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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上辈子作恶多端,这辈子全用来还债了,家人硝子认命的调成免打扰。

空气安静下来,两人各自做着自己的事,突然空中传来男人模糊的声音。

“我做错了吗?”

硝子放下笔,她的办公桌上有一面小镜子,此刻镜子倒映出床边的情形。

高大的男人佝偻着背,可怜兮兮的缩在小板凳上,两只大手握着一只没有血色手,像是在给人取暖。

床上的青年浑身插满管子,被子盖着看不出什么,揭开会发现浑身都是针孔和淤青。

自从五条悟发疯把人从医院偷走,放在这间地下室已经五天了。

夏油杰是最早发现人在她这的人,每天都会打电话,但本人从不出现,家入硝子猜测这恐怕和五条悟有关。

她叹了口气,觉得都他妈有病。

“我不了解爱情,但如果我是他,一定很讨厌被你这种家伙纠缠。”

五条悟身形一僵,咬紧腮帮子,明显不服气。

竹内春不可能讨厌他。

凭什么讨厌他。

有他这么帅又多金的男朋友放着不爱,去喜欢那些寒碜无趣的男人吗。

但是。

他确实不那么喜欢他了。

很多细节表现出来,同居了却不肯答应交往,会下意识躲开他的碰触,会在接吻时皱眉好像很厌恶的样子。

太多了,五条悟数不过来。

他嘴硬道:“哦,是吗,可上个月我还被学生评为最喜欢的老师。”

只有笨蛋才会对学生们的客气信以为真。

家入硝子懒得评价他的自尊心,岔开话题:“四年级的老师告诉我,伏黑惠刚出院又进重症室了,这次是他父亲打的,你知道吗?”

五条悟当然知道,这就是他要把人藏起来的原因。

他的爱人可真了不得,不但招惹了两名最强特级,连第一咒术杀手也没放过,父子通吃,这壮举说出去都没人敢信。 w?a?n?g?阯?f?a?布?y?e?í????u?ω?è?n?2???Ⅱ?5????????

“发现被偷家了,恼羞成怒而已。”

“唉,惠还真可怜,刚痊愈又遇上这种事情。”

“他可怜我就不可怜了?”

家入硝子放下咖啡,瞥他一眼:“你真幼稚。”

“什么嘛。”五条悟绷着脸,沉默下来。

下班了,家入硝子脱下白大褂,催人赶紧滚,两人斗起嘴,气氛才没有那么低迷,就在这时门自外面打开,浑身湿透的夏油杰走进来。

五条悟像遇见天敌的猫,沉默又警惕地看着他。

空气陷入前所未有的凝固,一股看不见的暗流在两人之间涌动。

夏油杰扯了扯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多余。

过去竹内春问他幸福吗,他以欺骗,敷衍做回答,害他吃尽了苦头。现在做的这些事,既是赎罪也是真心希望他不被任何东西左右,可以自由选择相爱的人。

夏油杰开门见山道:“我确实不该试探伏黑甚尔,但不这么做没人知道竹内春体内原来存在咒力,只是被一道束缚限制了,你那么聪明,一定明白我的意思。”

“……什么束缚?”

夏油杰目光复杂:“咒力残秽显示是两面宿傩。”

-

一道咒力朝诅咒直直扑去!

轰隆一声,巨大的石头自半山腰砸向地面,一时间地动山摇,鸟兽惊走,直到烟尘散去,诅咒躺在十几米的深坑中,发出奄奄一息的哀叫。

竹内春放下手,一张黑脸冻得发红,双眼发光的望向树上直打哈切的男人。

两面宿傩瞥了一眼坑,勉勉强强的鼓励道:“不错。”

咒术师性格小气又能作,若不哄着点,今天别想好过。

显然少年并不满意这个回答,方还兴奋的脸立马拉下来,表情臭得跟死了爹娘一样。

宿傩眼睛微抽,知道要挨骂了,他从树上跳下来,一言不合提起人就跑,眨眼两人回到温暖的寺庙。

“别碰我!”

“我让你别碰我!!”

不知道是不是换了具健康的身体,一身使不完的牛劲,前几日闹着去冻成冰的河里摸鱼,今天就要为民除害,做好事不留名。

一天天的怎么那么能折腾,就该剥光了扔床上,让他精疲力尽,连哭的力气都没有才好。

任怀里人翻腾,宿傩动作娴熟地替他清理掉头顶的雪花。

竹内春动弹不得,倔强地仰起头,目光相撞,宿傩呼吸顿了顿,戏谑道:“话本上怎么说来着,冬天有利于产卵,晚饭别吃了,咱们来探讨一下关于生命的话题。”

竹内春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堂堂诅咒之王居然这么没脸没皮,青天白日大谈欲II望。

他哆嗦地说:“男人怎么产卵,不对,我才不要和你讨论那种东西,放开我!”

“不和我谈,那你要找谁说,我可警告你,再敢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我就……”

“你就如何?”竹内春谴责地看着他,充分发挥作精精神,“说话不算话的骗子,你明明答应过我不会滥杀无辜了!”

宿傩冷笑,是他眼拙了,没给他们留出熟悉彼此的时间,若晚去一步,他们该滚到一张床上亲热,而不是隔着半条街欲语还休了。

“对别人的妻子眉来眼去,这叫无辜?”

竹内春一愣,怒火霎时烟消云散,惊奇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明知故问。

两面宿傩阴郁的看了他一眼,薄唇紧紧抿着,丢下人,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竹内春追在他身后,一个劲的问,非要听到那声不可。

“宿傩!”

“行,不说话是吧,明天我就去勾引人!”

神经受刺激的跳了跳,两面宿傩冷着脸转身:“就凭你?”

“少看不起人。”

“呵呵。”

笑什么笑。

竹内春梗着脖子锤了他一拳,被人拉进怀里咬了口脸颊,他痛呼一声,眼眶泛出水,像三月的春波,勾人的很。

明明是黑不溜秋又普通的长相,因着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变得格外有味道起来。

两面宿傩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那个本事。

他危险的眯起眼睛,声音低的可怕:“你可以试试。”

敢红杏出墙,他就让他看不见明天的太阳,日日夜夜呆在一个地方,上不去也下不来。

“我才不要做你的妻子。”

咒术师总能轻而易举惹怒他,宿傩眼睛红得可怕,可毒哑那张嘴自己又舍不得,应该砍了双腿,或者把人缝进身体里,这样就老实了。

竹内春莫名感到一阵恶寒,他抖了抖身体,挣开宿傩的手,往边上一站,满脸戒备。

“男人和男人怎么结夫妻,我知道了你故意这样说,想让我代入角色变成深闺怨妇,日日以泪洗面等你宠幸。”

这个蠢货……

两面宿傩冷硬的面庞柔和下来,真心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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