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5
粗重,分明是成年男人动情的动静,鲜明无比地扑在奚临耳边。
热气充斥着这间狭小的浴室,叫人快要喘不上气。奚临偏头躲着他的气息,兰朝生低头吻他的下颌,在连着耳垂的那一片舔吻着,深嗅他的气息,不留缝隙地将他压在墙壁和身体的间隙里。
奚临终于受不住,抵着他胸膛推他:“水要凉了……”
他仰着脖子,绷出纤长漂亮的脖颈线条,锁骨深陷,肩骨清晰,肩窝处盛着颗小痣,引诱谁落下吻。
兰朝生亲他的痣,在他身上留下许多看得见的吻痕。一般来说兰朝生不轻易留下这些痕迹,因为奚临不愿意总穿高领衫。但这回他没能控制住,全凭本能,想在他身上留下更多看得见的痕迹,恨不能让所有人都知道——奚临是他的。
他掰着奚临的脸,让他不得不直视自己,问他:“我是谁?”
奚临嘴上不饶人,断断续续地呲他:“你老年痴呆了吧不知道自己是谁……”
“我是谁。”兰朝生没搭理他,“说我是谁,叫我的名字。”
这个死闷骚。奚临仰着头喘气,有心和他杠,“地主。”
“错了。”兰朝生啃咬他的嘴角,“再说。”
“族长。”
“再说。”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胸前,来到了相对危险的一带,奚临眼皮一跳,率先认输:“兰朝生……兰朝生!”
兰朝生疯得更厉害了。
有句话说得好——知人知面不知心。比方说有些人平时不显山露水,可一旦被撕开了外头的人皮,里头藏着的是什么毒蛇猛兽可就说不好了。再比方说有些人平日一本正经不苟言笑,但藏在心里头的多半都是些见不得人的事——是好是歹奚临也都领教得差不多了,但只有一点,就这么一点,就是他们也就止步于亲亲抱抱这一步了。
因为再往下的事奚临没好意思先发制人,兰朝生也没有出过手。事情进展到目前为止维持得相对温情,奚临其实挺满意,毕竟他喜欢的人是个男人,男人和男人还能做什么?
无非……无非也就是和他们“新婚夜”和奚临醉酒那次一样,互帮互助,也就没了。
他觉得缺氧,脑子里有点晕。觉出兰朝生的手在往下走,已经解开了他牛仔裤的拉链。
他晕得越发厉害,几次差点站不住,全靠抓着兰朝生的胳膊才没整个滑下去。兰朝生手臂肌肉紧绷,青筋分明乍现,干净利落地连着他的小臂和手背。
“……呃啊。”
“停,停,慢点……”
半途中,奚临脑子稍微回了些,颤颤巍巍伸了手,撩开他的衣摆,顺着他绷紧的小腹探进去,念叨着“……礼尚往来,礼尚往来。”
W?a?n?g?址?F?a?布?页??????ū???e?n???????2?5?????????
第51章 嘴张开
兰朝生半道制止他,“不用。”
奚临不听,碰到的瞬间烫得他手心一跳。可惜他想得美好,现实总是不遂人意,没几下就失了力气,咬着牙闷哼一声,一时腿软,从他手心里滑了下去。
他抵着湿漉漉的墙壁,两眼有点发直。兰朝生的一双腿在他面前,长且直,裤料湿透了,隐透出里面的轮廓……兰大族长哪里都天赋异禀,人类的腿怎么能这么长?
奚临正处在说不清道不明的余韵里,盯着这双腿愣神,不着边际地心想:……想摸。
然后下一刻,他的眼就睁大了。
因为兰朝生……对着他扯下了裤子。
在做什么,不用多赘述了,因为奚临自己才刚体验过。他一时半会没了反应,错愕地望着他的眼。脑子里好像是被他吓醒了,又好像被冲击得更懵了。
在奚临眼里,兰朝生哪里都好看是个客观事实,但这种隐秘的地方他也确实是头一回观摩。兰朝生在穿衣上从来都是一丝不苟,除必要时会挽起袖口,其余地方的扣子总是严谨地扣着,工整严肃,冷淡禁欲。
这回骤然露了个大的,实在叫奚临受惊不小,他仓促下要慌张移开视线,紧接着又不受控制地挪回去。兰朝生宽肩窄腰,腹肌分明,肌肉线条正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微微收放,小腹连着耻骨间有颗痣,鲜活跳动着——要命了!兰朝生居然在这种地方有痣!
我操。
想摸。
兰朝生一句话不说,一只手撑在奚临上头的墙壁,沉沉盯着他。他的目光少有这么坦荡直白,像团要吃人的黑雾。奚临呆呆抬起头,听兰朝生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后头,听他哑着嗓子说:“张嘴。”
奚临心头重重一跳,错愕半刻,心底好像烧了一把火,看着他的眼睛,和他此时的表情……鬼使神差地照做了。
兰朝生:“舌头伸出来。”
奚临快要被这把火烧着了,他紧盯着兰朝生的表情,缓慢将舌尖伸了出来——像刚才兰朝生朝他索吻那样。
兰朝生摁着墙壁的手收紧了,手背骨筋根根分明,骨节用力地发了白。他难耐着喘气,尽力压在喉中,最末一刻移开了,倒没有真弄进奚临嘴里。
奚临也说不好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他低下头摸了把自己的嘴,忽然觉得兰朝生好像比他想得要……奔放多了。
不过还挺带劲?
奚临想到兰朝生到底是个苗人,南乌寨人都热情奔放,对男女情爱,子嗣繁衍事也都是拿到明面上的东西,兰朝生也不可能封建得太厉害……不过兰朝生刚才有瞬间想干什么,他是不是想摸进他后面来着?
兰朝生擦净了手,弯腰要把他从地上抱起来,奚临措不及防一哆嗦,兰朝生还以为他是冻着了,问:“冷?”
奚临从震惊和兴奋中回了神,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的脸看了会,忽然又凑过去,“大族长,你刚才是在干什么啊?”
兰朝生不说话,把他衣服脱下来,引他进浴盆。奚临要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就不姓奚了,他说:“说话啊,你刚才是在干什么?你挺熟练嘛,肖想这事多久了?”
是真的很熟练,比他新婚夜僵硬死板的那次熟练多了,背地里应该没少“私下练习”。兰朝生说:“真想听?”
奚临愣了下,莫名觉得这问题得谨慎回答。斟酌半天,回道:“……想?”
“很久。”兰朝生平静地说,“每一天。”
“……”奚临说:“……哇。”
按理来说兰朝生多年与世隔绝,应该是没有受过情色网站或杂志的荼毒,怎么会这么熟练,难道全靠本能?奚临越想越觉得有意思,说:“肾还好吧兰叔叔。”
兰朝生一言不发地往他身上打香皂。
奚临:“还想什么了?”
兰朝生动作停了,问他:“真想听?”
这话问的,奚临笑了一声,“你明知道我会说想,非要多此一举干嘛呢。”
兰朝生却莫名没再说下去,不知道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