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1


的班主任,更有罪魁祸首加藤。

从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受欢迎,搁从前竹内春做梦都要笑醒,他细细数过,直到被接回家乙骨忧太也没有出现。

还同桌呢,连看都不来看一眼真是冷漠。

被迫在家修养了十几天,竹内春人都呆傻了,就在他要化身成蛇往地上一躺,无聊的四处挪动时妈妈终于点头,允许他返校上课。

阳光明媚的清晨,竹内春吊着石膏坐进教室——校方十分贴心的允他不用穿校服,于是他怎么凉快怎么来。

蓝T恤,花短裤,一头黄发染回了黑色,清爽地往教室一坐,进来的人还以为自己来了海边。

听说这次远足的地方就是海边,正所谓睹物思人,同学们看着竹内春仿佛身临其境,从昏昏欲睡的学海来到热气扑面,满目冰沙、比基尼的海滩。

一击教棍令所有人回过神,看着讲台上“面目可憎”的班主任,躁动的心神纷纷偃旗息鼓,一个个讪讪地埋下头继续与数学题交战。

竹内春迷糊地抓了把后脑勺。

他不明白班主任为什么那样看他,以为对方在关心自己的身体,便仰头,像只开屏的孔雀扯起令人头晕目眩的笑,左手在胸前比了个大大的棒。

班主任撞见,差点没被这傻缺气得摔倒。

竹内春乐呵地回头,让他逮住了同桌偷看自己的样子。

半个月不见乙骨忧太的黑眼圈更重了,与自己健康的肤色不同,他露在校衫外的皮肤是没怎么晒过太阳的惨白。

没有生气,如同这个人浑身透出的那股绝望的阴郁气息。

寒意再次爬上手臂,竹内春哆嗦了下,怀疑是中央空调温度太低,提醒自己下次要带件外套以防感冒。

伸出手刚要打招呼,这时下课铃打响,乙骨忧太迅速起身,越过他离开了教室。

望着他离开的方向,竹内春没明白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直到试验课,他们因为学号相近被分到了一个小组,整节课却不像以往那么相安无事。

乙骨忧太逃避他的目光,逃避他的触碰,甚至逃避他伸过去拿器材的手。

竹内春头一次被人这么嫌弃,他心里不好受,重生后爸妈每天都说他是天下最乖的宝贝,也或者是不用做任务,不需要再像舔狗那样可怜巴巴等待主角施舍幸福值,桎梏天性的枷锁断开,脾气便不如从前那么能忍耐。

他把人逼到洗手台前,红着眼要说法。

除了被揍,很少有人会靠近自己。乙骨忧太目光闪烁了阵,可没多久想起那日混乱的场景,是他松开手才导致竹内春掉下楼道。

刚泛起涟漪的心瞬间被寒冰冻住,他垂下头,紧闭着唇,一声不吭。

真是个闷葫芦,竹内春气得跳脚,粗鲁地推开他,恶狠狠道:“我要做实验。”

再生气也不会说伤自尊的话,这是失忆后,他身上一个尤为明显的特点。

乙骨忧太站在一侧,看着他挪动显微镜,慢慢递上了工具,空气凝固,许久他悬在空中的手隐隐晃动时,那人才回头,若无其事地接过他手中的钳子。

【不要原谅他!】

【伤害了忧太的人,不可以,我不允许!】

【忧太只能看着我】

【忧太、忧太、忧太……】

在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喊中乙骨忧太出了一身冷汗,突然一阵钻心的冷气贴上后颈,他受惊地抬起头,目光清澈的少年正晃着罐装可乐冲他笑。

让他那么痛苦的人为什么会有这样清澈的眼睛?

他感到不解,正如不理解青梅竹马的里香为什么变成恶鬼纠缠他一样。

慌忙间接住飞来的可乐,耳侧听见人拖开椅子坐下的声音,教室闹哄哄的,可他却清晰地捕捉到易拉扣发出的嚓声。

汽水在空中沸腾,甜腻呛鼻的气息令他不由自主噎下口水。

乙骨忧太没有打开那瓶可乐,而是将它放在桌上,直到一整天的课业结束,日头西斜,教室渐渐空了他才将那瓶可乐塞进书包,一路背回了出租房。

-

远足如期而至,竹内春从妈妈那拿到手机后,只知道充电而忽略了察看消息。

等他熬了半宿通关游戏,倒头呼呼大睡时,要不是出门取材的爸爸进来询问,差点就错过了集合时间。

挎上背包一顿猛冲,在最后几分钟满头大汗地登上校车。

好歹是让他赶上了。

唯一的空位只有乙骨忧太身旁那个,竹内春走过去坐下,将背包放在腿上,吊着石膏的手艰难地撑开,给了他抓开衣领散热的空间。

国中生总是下意识地跟着氛围走,好比乙骨忧太明明是被欺负的那个,可班里不仅没人伸出援手,还将他视为空气忽略的彻底。

一言一行都在说“麻烦的事请离我远点”,而竹内春的所作所为就像在提醒他们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好奇的目光从前排不断探出,没多久便消失在漫长的路途中。

插上耳机,他点开手机准备放点音乐助眠,却被新野发来的消息吸引了注意。

发送时间是在半个月前,算起来大概是从游戏厅救出加藤后。

内容是一条视频。

想到什么竹内春浑身一僵,他用余光去瞄旁边,捕捉到乙骨睡着的样子后松了口气。

点开视频,圆圈加载了会儿很快出现画面,镜头晃得厉害,背景音是许多人的笑声,嘈杂中突然响起一道低哑的嗓音。 网?阯?发?B?u?y?e?ǐ????ǔ???è?n??????2?⑤????????

“我自愿做竹内春的……”

“什么?拜托大声点!”

镜头稳定的那刹,竹内春看见伏跪在人群中的乙骨忧太。

他的校衫上全是脚印,整个人脏兮兮的,头发更是像稻草一样凌乱,身骨不停颤抖,好像隐忍着巨大的痛苦。

“他在念什么?”有人奇怪道。

“白痴,说了是保证书……”

“不是,他好像在念一个名字。”

镜头放大,也终于捕捉到那丝颤动的唇角。

满身泥泞的少年将所谓的保证书捏成了皱巴巴的一团,分不清是泪还是口水的脸布满绝望,他不停在念“不可以里香”。

“里香是谁?”

“管他妈的,今天要不念完就别想走。”

这人抱怨完,镜头里出现一个黄发男生,明明和周遭人一样穿着校衫却有种阳光落在身上,纤尘不染的感觉。

他在乙骨忧太身前蹲下来,没有良心发现的放过他,而是抬起手抓起人的头,抬手将他推向更黑的深渊。

“继续啊,是我的什么?”

视频里乙骨忧太费力地睁开眼,他拼命喘气,根根青筋在脖颈上爆出,唇齿嗫嚅一阵,晃动的镜头将他脸上的表情模糊,只知道他虚弱至极的说道:“狗。”

竹内春颤抖地按了暂停。

仅仅是三分钟不到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