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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或许不屑参与其中,但也不会阻止,反而任其发酵,直到坐收渔翁之利——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竹内春就是战利品,无数人盯着他,要得到他。

伏黑惠只是其中一环,又或者自己一开始就错了,不应该将翻盘的希望寄托在幼小的他身上。

正直善良的人如何与一群狡猾的豺狼抗争?

竹内春只能当个懦夫,带着全家逃离城市,只有这样他重视的人才不会受到二次伤害。

“我早就想回来了。”

“……真的吗?”

“自然。”妈妈翘着嘴角,目光前所未有的宁静,“谢谢春春带我们回家。”

乡下的日子,竹内春没有忘记学习,每天除了吃饭就是看书,系统时常掉线,但只要它在,竹内春都会出门走走。

路程的长短取决于系统在线时间。

这日放下书,竹内春久违的打开朋友圈,看到一张照片,久久没能回神。

是日向翔阳的自拍,照片里他和几名外国人,还有高中前辈及川彻在巴西的沙滩上开怀大笑。

一屏之隔,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回校前夕,伏黑惠找了过来。

他一身风尘仆仆,面容倦怠却不失脆弱美,可竹内春已经无心欣赏。

并不是对爱情失望,而是对自己没有信心。

“春。”

“停在那,别过来。”

伏黑惠听出了话里的抗拒,漆黑的瞳仁有水光闪过,他飞快低下头,只剩冷白的肌肤在夜里散发浅浅微光。

蚊虫在屋檐下打转,好像迷路的小孩,找不到回家的路。

竹内春脑子有点乱,他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处理这段关系,系统也觉得他小题大做,毕竟伏黑惠根本没有做错什么。

愈纠结越期期艾艾,底气摇摇欲坠:“你看我比你大两岁。”

“我知道。”

“也就是说,我吃过的盐比你……”

伏黑惠自小开始就讨厌被人视作小孩,尤其是被他。

青年素来受欢迎,从小到大最不缺追求者,性格时软时硬,认定的事无论如何劝,哪怕另一方头破血流都不会心软。

他自是猜到对方要说什么,无非是不合适想分手,他又不傻,怎么可能让人得逞。

伏黑惠深吸一口气,长长的眼睫像垂死的蝴蝶不断颤抖,哑着声音向他撒娇:“我现在能不听吗?”

不听怎么行,不听他的任务就进行不下去。

可伏黑惠的样子太可怜了,像条灰扑扑的小狼犬,在外摸滚打爬数日,好不容易找到回家的路,却要被狠心的主人一棍子赶走。

系统哭嘤嘤:“夜深露重,孩子还在长身体呢,有什么事明天再议吧春春。”

竹内春心情复杂的回到房间。

爸妈已经睡下,他让人睡客厅的沙发,伏黑惠便安安静静地坐过去,也不会卖可怜,只盯着他,明明什么都没说,又好像连头发丝都在哭。

最后良心过不去,竹内春在床脚铺了床被子,等人躺好,才彻底熄灯。

竹内春被硬生生热醒。

四周漆黑,空调被里挤着两具身体。

伏黑惠着魔地吻着他的胸膛,不放过任何一处,锋利的牙关叼着块软肉来回磨,竹内春头皮发麻,倒吸口气。

“谁准你上床的!”

伏黑惠的声音不见慌乱,他就着那个姿势,正儿八经地与人胡扯:“社会关系上我们是男女朋友,因为我幼稚,做决定前不和老婆商量,惹老婆生了气,现在老婆有权决定我的生死。”

“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可以用嘴服务。”

“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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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也行。”

竹内春忍无可忍,揭开他,又被迅速反压。

伏黑惠看着纤细,实际身上的每块肌肉都得到了锻炼,压过来时像块硬邦邦的铁砸在身上。

他瞬间眼冒金星,咳嗽不止,身体轻微的颤动,让伏黑惠直接放弃脖子去吻嘴。

伏黑惠的唇很冷,口腔却是滚烫的,灵活的舌头勾着他的三魂六魄仿佛在天上飘。

转眼伏黑惠把脑袋埋进他的睡衣里,又是舔又是咬他的肚皮。

竹内春嘶一声,鼻息湿润,口齿不清地撵人:“你是不是有病啊!”

伏黑惠讨好的在那处来回吻,热热的口腔就像温泉,没一会儿上方又响起猫似的轻叫。

和之前一样,点到为止。

伏黑惠缩在他怀里,脸贴着脖颈,要闻着味才能睡着。

他一刻都不能离开他,恨不得将自己埋进去,合二为一。

竹内春被他弄醒几次,只能把人拖进怀里,用四肢固定。

伏黑惠安静下来,又支起脑袋去吻他的唇角:“别生气了好不好?”

竹内春困得睁不开眼,满嘴胡言乱语。

伏黑惠喜欢听他叨叨絮絮,他凑过去,听到了自己的名字,瞬间满足地抱紧他。

又嫌不够,抓起爱人的手指,用唇瓣一根根磨。

鼻息热和皮肤上的湿,都让空气升温,他搂着爱人,沙哑地说:“都来跟我抢……你说,我该怎么办?”

第121章

想分手,可话到嘴边又开不了口。

竹内春趴在床上,一觉睡醒屁股被揉了几下,他臊得慌,又不太敢躲。

少年人的欲/望似乎和年龄成正比,他怕火燎起来一时半会儿扑不灭。

伏黑惠把脑袋埋在竹内春的颈窝里,仿佛吸了猫薄荷似的,不停嘬他的肉。

竹内春只觉被啃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他偏头躲开。

热热的呼吸打在耳廓上就像夏日里闷闷的雷,他心脏鼓动,眼睫湿润扑朔,不敢看他:“我们还是分开一段时间吧。”

伏黑惠表情一变:“还生我的气?”

竹内春晃晃头:“太腻歪了,我受不了。”

“谈恋爱不都是这样吗。”

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无时无刻负距离,在竹内春还是佐佐木春时,就是这么对的狗卷棘。

竹内春推开他坐起来:“可我想要私人空间,总黏在一起很烦的。”

伏黑惠看着他,不说话。

气氛僵持下来,后知后觉竹内春也想起了从前,他脸上登时一白,瞪着少年平静的脸,支支吾吾道:“那不一样。”

伏黑惠眉骨一跳,碎发下,额角的青筋若隐若现。

确实不一样。

他追狗卷棘的时候,满腔热血不求回报,哪怕被冷落也不放弃,哪里像他,做错丁点事,就要被打进冷宫。

分开一段时间?

他看是想提分手又不好意思直说。

没关系,换他来说。

“你想跟我分手?”

心事被说中,竹内春眼神飘忽,十分心虚:“没有。”

伏黑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起床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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