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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骨忧太猛地抬手挡脸,以一种防御的姿态抗拒着竹内春的靠近!

“对、对不起……”他慌张道,眼帘颤动不止。

那天真的不是他的错,是人自己说起来,他才站起来,谁能想到踩在肩上的脚没收回,竹内春一屁股磕上柱子,直接把自己摔进了医院。

等了许久也没等到疼痛,乙骨忧太敏锐地察觉到不对,他悄悄睁开眼,看见五官精致的男生眨着一双小鹿般的杏眼,傻呆呆地看着他。

比他还无辜的样子。

“……抱歉。”

竹内春不敢再问路了,他性情大变,贸然说话只会引来猜忌,干脆转身找办公室。

“你这孩子。”班主任没好气道,“三年A班,记住了吗?”

竹内春点头如小鸡啄米,正要告辞又被喊回。

“比赛怎么说?”

“……什么比赛?”

“你还真忘得一干二净了?!”

“这样说也没错。”

“我不是在夸你!”男老师气得哼唧哼唧直喘气,盯着满脸无辜,人畜无害的竹内春终是无奈道,“弓箭啊。”

“你成绩那么差,除了走艺体路还能怎样,三年级了,高中几乎眨眼的事情,你啊一天天少泡妞多想想自己的未来吧,行了要下早课了,快回去吧。”

一番话几乎可以说是苦口婆心了。

走到教室时下课铃刚好打响,门从里面打开,出来的男生在看见他那刻面色登时一僵。

竹内春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环绕教室,终于在角落看到唯一一张没有放课本的桌子。

扔下没有一页笔记的书包,疲惫地躺下睡觉,没眯多久,耳边响起小鸟声,叽叽喳喳的吵得人要死。

他抿紧嘴,在一声声“阿春哥”下怒气腾腾地抬起头。

“靠,我怎么感觉阿春哥又长帅了。”

说什么瞎话,那叫帅吗,明明就是恃美行凶!

众人呼吸一滞,反应过来后纷纷尴尬地扭头,谁叫他们的老大长得那么纯,杏眼又大又亮,生起气来跟闹着玩似的,让人可劲了想薅一薅,看他含泪的样子,

罪过啊罪过,他们可是铁骨铮铮的直男!

竹内春出去时经过救命恩人的位置,意外地看到他颤抖的样子,脚步顿了顿,他绕了点路从前门出去。

“做什么。”

“你好冷淡啊……”

紫头发的加藤踢了红毛新野一脚,阻止他口无遮拦后指着身后的弟兄们,“那小子。”他抬起下巴示意班里某个男生,“活腻了敢抢你的妞,放学后咱们在电玩城那边蹲他。你后脑勺还疼么,要不要去?”

竹内春又茫然了,他什么时候有妞了?

对了,这些破事都是失忆以前发生的。

他神情恹恹道:“是饭不香游戏不好玩了吗,你们要是没事做就好好学习,我可告诉你们别给我捣乱……”

想了想捻了个有志气的话题,省得被一而再的找麻烦,“未来我可是要考东大的男人,你们……”

“啪嗒!”

教材工具雪花似的落了满地,众人回头,三年A班的化学老师瞳孔地震,哆哆嗦嗦地看着这帮非主流——除了黄毛竹内春和紫毛加藤担得起帅哥一词,其他皆是歪瓜裂枣。

“这、这——这可真是学术奇迹啊!”

老师的感叹令在场的不良少年发出爆笑,加藤垂下眼,窥到竹内春黄发下红彤彤的耳朵时,控制不住翘起唇角。

不过数节课,全年级的老师都知道A班万年垫底的竹内春立志上东大。

这可真是叫人牙酸的乌龙呀!

最后一堂课是班主任的,他没有上课而是让学生到走廊上等——要根据不久前的随堂成绩重新排位置。

刚刚还被各科老师在课堂上当众调侃的竹内春神情麻木,这打脸来得实在太快。

他倚在后门,身旁跟着妹妹头、黑框眼镜的学习委员。

“天啊,我居然才知道你要考东大。”

够了,不要再提了!

竹内春恼火不已,算是知道了什么是祸从口出,他看天看地就是不看立在身前,满眼崇拜的学习委员。

“谢谢你之前帮我解围,以后要有学习上的问题都可以来找我。”学习委员态度诚恳,还想说什么就被班主任喊了进去。

离开前他一步三回头,生死诀别般大喊:“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加油啊竹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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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内春:“……”

“噗嗤——”

听见笑声,他偏头,看到了今早帮助过他的男生正躲在墙柱后,没来得及怂肩所以看清了样貌。

长得十分俊秀,就是黑眼圈太重了。

竹内春皱皱眉,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人怪眼熟。

发现他在看自己,乙骨忧太浑身一僵。

流淌在唇齿间笑意突兀消失,他张张嘴,想缓解尴尬的笑一笑,却几次都没有成功,最后低下头,将自己完完全全藏进了柱子里。

“乙骨忧太!”

看到浑身弱气的男生走进教室,竹内春登时一怔。

不怪他没认出来,印象里初次见面是在死灭洄游,那会儿的乙骨忧太,无论是气场还是样貌都和现在大相径庭。

“竹内春——!”

抽烟泡妞,打架斗殴,拉帮结派,头顶黄毛。

竹内春,名副其实的倒数第一。

他磨磨蹭蹭地踏进教室,在众多憋笑的表情中……熟透了脸。

新同桌新气象,老师在上面讲课,底下不少人做着小动作,看着这一幕,竹内春的心也跟着年轻起来。

左手边坐着倒数第二的乙骨忧太——已经不需要攻略,也没有幸福值了,所以没必要胆战心惊给自己施加压力。

想了想竹内春朝他扔了个纸条。

乙骨忧太手忙脚乱地摁住,响动有点大,他胆怯地绷紧背梁,等周遭的视线消失才红着脸小心扯开纸团。

【你成绩怎么样?】

【一般般……】

六个点距离非常平均,恐怕有点强迫症。

竹内春大手挥动,写完又一扔。

【那你测试考了多少分?】

【我没考】

竹内春在心里哦了声,反应过不敢置信地写道:【你考鸭蛋排名都比我高?!】

这不公平!恶意,绝对是班主任的恶意!

在朗朗书声下,乙骨忧太侧头,或许是不太适应与人说话,也或者对从前施暴者态度的转变怀有警惕,他没有注视竹内春的眼睛,而是视线下移,停在他细长的指节上,小声道:

“我学号在你前面。”

一整天的课竹内春都上的心不在焉,只有这时才觉着当咒术师是快乐的——虽朝不保夕但能来去自如。

下午三点提起书包准备回家,却有红毛新野虎视眈眈地守在教室门前,他咬牙,知道躲不过,只能气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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