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7


不完美的,你可以脆弱可以敏感,可以不勇敢。我们是在生活,不是办案,不需要你处处斟酌考虑,不需要你以强大的心理素质突破阻碍。如果你有想对我说的,想让我知道的,我都愿意听,你瞒着我的话我会更生气。”

他故意在徐听寒面前握紧拳头威胁徐听寒:“小心我真的把你赶出家门,我说到做到。”

徐听寒笑了,呵气声轻盈,安尧怕他不信不当真,于是转过上半身和他对视:“徐听寒,我说认真的…”

还没说完就被徐听寒吻上了,嘴巴被堵得严实。安尧所有和亲密关系相关的经验都来自徐听寒,在徐听寒身上体会过太多不同滋味。特殊时刻的吻是重的,砸下来带着浓烈情欲,像是要把安尧撕咬成碎片吞掉;而现在的吻是亲密的,深刻而眷恋,舌头轻轻绕着缠着,交换呼吸唾液的过程都变得暧昧。这样的亲近不带任何旖旎意图,只是两个相爱的人在靠近彼此。

安尧喜欢这种慢而深的吻,于是闭上眼睛被他安静吻着。灵活软韧的舌扫过齿列,擦过上颚,徐听寒的嘴唇很湿,覆在安尧薄而柔软的唇瓣上不断厮磨,碾的用力却不痛。安尧回应的技术很差,只会努力张开嘴放任他的搜刮掠夺。徐听寒握在他腰上的手收紧力度,将安尧拉回他的最近可触范围内。

直到安尧被咬的呼吸都困难,泪水涟涟的眼迷蒙着看徐听寒,漫长的亲吻才结束。徐听寒重新将头埋回安尧颈窝,像是不得要领的向主人撒娇的体型巨大的猎犬:“我知道了,遥遥,我会努力做到的。”

睡过一夜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八点多。睡觉前徐听寒用精油给安尧推了很久肌肉,所以安尧的身体并不乏累,还能闻到周身环绕的精油带的玫瑰香气。倒是徐听寒,很早就被一通电话叫走了,走时安尧迷糊着看了眼时间,才刚六点多一点。

下午要去学院参加新教材的编写研讨会,于是安尧没再多赖床。徐听寒没来得及做饭,于是今天安尧的早餐是外卖的米糊和豆腐包。

徐听寒应该是真的忙到晕头转向,没有问安尧吃的好不好,没有让安尧拍确认完成用餐的图片,但安尧依然很乖地拍了。

【这个馅很好吃,我想你可能会喜欢,我查查菜谱学一下,等你回来给你包。工作别太累,一切顺利。】

等了好久都没等到徐听寒的回复,安尧陪布丁玩了一会儿,不想在家待着,便换好衣服提前去了学校。学院的办公室紧缺,安尧和两位老师共用一间大办公室,内部用木门隔出单独的三间。向自己的房间走时,安尧目光扫到某间房门开着,他有点惊讶地停顿片刻,又恢复步速继续走了。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ì???ǔ?????n????????????????????则?为?屾?寨?佔?点

于恺从门里冲出来喊他:“学长。”

“你们的调研任务结束了?我还以为要到开学前。”安尧停下,“还有其他事吗?小于?”

于恺看起来很不自在,像在措辞,又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安尧没太多耐心,正要和他告辞回房间,于恺才终于开口:“学长,我拿了些特产给你,你能进来吗?我有些话想说。”

另一位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安尧也无意让其他人知道这段尴尬故事,向前几步迈进了于恺办公室。

阳台上的绿植生机盎然,在上午清透天光下更显翠意葱葱。安尧盯着光滑的叶,听到于恺向他道歉:“对不起学长,我道了歉可是你没回我,所以我一定要拦住你当面说…那天晚上你打电话向我问起过去,我很惊讶,他居然一直在骗你…学长,为什么,你为什么会和一个看样子就和你不是一路人的男人在一起!他根本不适合你!”

于恺的手死死抠在办公桌边沿,声音颤抖着,全然一副豁出去不吐不快的架势:“学长,你结婚后请滨城大学的同学去吃饭,回来他们和我说,你爱人看着性格很凶,不知道你们会不会有共同话题,他是警察工作忙,经常留你独自在家,有什么事都不能及时赶到…我当时、我当时就在想,要是我不顾虑那么多早些和你告白,会不会站在你身边的就是我…我以为、我以为你不喜欢男人…我不知道为什么他有那么多显而易见的缺点,你还会选择他,难道真的是因为他很英俊吗?可是学长你应该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他的声调微微拔高,又很快降下去:“学长,我们明明认识的更久,你却为了他对我说语气那么重的话…为了他疏远我…他根本不懂你不理解你…我真的,我不明白为什么…”

安尧实在听不下去,出声打断:“小于,可以了,如果你要说的话就只是对我爱人的攻击,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聊的。我和你确实认识很久,你来这里工作时老师还特意告诉我,都是同门师兄弟,以后互相照应,我不会忘记老师的话,但以后除了工作上的事情,我们还是少联络吧。”

“我不知道你说的喜欢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我很感谢你曾经对我有那样真挚的感情,但到此为止吧,我对你从来就没有任何超过同学朋友的想法。如果不是因为徐听寒,我根本不会恋爱,也不会结婚,是因为他我才选择了过现在这种不一样的生活,我始终觉得我的选择没错,也不该受到你的质疑。”安尧说完,抛下呆愣在原地的于恺,快步离开了这间令他窒息的办公室。

本科的一门文学鉴赏课上,授课老师开玩笑地说“文人普遍自大”,安尧曾以为那只是荒谬的标签化的评价,但工作以来见识了形形色色的人,包括今天破釜沉舟般的于恺,安尧愈发觉得老师的话不是空谈。贬低,驳斥,诋毁,于恺不该那样说徐听寒。真的很没礼貌。

原本安尧还对迁怒于恺的事稍有愧疚,现在那种情绪全部烟消云散了。

安尧没有对其他人的感情状态评头论足的兴趣,因此更厌恶于恺高高在上的点评般的姿态。于恺对徐听寒所知寥寥,安尧也没和任何人说过“我不幸福”这种话,不明白于恺是如何得出的“不般配”这种结论。

滨城大学的同学说的那些完全是空穴来风。安尧坐在椅子上,原本敲击键盘的手指停了动作。徐听寒其实很擅长看人脸色,会不会早在吃饭那天,他已经感受到了同学们的不友好呢?不安全感堆积加剧,这么多年不仅没被消解,反而成了亘在徐听寒心头的尖刺,越扎越深,甚至刺伤了浑然不知的安尧。

如果真的是这样,安尧想,带徐听寒来学校见见同事们应该会有效。他不想他们再因为旁人的质疑与不解而生出嫌隙了。

教材编写讨论会由学院院长陈为民教授主持举行。安尧是青年教师中能力比较突出的,被选中在会上发言,听完安尧对新教材的建议后,陈教授笑着说道:“这版教材都是十五年前的老教材了,记得当时是我的导师牵头编写的,都成老古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