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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让你自己去?”

兰朝生淡声道:“还没消气?”

奚临不爽,“少管教我。”

兰朝生眼皮一抬,视线落在奚临手里的花冠上。他猜得到这花冠是打哪来的,没多问,转身走了。

奚临皱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闹不明白兰大族长这又是个什么意思,虚空对着他的背影抬脚欲踹。兰朝生估摸是背后长了眼睛,在他腿刚抬起时就回了头,奚临见势更来劲,伸长了腿对他一踹,示意“有多远滚多远”。

兰朝生收回视线,转身消失在山路尽头。

晚上回阿布住处时奚临整个人都是窝着火的,吃饭时问阿布讨酒喝。阿布听了这话,拿着筷子的手却猛地僵住了,结结巴巴地回:“没……没有了!”

可怜的阿布不擅说谎,这会说一个字脑门就滚一滴汗。奚临见状眉尾斜挑,心想没有了就没有了,怎么这么大反应?

阿布抓着筷子,把上回兰朝生嘱咐的话一字不差地照搬出来,磕磕碰碰,“没有了,要留着过节用,实在不够……”

奚临敏锐从他这样子里嗅出有鬼的味道,决定诈他一把,“这么不巧?兰朝生今天下午还跟我说你是南乌寨有名的酿酒好手,叫我多尝尝,可惜了。”

直肠子的阿布一套一个准,“啊?族长这么说了,他不是说……”

奚临循循善诱:“他说什么?”

阿布:“说不让我给你酒喝呀!”

“哦,是吗?”奚临微笑着把筷子一放,心想:王八蛋。

“管得真宽啊你们族长。”奚临寒声说,“一天天的可忙死他了吧?”

阿布讪笑,擦了把汗,“族长也是关心你,他那天肯定是看你喝得太醉,怕你不舒服,奚临小哥,你可千万别跟族长生气哈。”

奚临:“看我喝得太醉?哪天?”

阿布这才觉察自己说漏了嘴,也只好硬着头皮老实交代,“就是你来的那天,族长半夜来过一回。”

奚临:“……”

“族长怕你吃不惯我的饭,每天都送三餐来。”阿布趁机帮着他们族长说话,“你看族长多关心你!”

奚临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兰朝生送来的?一日三餐都是?

怪不得他总觉得饭菜味道这么熟悉,他还以为是他们南乌苗寨的饮食特色,全寨人上下做饭都一个味呢!

第33章 跟我回家

兰朝生这个人非常奇怪。你说他好吧,他大部分时间确实耐心又好说话,虽然不大爱搭理人,但事事也都愿意依着。说他不好,偶尔又实在专横地像个老古板,是个上世纪传下来的封建余孽,两句话能把人气得高血压,恨不能亲自操刀一除为快。

奚临在课上总是出神,讲两句思绪就跑到兰朝生身上去。课间他捏着粉笔在黑板上画横线,画一道就给兰朝生判条死罪,下一道又给他减刑十年。心不在焉地上了整天课,晚上他又磨蹭了会才去了母亲河。兰朝生果然早早在那等着他,见着他来,先递给他一套苗服,叫他去换上。

奚临心想:“去哪换?”

当然是在山林里换,远离苗户的地方,兰朝生又不能给他变个屋子出来。奚临没话好说,毕竟是他自己不愿意回兰朝生的吊脚楼,接过来找了棵大树,迅速把衣服换好出来。

他不想看兰朝生,看了又觉得烦,只好别开眼。兰朝生往自己腕上扣上五彩绳,眼也不抬,问他:“净手没有。”

奚临:“脏的。”

兰朝生好像是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奚临话没落地就将他的手抓过来。奚临蹙眉道:“干什……”

兰朝生取出水往他手上一浇,拿着帕子细细擦净。

奚临:“……啧。”

兰朝生的手温热,蹭过奚临被冻得冰凉的肌肤像火燎。奚临叫他抓着两手,心下觉得哪哪都不对劲,是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对劲,只感觉兰朝生手指蹭过时的触感太鲜明了,鲜明地让他不受控制地想往回缩,又蠢蠢欲动地想上去给他一个巴掌。

兰朝生松开他,奚临立刻把自己的手收回来,浑身都不怎么自在。兰朝生没说话,将帕子叠好收进怀里,转身把祭祀用的东西拿出来。奚临退得离他三步远,坐在石头上,兰朝生这回也没有再让他站起来了,因为他根本就没往后看一眼。

等月亮出来时奚临看着他背影,心底坏心思就冒上来了,有意和他说:“这样说挺对不起阿布的,但阿布家的饭菜真是很难吃,他可真是和厨房没什么缘分。”

兰朝生头也不回,“你不是知道饭是我送来的。”

奚临没想到兰朝生能一下就猜中他心思,噎了下,紧接着又冷笑道:“哦,那怪不得这么难吃呢。”

兰朝生:“难吃你自己去做。”

奚临心想:你大爷。

他心底窝着的火气蹭蹭蹭上涨,面色不善地扭了头,实在不想再多和他说半句话。兰朝生转头看他,面色有些无可奈何的意思,沉默片刻,伸手摸了下他的脑袋。

奚临“啪”地把他手打掉,“少动手动脚。”

兰朝生没有说话,平静地收回手。奚临跳下石头跑远,决心不再跟这王八蛋多说半句话。兰朝生见状未言,沉默地去做他自己的事,过了会后趁奚临不注意,悄悄在他身后放了瓶酸奶。

奚临假装没看见也不搭理。供灯时他把灯挂到树枝上,正想爬下去,低头却对上兰朝生的眼睛。

兰朝生估计是怕他摔下来,在树底下跟着寸步不离。树梢后弯弯的月牙出来了,蒙在上头的云影散去,洒下清冷稀薄的月光。那盏灯就挂在奚临手边,小团光影裹着他的手,也裹着下头的兰朝生。灯罩上透出来的蝴蝶影子映在兰朝生脸上,翅膀就停在他高挺的鼻梁旁,半明半暗。

他微仰着头,眼睛专注地看着奚临。奚临被包围在他的视线里,心莫名轻轻一动,鬼使神差开了口:“兰朝生。”

兰朝生:“嗯。”

奚临说:“你知道我只待在这一年吧。”

“知道。”

“你有时候是不是也得为我想一想,我本来日子过得好好的,莫名其妙被送进来待一年,说起来其实和劳改也没什么区别,我觉得我已经很坚强了。”

兰朝生看着他:“我没有说过你脆弱。”

“所以你有话能不能好好说啊?”奚临趴在树上说,“你干什么都是一个表情,我怎么知道哪句话你爱不爱听,你要好好告诉我才行,你下次能不能不要再一言不合捂我嘴,这样很不好。”

兰朝生:“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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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能再……亲我。”奚临说,“我不管你家从小是怎么跟你说的,但我不可能真因为张纸跟你一辈子待在一起。不说性别问题,主要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包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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