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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的声音更加黏糊糊,此时困觉,声音粘腻的如同加了十倍糖分的棉花糖。

“……不知道。”

孤爪研磨指着我妻有纪拿着玩偶的手,提示:“你手机不是在这里吗?”

我妻有纪蹙着眉头。

如果不是梦中的研磨前辈和现实的研磨前辈太像了,做梦都如VIP观影般清晰,我妻有纪早就一巴掌呼捱过去,制裁三番五次打扰他睡觉的人。

我妻有纪抬眸,和豆豆眼对视,回答梦中的研磨前辈问题:“这是摄像头,不是手机。”

说完,我妻有纪打了个哈气,抱着被子再坚持不下去。

孤爪研磨早就被我妻有纪的话语劈的外焦里嫩。

猜想得到证实,反而更加毛骨悚然。

之前他也怀疑过小猪的眼睛有问题。但有纪说是定制的,孤爪研磨便没有多想。

现在真相摆在面前,还是始作俑兔亲口认证。

不排除烧糊涂了,随口一说的可能性。

孤爪研磨态度严谨,拿出体温计又测了一遍温度。

38度5。

晚上估计就彻底降温了。

孤爪研磨举起两只眼睛泛着红圈的小猪,找出剪刀,将小猪的一只眼睛剪了下来。

根本不是圆的!

是用布料包裹伪装过。

这个大小,怎么看都不可能是玩偶眼珠子。

孤爪研磨眯着眼睛,打量了手中的监视器半响。

看向床上脸上涌现红晕,睡得正香的我妻有纪。

孤爪研磨想了想,决定等我妻有纪醒过来一起算账,他也要好好消化这一劲爆的消息。

*

孤爪研磨回答我妻有纪:“检查过了,确实是摄像头,另一个也是。”

我妻有纪一时捏着独眼猪,一手握着摄像头,只感觉灼热无比。

将烫手山芋一样的监视器放在两人中间的床上。

我妻有纪词穷。

没想到研磨前辈这么快就发现了!

怎么办?

报警的话不就连累了娃娃机老板,绝对不行!

要坦白吗?堵他在研磨前辈心中的独特性。

我妻有纪左右脑互搏,孤爪研磨也不催促。

气氛安静的可怕,我妻有纪额头冒出热汗,眼神不断瞥向查看摄像头的研磨前辈。

眼一闭,心一横。

我妻有纪快刀斩乱麻,闭着眼睛承认:“其实是我放的!”

我妻有纪嘴秃噜出一片解释:“我想在家也能看见研磨前辈不想和研磨前辈分开所以想到这个主意。”

“娃娃机老板是无辜的!”

我妻有纪说完,敛着神情,悄悄抬眸观察研磨前辈的脸色。

孤爪研磨也猜到了,捏着摄像头,询问:“房间里还有吗?”

我妻有纪摇头。

没有摄像了,只有手机上的定位监听器和校服上的心脏探查器。

孤爪研磨显然不再相信。

上次他也问过类似的问题,我妻有纪也是这么笃定地回答他。

没有过多纠结,孤爪研磨:“手机。”

我妻有纪拿起扔到一边的手机,奉上。

孤爪研磨核查我妻有纪手机里的录像,之前放置的位置,确实拍不到什么。

孤爪研磨归还手机:“不许看了!监控清除数据。”

我妻有纪小鸡啄米地点头答应。

孤爪研磨看了眼看着乖巧私下里举动一个比一个惊人的粉毛兔子,摸了下额头,“不烫了,等会儿再吃一个药片。”

我妻有纪被抓住马脚,答应的可顺溜。孤爪研磨说什么,我妻有纪都无条件点头附和。

耳朵上的皮筋被拉下,我妻有纪连忙摁住。

“不行,研磨前辈会感染的!”

孤爪研磨平静反驳:“不会的。”

两人僵持着。

我妻有纪不会拒绝研磨前辈任何要求。

如果拒绝了?

只要孤爪研磨多说两次,我妻有纪立刻投降。

口罩被拿下,可能戴的时间太长了,我妻有纪鼻子上被压出一道红痕。

我妻有纪眨眨眼,顶着潮红的脸凑近,脸颊主动贴近研磨前辈的手心。

都拿下禁锢了,我妻有纪也不再压抑着自己。

软绵绵的嗓音轻缓:“研磨前辈要亲吻吗,听说发烧亲吻会很舒服。”

第43章 贴贴禁止(40雷)

在颤抖。

孤爪研磨看着潮红的粉兔子,眼里雾蒙蒙的,在我妻有纪想要凑过来的时候,抵住粉发的额头。

“不行。”

孤爪研磨从来不是遮掩情绪的人,不想要就直接拒绝。

我妻有纪弓腰呜咽一声。

研磨前辈问他喜欢什么,我妻有纪下意识回答“研磨前辈”,但好像研磨前辈不满意,又问了一遍,我妻有纪被亲的晕乎乎的,没有仔细想,脱口而出“喵。”

孤爪研磨抬眸看了眼无意识卖萌的我妻有纪,只扫了一眼,重新开始作画。

我妻有纪设想的完美捆绑计划,也被用在了他自己的身上。研磨前辈简直像拥有作弊的读心术一样。

粗粝的笔头留下黑色笔迹,力道轻缓,让我妻有纪绷紧腰部。

一只被摄像头监测的卡通兔子。

卡通图案,印在白暂的肌肤上,边上肌肤略微泛红,反差鲜明。

我妻有纪看不见研磨前辈画了什么,只能感受到笔尖滑动的触感。我妻有纪手腕挣扎,试图挣脱束缚,但那条红绳子缠的紧,让手腕蹭红了。

我妻有纪头脑再晕乎,也明白了研磨前辈根本没有想翻篇!

脸色潮红,我妻有纪手动不了,只能用嘴说动。

“研磨前辈在生气吗?”

“……没有。”

可疑的迟钝!研磨前辈果然生气了。

我妻有纪热度上升,还发着低烧的大脑像死机了一样,任何有效可行的信息都如同碎片一样,无法聚拢。

笔尖陡然变快,我妻有纪闷哼一声,下意识又想绷紧,只能克制着自己的生理本能,尽量放松。

我妻有纪试图找个话题转移注意,他好奇问:“研磨前辈怎么知道的?”

他安装的时候特意检查了,针线细密,融合服帖,我妻有纪想不通到底是哪里露陷了。

有问题就改正。

他好调整,下一次做的更谨慎。

研磨前辈似乎画完了,笔尖离开的触感让我妻有纪陡然放松,但腹部仍未干的笔迹有些凉凉的,彰显着存在感。

我妻有纪垂眸,坐着姿势看不清研磨前辈画了什么。

研磨前辈将笔随意扔到一边,回答我妻有纪的困惑:“你自己的说的。”

研磨前辈刚刚说什么?

我妻有纪难以置信地眨眨眼,无神的红眸盯着研磨前辈,听着对方重复一遍。

研磨前辈不会骗人!

无条件信任孤爪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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