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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形成了反差感。

我妻有纪有些愣然,抬起头,孤爪研磨此时半撑着身体,捏了捏。细腻短顺的熊爪不会刮伤人,又很松软。

我妻有纪:“……”

我妻有纪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是继续脱掉手套,强制帮研磨前辈换睡衣,还是任由研磨前辈捏手。

不管是哪一个选择,对于我妻有纪都充满诱惑、难以抉择。

我妻有纪左右脑互搏,决定……他都要!等研磨前辈捏够了,他就帮研磨前辈换衣服,然后拍几十张照片留存。

孤爪研磨摸清睡衣的厚度,“不热吗?”

房间里并不凉快,我妻有纪的行为不亚于夏天穿长袖卫衣。

我妻有纪用熊爪上黑色尖尖的布指甲戳了戳脸颊,后知后觉身上冒出汗,黏糊糊的。太兴奋了,下意识忽略身体上的异样。

帽子蹭乱了发卡,几根碎发落下,被压的直的碎发直戳眼睛。我妻有纪难受地眯起眼睛,想用熊爪拨开。

更加轻柔的力道从额头拂过,碎发被撩到一边,软甲轻轻摩挲着肌肤,令我妻有纪一颤,在睡衣中缩紧身体。

“出汗了。”

孤爪研磨平淡地阐述,我妻有纪看着孤爪研磨湿润的指尖,连忙用熊爪将研磨前辈的手合在掌心,掩盖证据。

他脑袋早被孤爪研磨的动作挑地乱了一拍,此时语无伦次:“多出汗好,可以帮忙排毒,身体更健康,研磨前辈要试试吗,这不就和汗蒸一样,都是出汗,还不浪费水。”

[研磨前辈,太超标了]

[怎么能突然做出这样的动作]

“是吗。”

孤爪研磨歪头看着满面红晕、赤眸氤氲的粉毛兔子,被厚厚帽子压乱的头发零散地黏在脸颊,看着更让人想欺负了。

我妻有纪点头,即使思维混乱也不忘最初目的:“研磨前辈一起试试吧!”

我妻有纪说完,带着晕乎乎的脑袋就想扑过去,被孤爪研磨一根手指摁住额头。

“不要,太热了。”

孤爪研磨用清透慵懒的声音不容置疑的拒绝。

“开空调!”

我妻有纪立刻回应。

我妻有纪都想好了,帮研磨前辈换衣服的时候可以假装手滑、拉链卡住等十二种意外事故,自然地摸到研磨前辈。

“不要。”

孤爪研磨轻推已经沉浸在自己幻想里的粉毛兔子,捡起据说改善身体的捶背棒,点了一下软趴趴用幽怨眼神盯着他的粉毛兔子。

他的音色懒洋洋的,“去洗澡。”

我妻有纪不明所以,歪头看着面前似乎不自在别过头的研磨前辈,赤红的耳朵让我妻有纪后知后觉研磨前辈说了什么,瞬间溜圆眼睛,直起身体。

孤爪研磨敲了敲我妻有纪的腿,隔着睡衣也能感受到圆球触击腿部的力道。

“虎说要放松腿部。”

孤爪研磨一字一顿,似乎在吊着面前提耳倾听的粉毛兔子,轻飘飘的声音诉说着粉毛兔子难以拒绝的条件。

“我帮你按摩。”

虽然没有医务老师手法专业,但每个运动员都很爱惜自己的身体,这些基本的方法都有所了解。

我妻有纪瞬间精神焕发,蹭蹭挪了过去,试探性地跨越界线:“一起洗吗?”

“……”

“……唔。”

头被轻敲了一下,我妻有纪只抱着脑袋哼唧一声,过了两秒火速起身,拿着换洗衣服走出门。

脚底像摸了油般,生怕孤爪研磨反悔。

“研磨前辈,我很快就好!”

“啊,也不会很快,研磨前辈打两局游戏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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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猫猫按腿

“……”

“有纪,你用了、啊切,多少沐浴露。”

孤爪研磨揉了揉鼻子,被浓郁香味刺激的鼻子发酸,眼里含着淡淡的水雾,看着面冒着热气的粉毛兔子。孤爪研磨怀疑那层白气是香味散发的具象化。

都是合理的正常用量,不过种类用的是比较多。

洗发水、沐浴露、身体乳、一喷香水。

我妻有纪内心细数着洗浴用品的使用量,完全和平常一样,没有区别。

但是,研磨前辈再这么打喷嚏,别说按摩了,他一定会被赶出房间吧?

在孤爪研磨第三次打喷嚏后,我妻有纪后知后觉事情的严重性。慌忙抬着手臂,闻了闻。

但是习惯了洗漱用品的香味,鼻子已经麻木了,我妻有纪只能闻到淡淡的香水味。

研磨前辈好像很难受。

完全弄巧成拙了。

啊,有了。

“研磨前辈,你还没洗澡吧,你先去洗澡吧!”

“等等,我衣服……”

“嘿嘿~我帮研磨前辈拿~”

我妻有纪推着孤爪研磨,将人推进浴室,回到房间后熟练地翻开衣柜,拿起睡衣,放在门口。

然后……

我妻有纪打开窗户,上身全部倒在外面,这样就能快速散味了吧。

想了想,我妻有纪趴着身体,手在空中上下晃动,加快味道的散发。

[按摩啊~没有提前准备按摩精油,大失误]

[摸腿,摁腰……]

我妻有纪脑海中的画面一层叠一层,忽然感觉鼻子痒痒的,默默捂住鼻子。

“……yuki?!”

孤爪研磨回到房间就看到没有半身的惊悚画面,惊得变成竖瞳,愣然地握住门把手。

粉毛兔子雷达感应,呆毛竖起,上半身笔直缓缓挺立,如同僵直的木偶一般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他转过头,红色的眼眸发出幽暗的光,嘴角咧笑,阴森地问道:“研磨前辈,还有味道吗?”

“……还有,但是能接受。”孤爪研磨擦拭着头发走进来,犹豫再三,淡声问道:“你的鼻子怎么了?”

不能告诉研磨前辈,自己脑海里酱酱酿酿的画面,以至于流鼻血了。

我妻有纪含糊着声音,将纸扔掉。积极的关好门窗,坐到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准备好了!”

我妻有纪面朝下双腿伸直,等待着研磨前辈的按摩。

孤爪研磨放下手中的毛巾,坐到床边,随手捏了一下我妻有纪的腿部。

腿部肌肉僵硬如石,孤爪研磨完全捏不动,无奈安抚绷紧的我妻有纪:“放轻松。”

“我很轻松!”

我妻有纪嘴抿成v字形,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肌肉。

迟来的酸痛感如暴雨席卷,我妻有纪吃痛地眼含泪水。但研磨前辈的动作又很轻柔,酥酥麻麻的触感顺着手指的移动传遍全身,如同静电一般头皮发麻的感觉,让我妻有纪蜷缩指尖。

我妻有纪默默攥住被单,向下埋头,碎发散乱露出赤红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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