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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见您笑这么兴奋。”

“家里有喜事。”徐听寒言简意赅地回答,顺便敲了下队员后脑勺:“就知道看我,‘5.13案’的走访工作第二轮展开了吗?上周三带回来那个犯人听说一直审不出东西,下午王冠鹏和小吴去看看什么情况。”他装作生气地看着办公室里的众人,“别琢磨我了,有这时间多想想没破的案子怎么破,年底咱们也不至于又被局长和书记批评工作态度不端正。”

队员们也知道他是在开玩笑,闹哄哄声响渐渐消失,又开始忙各自手头的工作。徐听寒不是难相处的人,管理警队算得上刚柔并济,队员们都知道他的性格,偶尔插科打诨但从不过分放松。

接完水徐听寒绕到卫生间照了照镜子,感觉表情没什么太大变化,真要说就是眼角纹路展开些,嘴角会不自觉微微上翘。镜中人像是验证般露出更灿烂的笑容,徐听寒看了几秒又将表情恢复如常,拿出手机给安尧发信息。

【老婆,早餐吃了吗?】

回到座位上又看了几行字安尧才回复【吃了。】

【空碗拍我看看。】

徐听寒查岗似的让安尧证明他言论的真实性,安尧有时候会偷懒不吃早饭,是高中那几年养成的恶习,在一起这七年徐听寒一直盯着他改,不是忙到说不了话的时候都会检查。就连吵架那一周,他都让雇佣的阿姨做好早饭送去,必须给他看安尧吃光后空盒的照片才放心。

几分钟后安尧发了张洗碗机的照片过来【在洗,真的都吃了。】

照片右下角,布丁露出两只尖尖的耳朵,显然是绕着安尧亦步亦趋,进厨房也要跟着。徐听寒的眉眼都温和下来,捧着手机敲敲点点【宝宝真乖。今早有事没能给你做早餐,都是楼下买的,你要是觉得不好吃明天开始我做。今天晚上喝粥配小炒好吗?还有其他想吃的吗?】

安尧说“没有”,徐听寒就自觉退下不打扰安尧工作。

安尧办公时总是很专注,不会一心二用,徐听寒如果发出的声音太大安尧会提醒他,忙完工作再来向徐听寒道歉说不喜欢将工作时间混在日常生活里。大概一周才能有一次机会,安尧会批准徐听寒可以在工作时进书房骚扰他。

和老婆说完话徐听寒也提高了工作效率,计划趁着暂时没案子将文书工作尽量完成,为周末的请假做铺垫。

局长去市里面开会去了,徐听寒想和他聊请假的事要等到明天。他们请假要过书记和局长两关,书记人好,刑警基本请假就给,前提是要得到局长批准。在局长那里请假有些难度,可徐听寒已经打定主意必须把假请下来,上半年他基本没怎么休息过,局长就算再残暴也不能这样压榨他的时间。

他已经深刻反思了离家出走前和安尧吵架的惨痛经历,得出一些经验教训,打算最近暂时容忍安尧和于恺的接触,同时多回家陪安尧吃饭遛狗睡觉。

和安尧吵架的那天徐听寒记忆犹新,他忙了一个月好不容易能休一天假,回家就听安尧说要去做田野调查,去两千多公里外的一个村落,还要和于恺一起。徐听寒思考了很久才和安尧说不希望他去,请求安尧能再考虑一下是否要去,没想到安尧咄咄逼人,非要徐听寒给个理由。

其实徐听寒没回几次嘴,沉默的时间偏多。可渐渐地,疲惫、心烦、忧虑和委屈全都涌上来,将徐听寒心脏撑开撑破,他像是被丢在墙角的玩偶,白色的绒絮从残破的表皮间露出。他按着太阳穴低头,在安尧说“你再这样不肯沟通我们就离婚时”突然站起来,才有了后来的离家出走。

默默在心里过了遍旅游计划,徐听寒看着时间差不多,正打算收拾东西回家时安尧传来消息【晚上我去妈那边吃饭,你下班了过来?】

刚要打“好”,队员小刘冲进来:“队长,民主广场有恶性持刀伤人案,案发地点离咱们这最近,需要马上出警!”

徐听寒答应一声就往外跑。在车上他才想起回复安尧【出任务,看情况,去的话会说。】

到现场时嫌疑人已经被附近巡逻的警察控制住,身上血迹斑斑。徐听寒下车后看了眼周围环境:“幸亏是开阔地点,行人逃跑比较及时,不然还不知道要伤到多少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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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疑人是位中年男性,中等身材,脚边一把带血的菜刀闪烁着森冷寒光。血腥味强烈浓重,在炎炎夏日迅速蔓延浮动在空气中。徐听寒指挥队员将嫌疑人押上警车,又确认一遍没有遗漏之处,和民警们一起疏散围观群众,恢复通行秩序。

再回头看案发地点,取证的警员已经开始工作,徐听寒这才上车返回警局。

审讯间隙他出去点了根烟,晚上这顿饭是吃不上了。安尧不经常开车,徐听寒不太放心他在夜色中行进,嘱咐他把车扔在岳父岳母小区,晚上坐公交或打车回,实在不行他找代驾帮忙。

安尧回复了条语音,语气是不变的冷淡平静:“知道了,你忙吧,妈让我打包了一些菜,你下班饿了可以吃。”

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音调和语句,徐听寒硬是听出一种难言的甜蜜。他先是责怪安尧“怎么不叫老公”,又美滋滋地回复:“好,别担心,应该很快就结束了。”

这次安尧没回他。

第6章

又回到审讯室时,第一轮审讯工作已经基本结束。这种恶性伤人案的犯罪嫌疑人大多存在共性,交代犯罪事实很快,给出的理由多是“报复社会”。负责审讯的是徐听寒和副队长何敬,何敬比徐听寒晚两年来警局,是个话不多但很严谨的人。审讯时他发问较多,徐听寒做补充说明和问询,很快就理出了一份笔录。

嫌疑人直接被送到看守所羁押,预备二次审讯。当街恶性伤人,三死十二伤,甚至还有一名五岁的死者,犯罪嫌疑人却没有丝毫崩溃的迹象,心像是铁做的,平静叙述自己从投资失败到起意再到执行的全过程,审讯室内外的警察听到时都恨得牙痒痒。

嫌疑人被押上警车后,徐听寒在警局门口照明较差的阴暗角落又点了一根烟。没多久何敬走出来,他平常不抽烟,这次却难得开口:“寒哥,给我一根。”

七月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滨城的夜晚温度也逼近三十五度。苦闷的夏夜没有一点风,空气中只有一股淡淡汽油味。警局不靠居民区和商圈,这个时间周围很安静,静到几乎万籁俱寂的程度。

分局门廊的几盏吊灯发着光,灯管里电流涌动声也间或可闻,濛濛光线打在何敬和徐听寒背后。何敬弹了下烟灰:“死的女孩才五岁,今天和爸爸妈妈出门玩,父母去旁边买个小吃的功夫,小女孩就倒下了。”

“那个孩子才五岁,那么小,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他拿着刀冲过去刺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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