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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的肉丸应道:“我问过了,千亿只是一个宏观概念,你口头上许诺就行,不一定要作出付款动作。”
五条悟挑了挑眉,推测这或许是某种新型束缚,不过比起咒力约束更像是被洗脑的教徒。
他伸手感受了把竹内春的脑门,温度正常,人没坏。
“我相信你这段日子在逃难,甚至连饭都吃不起的话了。”五条悟悲悯地看着他,擦去眼角不存在的泪,“就我家老宅子来说,全部卖掉也只能抵去零头吧。”
“但老师有办法对不对?”
虎杖悠仁十分懂得捧场精髓,“真的吗,五条老师能拿出千亿日元?原来咒术师这么有钱吗?!”
“只要努力工作悠仁也可以哦!”
出自咒术界最强的大饼不是寻常人能吃的,虎杖悠仁后知后觉的看着他。
“口头承诺的话也不是不能试试。”五条悟说,“把我全部的钱都给我的学生鹤见春!”
大声念完后眨眨眼,兴奋的看着他:“怎么样怎么样?有效果吗?成神了吗?”
竹内春点开成神面板,上面的资产进度条丝毫未动。
他放下筷子,冲两个好奇宝宝说:“失败了。”
五条悟瞬间露出无趣的表情:“果然是骗小孩的。”
既然打心里认为是骗人的,你这个二十八岁的男教师还能像喊变身口号一样念出来可真是不容易啊。
没多久竹内春放了筷子,他来到客厅,捡起一张光盘放进DVD,随着电影开播,身后响起了收拾餐具的声音。
银发男人来到身旁坐下,就着远处的刷碗声问:“为什么杀人?”
电影是一部悬疑片,夹杂着复杂的人性,他像是看入迷了,对五条悟释放的咒力视而不见。
“老师和你一样,曾经以为靠自己的力量就能解决一切问题,可是……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鹤见春,你是由我带来高专的,于情于理我要对你负责。”
五条悟遇见过很多身世凄苦的人,伏黑惠不是第一个,鹤见春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这世界最不缺的就是被命运折磨的人,
少年的神情隐没在昏暗的光线中,看过来时一双瞳仁漆黑却又意外的清澈。
他说:“我没有杀人。”
第82章
在六眼的凝视下竹内春渐渐感到压力。 W?a?n?g?阯?发?布?页??????μ???é?n????〇?2???????????
一直以来他都是借旁人之手贿赂监督,打探高层情报,虽然动过要做掉上面的想法,但因各种因素阻碍而没能迈出那步。
唯一一次动手是听到虎杖悠仁死亡的消息。
像是被人下了迷魂药,双眼迷障,看什么都是缝合脸,等再回神身边已经堆满了尸体。
从彷徨的接受自己杀人了的现实再到发出疑问——为什么会看见缝合脸?
紧抓疑点才能始终保持“正义”的立场,才能在人前坚定的说自己没有杀人。
说的越多连自己都相信了。
抱紧怀里的靠枕,竹内春生硬的转移话题:“你知道夏油杰吗?”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少拐弯抹角了,直说吧你遇见了什么。”
竹内春看了他一眼,“他和咒灵在合作。”
空气沉默了一瞬,五条悟面无表情道:“你在开玩笑么?那家伙都死了一年了,你居然说他和咒灵在合作?怎么合作?诈尸吗。”
竹内春恼火地瞪他,“每次我说什么你都不信那还来问什么!”
五条悟摆出一副“啊啊好荒谬哦”的表情,眨眼正经道:“行我会派人调查,不过同样,既然你坚定的认为自己无辜且绝对不会做出反社会的事,那不如定个束缚。”
他翘着唇,五指展开对他示意。
最终竹内春在六眼的威压下答应了。
束缚的内容很简单,不能杀人,同时忘记这个束缚。
虎杖悠仁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皱眉的频率比从前变多,看电影时也总是出神,虽然挤在一张床上却不见过去活泼。
竹内春很不安,长久以来他已经习惯了面对主角要“服从”,要“牺牲自我”。
介于上次摔倒的经历,每次夜起虎杖悠仁都会帮忙开灯,这一次他没能摁到按钮,因为手被拉住了。
“春?”
竹内春靠过去,就着黑夜他们鼻尖相抵,胡乱的寻找后终于唇瓣相贴。
这个由浅及深的吻令虎杖悠仁无比紧张。感应到腰间的力道,竹内春松了支撑的力气,这下他完完全全被这个大男孩抱进了怀里。
暖烘烘的像烤炉一样,竹内春有些热,想推开却被紧扣住腰,少年滚烫的掌心好像六月烈火,又似三月叶尖的雨露,令他吞咽着又控制不住颤抖起来。
仅仅是一个吻就令虎杖悠仁激动的不行,等停下来,他没有放开竹内春而是平复着呼吸,闷闷地命令道:“睡觉。”
黑夜中的笑声令他红了脸,不过夜晚足够深,替他好好藏住了。
两人挤在一张被子里,明明很热却舍不得分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虎杖悠仁往柜子上摸,等空调启动他缩回手将两人裹在被子里,然后俯身吻住他。
唇齿纠缠伴随着腺上激素的躁动,他的腹肌与脊梁紧绷成狼腰状,鹤见春像只温顺的羊羔很乖的回应着,但其实虎杖悠仁明白的,他知道鹤见春没有表面上那么单纯。
因为一场幼年的欺辱记恨到国中,将女孩子玩弄鼓掌,还光明正大的对他说“这就是报复”。
最初他确实很震惊,但渐渐又被他表露的另一面吸引。
喜欢画画的鹤见春在艺考出事后没有吵闹也没有愤世嫉俗,反而平淡的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那时候爷爷还在,什么诅咒、咒力都和他无关,鹤见春像女孩子一样闹着冷战,虎杖悠仁清楚的记得自己在喧闹的教室回头的样子。
周遭安静下来,看着他冷清清坐在角落的模样,却有种烫在心里的悸动。
后来都变了。
虎杖封住他的呼吸,感受到指甲刺骨的抓挠,就像在彼此折磨一样。
顺平的死……他并没有怪他,尊敬的七海前辈受伤他也没有怪他。
虎杖悠仁总是在做自我检讨,好像没能保护好鹤见春,没有让他快快乐乐的生活,造就这样的局面全都是因为自己不够强大一样。
又或者在他得知鹤见春的妈妈……木上桃枝子的死与宿傩有关后,所有的愤怒、不解都变成了宽容。
原谅他吧,他什么都不知道,原谅吧,他只是在自寻出口。
鹤见春发出了求饶的哭声,他有些心疼,而不管宿傩在脑内如何威胁,他都抓紧了他,不肯再放手。
几日后高专一年一度的姊妹校交流会拉开帷幕,虎杖悠仁跟在五条悟身后,就像是参加春游的小朋友,兴高采烈的做着同期见到他如何感动、惊喜的