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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见破涕为笑:“你来这里干嘛,一个人吗,要买什么东西,我请你。”
“不用,我来帮朋友拿外卖。”
“是去玩吗,能不能带上我……”
“喂,好了没。”
听见熟悉的声音,竹内春条件反射地往后躲,店员端着托盘恰好经过,两相一撞,水壶茶杯碎了一地。
竹内春心脏收紧,满脑空白,瞪着一地碎片不知所措。
看见店员收拾碎片,他也跟着伸手捡,没捡几块就被一股力道扯到一边。
“你做什么!”
竹内春懵懵地抬起头,伏黑惠表情凝重,又像是意识到自己没有立场斥责他,嘴唇张合,最终抿成一条直线,就像不认识他一样转开头,对虎杖悠仁说:“东西拿了没。”
“这里。”
“那走吧。”
“那个,他……”
“赶紧走!”
虎杖悠仁安静下来,从伏黑异常的态度中看出了端倪。
他曾想过如果有一天竹内春喜欢上了别人他该做什么,是祝福还是在角落默默守护,可真到了这种时刻,他只想逃离。
几个瞬息他做出选择,把外卖一股脑塞进伏黑惠怀里,转身拉起竹内春跑了出去。
伏黑惠震惊,不明白他发什么疯。
“喂!”
虎杖悠仁脚力惊人,眨眼就跑出几丈,鹤见追不上,在后面气急败坏地砸东西。
等伏黑惠好不容易找到他们,却是看也不看那人,径直给蹲在地上虎杖悠仁一脚。
“诶,你跟上来了啊。”
伏黑惠额角青筋一跳,语气凶狠:“当什么咒术师,你干脆去做运动员算了。”
“那可不行,我还是觉得咒术师更有意思。”
虎杖悠仁拍掉裤脚的灰尘,离开前冲竹内春挥手:“我走了。”
青年衣衫被风吹得凌乱,满脸都是汗,可就算一身狼狈仍旧是好看的。
虎杖悠仁不指望得到答复,他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冷淡。
这是他应得的惩罚。
他跟上伏黑,好奇问:“你也是特级了,感觉怎么样?”
伏黑惠冷着脸,不想回答废话。
“喂喂~伏黑!”
“忙。”
“有多忙?”
“很忙。”
“你跟五条老师……”
“闭嘴。”
日头正烈,两名少年渐渐消失在道路尽头,一阵微风拂来,树下的竹内春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第127章
一阵强烈的晕眩袭来,竹内春拼命挣扎,企图挣脱梦魇,可眼皮越发沉重。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出现一条杂草覆盖的小路,伴随一声惊喜的呼喊,面前的枯枝拔出一条出口,一座破旧的庙宇映入眼帘。
竹内春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梦到过这里。
梦里天空发白,山林幽静,空气中远远传来几声啼哭的鸟鸣。寺庙由木头搭建而成,经历岁月,多处地方断裂,碧绿的青苔、藤蔓争先挤入其中,洋洋洒洒盖了半边。
入口没有门,远远看着,幽暗得像座空空的坟墓。
没来由的,竹内春起了一身冷汗。
“阿兄!”
被拖得一个踉跄,竹内春这才发现面前站着个瘦小男童。
愣神间,小孩已经爬到背上帮忙卸下背篓。
他极其熟稔的拉开最上面的布,看也不看底下的泥土和木材,指着角落的包裹疯狂吞咽口水。
竹内春看见自己取出了包裹,递给他。
小孩瘦巴巴的脸上涌出灿烂的笑容,张着嘴私要说话,扑通一声,脑袋落地,滚烫的血如同飞溅的熔岩淋了竹内春一身。
一切发生地太快,等回神时自己也倒在了血泊中。
空气静谧,历经岁月洗礼的破败庙宇里响起微不可闻的声音,那声音极低哑,带着不加掩饰的寒意。
“吵死了。”
竹内春猛地睁开眼睛。
狂跳的心脏仿佛要破出胸膛,他不停喘I息,冷汗狂流,不知过了多久摸向自己的脖子。
皮肉严丝合缝的连在一起,没有半点疤痕,也感受不到疼。
梦——只是场梦!
可这梦太过真实了。
他恍惚地来到客厅,家里一片狼藉,仿佛遭遇过洗劫。
一时间竹内春呆在原地,好一阵才想起来原因。
学园祭那天得知虎杖悠仁成为了咒术师,竹内春失控了。
他清楚知道自己为什么失控,咒术高专是一切悲剧的起源,虎杖悠仁成为咒术师,如同命运的又一次戏耍。
他根本没法冷静,冲五条悟嘶吼,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在他看来,除了狂妄自信的五条悟,没人会做这么冒险的事。
一个小小的改变就令他胆战心惊至此。
竹内春已经想不起来当时五条悟说了什么,只知道那双苍蓝的眼睛异常平静。
在那道目光下,如同被扒了遮羞布一样,竹内春逃回了房间。
五条悟没再出现,但每天都会有外卖送来。
有时是花、首饰,有时是美食。
他从一开始不碰不吃,到默默盯着它们发呆,连自己都没察觉看向玄关的次数越来越多。
夜里总做梦,白天更是中邪般频频鬼压床,竹内春肉眼可见的消瘦了,神经日渐衰弱,整个人浑浑噩噩地不知道要做什么,直到五条悟回家,灵魂才回体般清醒起来。
他钻进男人怀里,企图通过躯体接触驱散疲惫。
对他的投怀送抱五条悟打趣道:“几天不见,这么想我啊?”
原来才过去几天,他还以为过了几年。
这场莫名其妙的争吵最后以相互依偎收场。
五条悟摸着硌手的骨头,不易察觉地拧了拧眉,实在太瘦了,得想办法把人养胖才行。
光线昏暗,他垂下眼睛看竹内春,他的爱人像一只被水打湿的鸟,脆弱得仿佛一捏就碎。
五条悟并不喜欢脆弱的东西,但竹内春是个例外。
这是属于他的东西。
被需要的感觉是如此令人上头,他控制不住嘴角的笑意,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能将脸埋进青年的颈间。
“不是我。”五条悟抱紧他,解释道,“我每天就那么点时间,都花在你身上了,哪有时间去了解今年招了什么人,况且你的担心是多余的,人各有志,得尊重他人的选择。”
竹内春不想再聊这个话题,他厌倦地垂下眼睛:“我想睡觉。”
“成,你睡。”
五条悟换了个姿势抱住他,凉爽的空调房中,两人缩在被窝里的样子有种溶于血肉的亲密感。
竹内春不自在地说:“你别走。”
五条悟都快成翘嘴了:“知道了。” W?a?n?g?址?f?a?布?页?ǐ?f?????ε?n???〇?2???????????
竹内春仍不放心地叮嘱:“抱着我,等我醒了再走。”
走走走,他哪里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