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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行!”
我妻有纪说着,不再蜻蜓点水,湿滑,粘腻,纠缠。
孤爪研磨瞳孔震缩,耳边平缓的跳动声逐渐放大,再放大,似乎失去了稳定的节奏。
被带动着,和他刚刚听到的另一股声音相似。
孤爪研磨眯着眼睛,直视我妻有纪漆黑的红眸,伸出手,抵住我妻有纪的胸口。但衣服阻隔,孤爪研磨嘴唇被纠缠着,手心一时难以准备掌握心脏的跳动声。
孤爪研磨也和我妻有纪一样,从衣服下摆按压住胸口,滚烫的肌肤烫得他指尖蜷缩,却没有退缩,零距离的亲密接触,几乎重合的心跳声。
不仅是我妻有纪氧气确实,孤爪研磨每次也会被我妻有纪掠夺氧气,冷静的大脑总会做出不冷静的事情。
在分开的时候,我妻有纪忽然抖了个机灵,手脚发软一瞬,向前扑倒。
猛然的揉捻让腰部那片肌肤更加敏感。
我妻有纪闷哼一声,似乎感觉到了研磨前辈的心中所想,他起身,从书包中翻出一条闪闪发光的装饰品,“研磨前辈帮我戴上吧!”
孤爪研磨看着我妻有纪递给他的腰链,是第一次那条。
“你随身带着吗”
孤爪研磨将监听器放好后,站在我妻有纪身前,微弯腰,捏着卡扣。
我妻有纪呆毛似雀跃一晃,扬起灿烂的笑容,语气甜的自带波浪号:“嗯,因为研磨前辈很喜欢吗~”
不是有纪最喜欢这些吗,虽然,他也还算喜欢。
孤爪研磨抬眸,嘴唇启合,想要反驳,但对上那双赤色眸子,又说不出来,淡声说起另一个话题:“后天有时间吗?”
明天,平安夜。
后天,圣诞节。
我妻有纪想到上次答应的奖励:“有空有空!”
对上研磨前辈的视线,我妻有纪歪头。
研磨前辈找他,他绝对有时间,没有时间也会被迫有时间!
而且,这么特殊的时间点,不用想都知道会有特殊事件发生吧!
我妻有纪眯着眼睛,两手捏着下衣摆,不让衣服阻碍研磨前辈的行动。
孤爪研磨扣好后,看着银色链子垂落紧贴白暂的肌肤,淡声发出邀请:“后天,一起过圣诞节吧。”
“好哦!”
……
回到家的我妻有纪收拾整理完,忽然发现,监听器的控制器和匹配的耳机不见了。
翻找了三四次,始终没有找到。
我妻有纪兴奋地捂住嘴巴,满面霞红,想了想,将监听器贴在胸口,对着镜子拍了张照片,然后发出视频邀请。
响了两三秒,就被接起。
手机绝对是研磨前辈的精神体。
孤爪研磨正打着游戏,快速攻略这一关,对面传来欢快的声音。
“研磨前辈,我找到了一款和研磨前辈眼睛一模一样的创口贴,金灿灿的,研磨前辈要看看吗?”
创口贴?
孤爪研磨回想起被我妻有纪咬了一口后差点被贴上粉嫩嫩的OK绷的经历。
还差一点就能通关。
孤爪研磨操纵着手中的像素小人,回复:“什么样子?”
从有纪之前拿出的创口贴款式,再配上金灿灿这个词,一听就是很花里胡哨的……
“GAMEOVER。”
孤爪研磨手一滑,像素小人嘎巴变成血块。
但是他的大脑已经无法优先处理像素小人了。
他看到了什么?
黑色的监听器被金色的创口贴贴在最靠近心脏的地方,似乎一个无法粘贴牢固,两个创口贴交叉行程叉形。金色、黑色和白色,造成了最显眼的反差。
更重要的是,不知道我妻有纪是不是故意的,创口贴的边缘似乎粘贴住那颗殷红,若隐若现的。腰链也没有拿下,似乎是带着一起洗澡了,一滴水从银色蝴蝶上滑落,沿着肌肤,缓缓向下,隐没不见,留下湿漉漉的划痕。
“……你,……快穿衣服。”
孤爪研磨扣住手机界面。
但我妻有纪不依,在那边解释:“我在和研磨前辈分享新买的创口贴!”
孤爪研磨抿着嘴唇,不说话。
大脑想要放空,但刚刚的画面在脑海中自动PPT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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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磨前辈?我也想看研磨前辈的脸!”
我妻有纪面对着漆黑的视频界面,发出兔兔咆哮。
“研磨前辈,小气鬼。”
孤爪研磨眼神放空,静心。
过了两三分钟后,孤爪研磨戴上耳机。
“现在十一点四十七分。”
我妻有纪不明所以,歪头。
孤爪研磨继续说:“还有十三分钟平安夜,有纪身边有苹果吗?”
我妻有纪想了下:“没有,但有一瓶苹果酱。”
平安夜,要送苹果吧。
“……也可以,拿到房间。”
我妻有纪想反问,对上孤爪研磨的眼眸,下意识照做。
从冰箱拿出冰冷的苹果酱回到房间。
“苹果酱。”
我妻有纪展示了一下一小瓶熬好的苹果酱,时不时投喂研磨前辈的苹果派特意熬住的苹果酱。
“要苹果酱做什么?”
孤爪研磨没有回应,反而让我妻有纪换个腰链:“上次买的,新的,也有铃铛的那条。”
我妻有纪呆毛静电般竖直,他隐隐约约的明白了什么,行动不再透露着迷茫,“然后呢!”
“……坐到床上。”
第47章 猫猫涂药
手有点酸了,苹果酱要掉下来了。
我妻有纪手中持着一把小勺子,上面盛了满满一勺橙色晶莹的苹果酱,酸酸的苹果味混合着甜腻的蜂蜜香,近在咫尺。
溢满的勺子,苹果酱抵在勺子边缘,几欲低落。
手臂一直维持着持勺的动作,肌肉发酸。但孤爪研磨一直沉默着不让他吃或者舔掉,我妻有纪只能像举着勺子。
手机依靠着靠枕,视频那头的孤爪研磨拿着游戏机戴着耳机,全神贯注地侧着身子打游戏,似乎听到我妻有纪撒娇的呜咽声,孤爪研磨头也不转,“苹果酱太冷了,等会再吃。”
但是,苹果酱都快变成液体了。
窗帘紧闭,房间里打了空调,我妻有纪睡衣上方的扣子被扯开,凌乱地散落在两边。
“啪嗒。”
苹果酱从勺子边缘挤下,落在了白暂的肌肤上。
对面的研磨前辈终于有了反应,放下游戏机,用毫无波澜的声音说:“苹果酱掉下来了。”
冰凉的苹果酱冷不丁低落到身上,冰的我妻有纪手一抖,橙色的苹果酱再次啪嗒掉在身上。
差点弄到监听器上了。虽然防水,但也是电子设备,还是离水元素远一点。
“嗯,黏黏的,有点不舒服。”
我妻有纪一边说着,咬着无处安放的勺子,尽可能仰着脑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