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
非常无关痛痒,无足轻重。
还比不上男团努力炒cp的时候来得暧昧。
大部分时候是薄昀在回答。
姜灼野在旁边cos吉祥物,却又忍不住竖起耳朵,他倒想听听薄昀能说出个什么。
但这个人不愧是虚伪的高手,明明一张薄情寡义的脸,面对镜头,完全又是另一种样子。
“认识姜灼野的契机?”薄昀轻笑了一声,“我们谈不上认识,姜灼野出生的第三天我们就见面了,在医院里,我跟着爷爷去探望他和妈妈。那时候我八岁,而姜灼野还很小,睡在摇篮里,我都不敢碰。”
说到这里,薄昀恰到好处的停顿了一下,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里,但很快又继续道:“我那时候根本想不到这个婴儿未来会是我的伴侣,我只觉得他很可爱。”
姜灼野:“……”
他真是叹为观止。
要不说资本家都心黑呢,这种瞎话也能张口就说。
他明明记得薄昀刻薄地说过他出生时候丑得像一条虫子,碰也不想碰他,一想到和这条虫子订婚就觉得要做噩梦。
姜灼野实在没忍住,在旁边发出了一声嗤笑。
而主持人却对薄昀的答案非常喜欢的样子,十分捧场:“真是特别的缘分呢,不是每个人都能有机会看见自己的爱人出生的。”
“那姜先生呢,”她又转向姜灼野,“对薄先生小时候有什么特别的印象吗?”
这让薄昀也转头看向了姜灼野,但他却眼含警告,显然是担心姜灼野不配合。
姜灼野想,能有什么印象,讨厌鬼,总是对他冷嘲热讽,对谁都能做到风度翩翩,偏偏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两个人像是八辈子的仇人,被硬凑到了一起。
他转动了一下手上那串南红手串,这还是薄昀的爷爷给他的,是收藏级的老料,说是给他当个小礼物。
想到那个总是对他很亲切的老人家,姜灼野瞥了一眼薄昀,到底还是没有作妖。
“我小时候跟薄昀并不经常见面,他比我大八岁,等我上小学的时候,他已经读大学了,”姜灼野干巴巴说道,“但我记得有一年薄昀去参加马术比赛,好像是他十八九岁的时候吧,我跟着家里也去了现场。我那时候什么也不懂,但我押了他赢,而我哥押了二号选手,所以我很紧张,一路盯着他。”
姜灼野说到这儿,真情实感地弯了下嘴角。
其实现在想想也很可笑,他那时候对薄昀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依恋,总觉得这是他的“未婚妻”,虽然是个男的,但是这么漂亮,还留着长发,就算薄昀对他凶凶的,他也应该对对方好一点。
所以他还是坚定地要押薄昀。 w?a?n?g?址?f?a?布?页?i?f?????ě?n??????Ⅱ?5???????M
“那后来呢?”主持人微笑着追问,她说,“薄先生让你赢了吗?”
姜灼野侧头望向薄昀,而薄昀也正看着他。
这个人现在坐在他身边,已经二十八岁了,变得沉稳,冷静,但他看着薄昀,却还是能一瞬间记起那个十八岁的薄昀,骑在黑色的高头大马上,这样耀眼,年轻气盛,嚣张也嚣张得颇有本钱,轻易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是的,他让我赢了,”姜灼野回答,轻轻笑了一声,“他是全场的第一名,所以我哥把一年的零花钱都输给了我。”
主持人笑了一声:“哇,你们是彼此的幸运儿,他给你带来了胜利,而你给了他幸运的加持。”
这话说得真甜。
姜灼野收回了视线,对主持人笑了一下,还飞速地wink了一下,毫不掩饰地释放魅力,逗得人家女孩子笑着用提词本挡了一下脸。
薄昀还沉浸在惊讶里,因为他根本不记得那一年的马术比赛里还有这一出。
但是现在看姜灼野这桃花乱飞的样子,他又只剩下一阵无言。
真是招蜂引蝶。
他想。
永远不知收敛。
.
采访结束后,今天的录制内容就全都完成了。
外边已经是暮色西沉,姜灼野伸了个懒腰,修长的胳膊搭在沙发上,就算是他这种高精力人群,在不熟悉的领域忙了一天,也会觉得疲惫。
旁边的薄昀倒是看不出什么,还在跟秘书通话,要求对方现在就安排飞往欧洲的航班。
疯子。
姜灼野想,跟他哥一样是金钱机器,在名利场上不知疲倦,无聊透顶。
他的舌头顶了顶上颚,接过旁边的助理妹子递来的一杯柠檬水。
“谢谢。”他对助理倒是笑得很温和,他对除薄昀以外的人一向好脾气,刚刚还和助理交换了微信,因为他们都是某个动画导演的影迷。
等薄昀结束这通电话,两个人就一起离开杂志社。
他们今天是一起过来的,所以薄昀也负责把姜灼野送回家。
在车上,姜灼野显然不乐意搭理薄昀,也懒得看手机,就一直看着窗外。
而薄昀还一直在电脑上看着文件,眉头微蹙,心情不太美妙的样子。
但是到了姜家,司机稳稳当当地将车驶入花园,停在了姜家那座白色别墅门口,姜灼野却没有立刻下车。
薄昀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这件事,他从屏幕上移开了视线,看了姜灼野一眼:“怎么了?”
姜灼野终于将视线从窗外收了回来,他望着薄昀,带着一点复杂的审视。
今天的拍摄结束,再过两个多月,他跟薄昀就要结婚了。
虽然这只是一桩虚假的婚姻,但是结婚证是真的,证婚人面前许誓也是真的,婚礼当天会有很多人来观礼,媒体也会大肆报道,他们没有爱情,没有真正亲密的接触,可是在所有人眼里,他们就是名正言顺的伴侣。
姜灼野的手搭在车门上,像是想要扣动车门,却又迟迟不按下去。
他问薄昀:“其实我有个问题,一直挺好奇的。”
薄昀也看着他,“什么?”
“你为了完成爷爷的心愿而跟我结婚,就没有一点不甘吗?“姜灼野说,“我跟你结婚,好歹还有三个亿的零花钱钓着我,有你们薄家许下的种种厚利,让我哥见钱眼开,起码这是实实在在的好处。但你呢?你得到什么呢?这对你是彻头彻尾的亏本买卖。”
他眼角眉梢浮现出一点讥嘲,却又有一点怜悯。
他说:“做出这么大的牺牲,真的值得吗?”
他可不觉得薄昀相信那个所谓大师的瞎话。
而以他对薄昀的了解,薄昀说不定比他更讨厌被束缚在这一段关系里。
否则也不会从小看见他就横眉冷眼。
现在却开出如此高昂的价码,“求娶”他,未免太讽刺了。
薄昀没想到姜灼野会问出这个话,他轻轻看了姜灼野一眼。
车内很昏暗,姜灼野的眼睛却很亮,年轻气盛的一张脸,带着一点对他的同情与嘲笑。
他刚刚一直在处理公事,现在却停下了。
其实他可以不回答姜灼野的问题的,但他还是说了。
“我不觉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