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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
男人无动于衷。
竹内春迅速改口:“悟。”
口令正确,五条悟睨他一眼。
教室近在眼前,竹内春心一横,吻了上去。
五条悟知道他在耍小聪明,可有什么没办法呢,早在第一次接吻时他就沦陷得彻底。
空无一人的走廊上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晚霞铺满整条廊道,将二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天气闷热,衣料下的皮肤生出一层薄薄的汗,寂静的环境中,听觉触觉被放得无限大。
口腔的温度好高,柔软的舌头四处翻滚,五条悟单手勒着他的腰,仿佛要把他融进身体里。
竹内春回神时整个上/身都在他滚烫的手里,衣服被拉得极高,胸前两点在空中若隐若现,他慌了神,来不及吞咽,竟呛得弯下腰。
五条悟帮忙顺气,不忘笑话:“小孩子么,换气都不会。”
要知道当初可是竹内春教他怎么接吻的,五条悟神情一僵,显然也想到了这点,他又开始闹脾气,逮着人问自己的吻技是不是最强。
一个五条悟就够他头疼了,万不能再加个夏油杰,竹内春后背疯狂冒冷汗,忍着烦意,敷衍地哄他:“对,是你。”
“好了我们回家吧。”
五条悟盯着他,咧嘴一笑:“不可以哦。”
他被挟回教室,夏油杰在窗前看风景,明明身披绚烂的晚霞却好像置身阴暗的谷底,他回头沉默地看着他们,明明没说一句话可每寸呼吸,每次目光的闪烁都像在说不要这样。
请不要当着我的面亲密无间。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夏油杰上辈子不知珍惜,如今只能看着昔日的恋人与最信任的好友在一起。
舌苔全是苦涩的滋味,他推开窗,取出一支烟点上,而竹内春也被迫说起自己的秘密。
他隐瞒了系统和攻略人数,只说自己为了救惨死的父母进入了一场游戏,游戏任务是让爱人获得幸福。
闻言两名特级沉默了。
滚烫的烟蒂掉落领口,夏油杰回神,第一时间不是去拍灰而是看向竹内春。
他们明明相隔不远却无法再近一步,夏油杰苦思,发现那份距离还有一个名字,它叫时间。
就像黄昏追不上黎明,他拼尽一切也阻止不了竹内春的改变。
最后的残阳没入云层,璀璨的光芒自眼前消散,夏油杰感到强烈的悲伤,可他流不出一滴泪,只能借助抠抓掌心来缓解精神上的痛苦。
竹内春说:“爸妈复活后我的任务并没有结束,这次的任务是……不能爱上任何人。”
五条悟半信半疑:“不做任务会怎样。”
空气陷入短暂的沉默中,许久响起青年平静的声音。
“会死。”
“哈?”
“我会死的。”
五条悟面色难看,嘴唇抿成一条线,盯着他不发一言。
【痛苦值+5】
【五条悟总值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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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们还做过什么!”
把躲进被子里的人挖出来,抬腿压上去,四根指头铃起他的眼皮,强迫对方描述自己与夏油杰没羞没臊的往事。
自那日坦白秘密后,五条悟总喜欢没事找事,行为相当脑残,但能缓解他的不安。
“别闹,我要睡觉。”
天气渐凉,不知触了什么霉头,竹内春开始整宿整宿的做噩梦,吃药没用,他干脆不睡觉,晚上打游戏做手工,白天睡个底朝天。
在五条悟回来前他连一个小时都没睡足,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辨不清方向。
“撒娇没用。”
竹内春气得浑身都在发抖:“你能不能理智点!”
“我怎么不理智了。”五条悟拿身体拱他,沉睡的巨龙乖巧地抵着竹内春的大腿根。
竹内春瞬间清醒,脸色涨红,暴躁地推开他坐起来,又被一个熊抱压了回去。
五条悟掐住他的下颚吻上去,他刚洗过澡,头发半湿,没清理的胡茬刺得皮肤痒痒的,竹内春尝到了牙膏的味道,是薄荷的清爽。
房间门窗紧闭,寂静中两人互相抱住了对方,五条悟挟着人不断往上拱,竹内春就跟芝麻馅一样泄了一床,眼看着衣服要被扒才投降:“我说!”
“有时候在卧室,有时候在厨房。”
五条悟哇哦一声:“谁主动?”
竹内春回忆了下:“五五开吧。”
“这还能五五开?”
“那时候的风气又没现在这么开放,不能让人发现我们的关系,但他不喜欢遮遮掩掩,有时候还会生气,为了让他高兴点我会试着帮……”
五条悟就是贱,越不让听越要听,可一听又开始各种挑剔起来:“他自己没手吗要你帮忙,行了行了真没劲,还是睡觉吧!”
扑通一声,竹内春再次躺下,这次除了被子还多了一副人形挂件。
他暗暗翻起白银,悄悄抽回手翻了个身,不多时腰上多了一只手臂。
就是睡觉也离不得半步。
爱人不肯跟自己进行生命运动,这令五条悟感到苦恼,这日他翻出搜刮来的漫画书打发时间,半天后坐在窗前陷入了沉思。
漫画书的封面是一对连牵手都透着青涩的情侣,而里面的内容却火辣又刺激。
如今的年轻人都这么疯狂了吗,他觉得不可思议又蠢蠢欲动。
没几天五条悟准备好道具,约竹内春晚上碰面,为此他特意给学校挂了假条以防被人打扰。
竹内春真的快被五条悟烦死了,一天不见电话十几个,深更半夜也要查岗是否在宿舍,这不下课铃刚打手机又响了。
在室友揶揄的目光下竹内春扯了扯嘴角,接起电话手上火速收拾完书包。
走出学校再过两个斑马线就到了公寓,这条路竹内春走过很多次,可今天却有种发毛的感觉。
他回头,三三两两的行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情,看不出问题只能把这份古怪归结于病态体质上。
电梯缓慢升起,抵达三楼时灯光忽然闪烁起来。
封闭的空间机械运作的声音越来越响,竹内春不放心地靠着墙,他盯着显示屏,里头的数字红得仿佛要渗出血来。
一片静谧中手机铃忽然响起。
看见五条悟的来电竹内春一边松口气一边骂有完没完,就在这时耳朵捕捉到一阵笑语,可电梯里只有他,没有别人。
心跳瞬间如鼓,他回头,光洁的镜子倒映出自己缺少血色的脸,可随着不断闪烁的灯光角落里竟多出来一个身影!
“怎么还没到?”
不知何时接通的电话响起五条悟不耐的声音。
灯泡嗡滋一声,一切恢复正常,仿佛刚刚经历的一切只是场梦。
电梯停在十六层,竹内春惊魂未定地走出去。
任务进行得很顺利,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