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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眼睛静静注视着五官逐渐扭曲的夏油杰。

“春很讨厌你。”

……

……

五条悟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病房时,夏油杰并不在里面,倒是乙骨忧太已经整理好东西,表示要帮他把竹内春送回去。

“杰让我把春带回五条家?”

“嗯,前辈离开前是这么说的。”

“真的假的?”

五条悟有种天掉馅饼的感觉,傻里傻气的重复了两遍。

乙骨忧太一板一眼地说:“夏油前辈说高专人多眼杂,防御措施不针对普通人,怕有人混进去带走竹内春,所以让老师自己带回家保护。”

“好好好。”五条悟乐呵呵的,“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吧!”

事实证明他高兴得太早了。

竹内春是在三天后的晌午醒来的,彼时他和七海建人在外地出差,接到电话后匆匆往回赶。

一路上,他想了很多又似乎什么都来不及想,连七海建人都察觉出他的异样。

轿车在指定的位置停下。

七海建人不是一个能直白表达自己情绪的人,更何况表达对象是臭屁著称的五条悟,他硬邦邦地说:“需要帮忙的话尽管开口。”

“哇哦。”五条悟戏谑道,“那麻烦你去北海道帮我买份奶油土豆吧。”

“……滚下去。”

五条悟甩上车门,摇着墨镜冲里头笑,嘴唇无声张合,慎重地说了谢谢。

原以为永远也等不到这一天了,不止一个医生说竹内春成了植物人,脑死亡都比醒来的概率大,万幸上天待他不薄,让竹内春醒了过来。

五条悟风尘仆仆的回到家,也许是近乡情怯,他停在门外不敢上前。

五条悟曲起长腿,蹲在原地搓起满头白发。

竹内春爱他吗?

爱的吧。

可如果爱,自己也不会踌躇不前。

五条悟盯着脚下的石头,抱怨道:“都怪你,连人都留不住。”

长得帅有啥用,竹内春眼瞎看不见。

腿长腹肌棒有啥用,竹内春又不乐意摸。

咒术最强又有啥用,竹内春不喜欢啊。

竹内春要是慕强,他何苦这般又争又抢,还次次碰壁。

放眼身边全是情敌,除了找硝子倒苦水,没一个能出谋划策帮他追人的。

或许……他应该放手。

五条悟抿紧嘴,狠狠搓了把脸,等情绪平复,才挂着笑容踏进院子。

“春春~”

看到活生生的竹内春,五条悟可耻的想流泪,一切不自在全都抛向脑后,他几步上前把人从被子里抱进怀里。

清瘦的一只,抱着有些咯手。

五条悟压下鼻尖的酸涩,无意识地重复:“醒来就好。”

他扪心自问,如何能放手。

年少时的爱总有点不讲道理,他可以是朱砂痣也能是白月光,唯独不能是热爱时分的生死离别。

他深呼吸一口,双臂收紧,仿佛要把竹内春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情不自禁,近乎卑微地说:“爱爱我吧。”

【痛苦值+2】

竹内春没有回应他,或者说他谁也不回应,目光呆滞像一个傻子。

发现这点后,五条悟迅速打电话叫车,等从医院出来,他阴沉着脸,久久无法释怀。

身旁坐着的竹内春在掰窗户,企图把特殊定制的防弹窗徒手掰碎。

五条悟弯下腰,疲惫地捂住脸。

他怨不了任何人。

许久后,他拉住竹内春的手,哑声道:“笨蛋,窗户不是那么开的。”

竹内春冰凉的指头在他掌心里挣扎,五条悟紧紧揣着,嘴角带笑,眼睛却不放过一丝细节。

他不相信竹内春傻了,为此试探道:“知道点头和摇头的意思么?”

“再不说话我可要投炸弹了哦。”

“听好了竹内春。”五条悟慎重地说,“我们明天结婚。”

竹内春确实吓了一跳,担心被看出异样,他像五六岁的小孩大哭起来,五条悟按不住他忙松开手,他借机转身去拍门,咚咚咚的拍门声直让司机侧目。

五条悟没带过孩子,对这种动不动就哭闹的情况多少有些头疼。

他摸遍身上只掏出一颗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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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掉糖衣塞进竹内春嘴里,可哭声并没有停,无奈他捧着竹内春的脸,苍蓝漂亮的眼睛直直盯着他,一时间呼吸交织,视野里只剩下彼此。

这个方法很好用,竹内春不哭了,鼻头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一抽一抽地看着他。

五条悟喉咙一滚,暗骂自己畜生,凑上去含住他的唇。

司机默默下车,给两人留出亲热的空间。

五条悟吻得很仔细,连唇边散发涩味的眼泪都不放过,在嘴里品尝了一阵,又喂给了竹内春。

没亲两下手就往衣服里伸,牢牢扣着一截消瘦的腰,不敢用力,怕一使力会弄疼他。

竹内春应该是回神了,呜呜的又开始狂流眼泪,可他越掉眼泪五条悟越兴奋。

五条悟埋头在竹内春的肩膀里,紧紧抱着他不松手。

明明什么都没做,竹内春却像天塌了一样不停哭。

在他的哭声中,五条悟紧闭双眼,哑着嗓子说:“老子真是栽你手里了。”

【痛苦值+1】

-

很难想象五条悟和一个傻子相处的画面,在七海建人看来,五条悟是他认知里最神经质的人。

神经和傻子结婚?

多少有点荒谬。

七海建人看向沙发。

那孩子看起来比他们都要小,胳膊细细的,浑身没几两肉,皮肤白得不正常,巴掌脸五官精致像只洋娃娃,抱着枕头昏昏欲睡,却乖乖的张口咬住五条悟递来的勺子。

五条悟给他喂什么就吃什么,又乖又怪。

七海建人推了推下滑的眼镜,不发表意见。

家入硝子头疼地拍打脑门,大喊着疯子滚远点。

在场只有乐天派灰原雄无条件支持五条悟的所有决定。

又或者说五条悟决定的事没有人能改变,将他们约出来只是例行通知。

七海建人并不清楚这中间的弯弯绕绕,直到某天结束工作,在面包店偶遇伏黑惠,对方突兀地向他打听五条悟的近况。

这实在过分诡异了,五条悟的学生找他打听消息?

七海建人思来想去,斟酌地说:“他最近在照顾病人。”

“那人是叫竹内春吗?”

“你认识?”

伏黑惠的表情隐晦不明,隔了会儿才说:“他是我哥哥。”

七海建人敏锐的发现这话有深意,他不打算参合,奈何伏黑惠帮他买了单。

他不得不说:“看上去他们正在筹备婚礼。”

反正这事早晚会传遍高专,告诉伏黑惠也没什么。

伏黑惠表情不变,直到走出对方的视野,竭力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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