”
徐也明一愣,嘟囔道:“说你两句还不乐意了。”
但他还真想起了什么,他说:“说起来还真有个事,你知道吗,钟兰蒽前几天跟我聚会上碰见,还问起你来着,我感觉她还是没放下你啊……”
他一边说一边拱拱薄昀:“你也是,当年高中和大学生时候,你跟钟兰蒽不是挺好的嘛,也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只是因为你有婚约,钟兰蒽才不敢太接近你……现在可好,你不仅婚约没解除,你还真结婚了,也不晓得钟兰蒽得多伤心。”
徐也明还挺真情实感叹了口气,等他对上薄昀的视线却一脸懵逼:“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薄昀抱着手臂,看精神病一样看着他。
“你有空记得检查下脑子,再不用要报废了,”薄昀冷冷道,“我让你有事说事,是让你说这个了么。好了,御河太洋的合作让你姐跟我详谈,你少掺和。”
说完,他也懒得搭理这个神经,转身去找姜灼野。
但他在射击区找到姜灼野,却发现姜灼野冷着脸,神色不虞,对他也爱搭不理的。
薄昀一开始还没发现问题,他站在旁边看着姜灼野一发一发射出子弹,几乎每一发都是九环,十环,英姿勃发,身材修长,确实让人赏心悦目。
而等姜灼野停下来休息,他走过去,靠在旁边,抬起手想帮姜灼野撩起耳边的头发,却被姜灼野一把甩开。
“别碰我。”
姜灼野斜了他一眼,面无表情,还有点嫌弃,“当着你朋友,烦不烦人。”
薄昀皱起了眉头,不明白姜灼野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冷淡。
姜灼野却一点没有跟薄昀解释的意思,自己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汗,又哐哐喝了半瓶水。
他对薄昀说:“我不想玩了,走吧。”
薄昀奇怪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不在的这两小时发生了什么事。
但他到底是没有提出质疑,而是跟徐也明打了声招呼,就带姜灼野回家。
可是之后一连一礼拜,姜灼野对他都没有好脸色。
也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劲,姜灼野并不对薄昀发脾气,薄昀与他说话,他也回答,只是冷冰冰的,回答完就低头做自己的事情,连个余光都不愿意施舍给薄昀。
就连在床上,薄昀撩拨他,他也意兴阑珊,十次有八次说没兴致。
“你到底怎么了?”
薄昀不明所以,坐在床上望着姜灼野,他看着姜灼野的下半身,不无讽刺地说:“你这是没兴致的样子吗?”
姜灼野抿了抿嘴,有点难堪,自己也觉得自己的身体不争气。
被薄昀稍稍撩拨一下,他就原地起立。
可他还要嘴硬:“没兴趣就是没兴趣。”
姜灼野眼神冷淡,在这种时刻完全发挥出了精湛演技:“男人本来就是欲望动物,这不是你说的吗?但我最近睡你睡腻了,所以有点烦了,不想跟你纠缠了。”
薄昀脸色瞬间暗了下去。
“你真这么觉得?”
他望着姜灼野,姜灼野只穿了一件轻薄的白色睡衣,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还有雪白的手腕。
他的视线停留在姜灼野的脚踝上,这一处也很清瘦,像是轻轻一折,就会无措地倒在他怀里。
但姜灼野完全感受不到薄昀有什么可怕念头。
他抱着手臂,冷嘲热讽:“不然呢,你第一天认识我吗,我这人向来喜新厌旧。前阵子是图你新鲜,我又是个处男,肯定受不了你天天勾引我,但我现在也腻了,这事情也无非就这样,也没多大意思。”
说完,他就自认为冷酷无情地对薄昀笑了一下,拉开被子,躺了进去。
薄昀目光沉沉地盯着姜灼野的后脑勺,像是衡量着姜灼野话里的真假。
但不等他再与姜灼野说什么,他旁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薄昀视线侧过去,发现是他爷爷的私人助理,他立刻从床上起身,接了起来。
“喂,什么事?”
薄昀出去了,姜灼野才从装睡的状态里睁开眼。
他撑起上半身,往卧室外看了一眼,他不知道薄昀是在接谁的电话,但是看薄昀似乎很紧急的样子。
但随即他又开始唾弃自己。
姜灼野想,他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