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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进厨房。

拿水的间隙身后传来慌乱的穿衣声,伏黑惠骂了句什么,不用想都知道在诅咒他这个亲爹。

他戏谑不已,回头看清儿子怀里的人是谁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水瓶砰一声自手中爆开,四溅的液体打湿了衣裤,可他浑不在意,咬牙切齿道:“臭小子,你在做什么?”

“……”

“说话!”

伏黑惠把竹内春护紧,满脸警惕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跟你有什么关系。”

确实,伏黑甚尔从没尽过父亲的职责,自己过得一团糟,连带着儿子也只要活着就行,至于恋爱对象男男女女谁都可以,唯独竹内春不可以。

至于原因竹内春很像某人。

曾口口声声说要给他幸福的人。

身形魁梧的男人扯了扯嘴,目光鹰隼,像头嗜血的灰熊。

伏黑惠倏地绷紧脊梁,双手迅速结印,可比之更快的是男人非人般的速度。

玉犬没了咒力输出消失在原地,他被没有半点咒力的父亲提到空中,和小时候的每次决斗一样,毫无还手之力。

伏黑甚尔扬起拳头,想要给天真的儿子一点教训,一只手突然出现,明明没用多少力气,他却钉在了原地。

竹内春抓着他的胳膊,清瘦的身板根本藏不住伏黑惠,神情小心翼翼:“叔叔,对不起。”

伏黑甚尔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厌恶这个称呼,一时间听不见蝉鸣也感受不到火燎的温度,气氛凝滞,直到模糊的撕裂声自耳边响起,紧跟着密密麻麻犹如蚂蚁在啃咬的痛传来,他急促喘了口,才发现是心脏在抽搐。

看到伏黑甚尔变幻莫测的神情,伏黑惠敏锐的嗅到了机会。

他从小就不明白为什么对亲生儿子不闻不问的男人会对委托人的孩子一再关心,看着唾手可得的答案,他动了动嘴,决定激怒他。

“是我追的他。”

“惠!”

伏黑惠把人护在身后,盯着父亲,目光锐利。

“我会上门解释清楚。”

伏黑甚尔十分不屑:“解释你们怎么脱得精光,在地板上互相吃嘴吗?臭小子别太搞笑。”

伏黑惠的脸皮到底没那么厚,脸颊生红,眉头越发皱成一团,他强作镇定:“伯父伯母很喜欢我,他们会同意把竹内春交给我。”

“……找死是不是?”伏黑甚尔语气生硬,他知道这事确实有可能。

竹内春的体质摆在那,伏黑惠守了他十多年,没人比他更了解竹内春,况且他一直以来表现得都非常沉稳。

至少比他这个父亲要稳重。

“你在生气?”伏黑惠露出惊讶的表情,“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翻身压在身下,抚摸、索吻的人是我的人!

额角的青筋突突跳起,他咬牙切齿道:“六眼可没你想象的那么好对付,要是被他知道——”

突然他闭上嘴,神情一变,以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起他:“听说你差点死在特级手里,连那种垃圾都打不过还想和人斗?”

特级事件发生在几个月前,和竹内春分道扬镳后,他和狗卷棘开车抵达人烟罕至的乡下。

现实情况远比报告书复杂百倍,中途发生了许多事,等他从医院醒来,案子已经转交给了夏油杰。

伏黑惠脸上的平静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病态的执拗。

明明拥有和无下限不相上下的术式,却那么弱,这样的自己凭什么保护竹内春?

这时手上一暖,竹内春用力回握他:“我不用你保护。”

在伏黑惠怔然的目光下,他仰起头,满脸认真。

“不做咒术师好不好?像七海先生那样。等你毕业我们在住的附近开家店,再养条小狗如何?等下班我们牵着狗一起散步,走累了就回家窝在床上看电影……”

“春。”

“是担心亏钱吗?你别看我总休学,其实会很多东西的,当然就算亏得只剩一条底裤,还有我爸在。”

他说的理直气壮,根本不懂什么人间疾苦,像温室里的花把自认为最好的捧在手心献给伏黑惠,任谁看了都要评一句恋爱脑。

而曾经小律春也是这样。

伏黑甚尔呼吸停滞,如猎犬般犀利的眼眸漫起大雾,他站在客厅中央,如同一颗孤零零的钉子,卡在地缝里上不去也下不来,只能遥遥看着他们两情相悦。

小律春已经死了。

他知道,哪怕再相似竹内春也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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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不可能是他。

系统在笑,数着不断增涨的痛苦值,夸他掌握了诀窍,竹内春垂下头,不让别人看见自己冷淡的表情。

他用温柔的声音编织三种谎言。

一种是对伏黑甚尔的惩罚。

一种是对伏黑惠的愧疚。

最后一种是笑话自己。

“比起被保护,我更想给你幸福。”

【伏黑甚尔痛苦值+20】

【火葬场进度详细如下:

五条悟痛苦值:64

夏油杰:86

虎杖悠仁:77

伏黑甚尔:69

两面宿傩:0】

【总进度增涨10%!】

【温馨提示:当前体质威胁降到C级,您可以短暂出游,户外健身……为了安全着想,请尽量减少与陌生人说话!】

-

这场闹剧最后以竹内春被爸爸接走收场。

回家的车上,没有妈妈护着他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但并不难过,还傻兮兮的抱着枕头笑。

竹内爸从后视镜看到这副没脸没皮的样子,满腔怒火哽到喉咙,最后气得关了空调,互相折磨。

接近三十度的高温下,这简直是最恶毒的惩罚。

竹内春笑不出来了,在后面打滚撒娇,求他大发慈悲。

竹内爸同样大汗淋漓,但他意志坚定,不达目的不服软。

“你就说能不能改。”

竹内春缩成一团,恹恹道:“性取向就像JJ,哪能说起来就起来。”

空气安静了几秒,啪一声,竹内春挨了一棍。

“无法无天了,敢跟你爹开黄腔!”

真是奇怪,小的时候生怕他磕着摔着,长大了就像看到跳蚤,见面就碾一脚。

竹内春晕乎乎地飘到窗边趴着,不吭声。

熏香袋在空中荡了十来圈,终于竹内爸爸叹了口气。

“我了解你。”

“我自己都不了解自己。”

“你妈也了解你。”

“你们根本不懂我。”

“…………”

“爸爸。”

竹内爸爸感觉自己早晚要得高血压,他耐着性子嗯了声。

“别管我了。”竹内春轻飘飘地说,话里还有若有若无的笑意,“趁年轻和妈妈再生一个吧。”

竹内爸爸虽然觉得奇怪但并没有往心里去。

“你不心疼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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